向往的青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最后還是洗了,越想越沒臉見人。蕭護再進來,就見到慧娘紅撲撲著面頰縮在榻上,披著才找出來的一件錦被。
“睡床上?”蕭護又拿她開心。慧娘面如胭脂,帶著抵死不從的模樣:“不去。”那樣子十足可愛,蕭護忍不住坐她身邊,見慧娘縮到榻角,少帥笑吟吟:“你白天要和我說什么?”他故意提示:“我知道什么?”他沉了沉臉:“做下什么膽大妄為的事,不說出來以后不疼你。”
他眸光如燭光跳動,或者說燭光完全不如他的眸光精華。慧娘羞得不行,幾乎把腦袋縮在自己手臂彎中,呻吟道:“沒說什么。”
“讓我猜,十三大了,想親事了?”蕭護笑容滿面:“等回家去,給你指個媳婦,你一輩子不離開我。”慧娘大大松口氣,恢復自如不少,俏皮地道:“我要俊的,”蕭護手指自己臉:“和我一樣俊的?”慧娘格格笑出聲,拿手指刮自己臉:“沒羞。”
蕭護抬手自然方便地給她一巴掌,笑站起來:“睡吧,你就這榻上,可不許往我床上爬。”慧娘羞得吃吃說不出話,不是分辨不好,是要分辨又極難啟齒:“我…。怎么會往床上爬?”蕭護聳聳肩頭:“那就說不好,也許你冷了,也許你害怕,也許你覺得我這里暖和。”慧娘羞極惱怒:“怎么就冷?我看過這里是地龍火,怎么我會怕,少帥不是在,”把頭一昂睡下:“我才不去。”
蕭護笑意盎然把她從頭到腳瞄了一眼,就睡下來那嘴角還是笑的。
近天明刀劍擊來打去,又捉了不少趁夜偷襲的。蕭護早起聽過,懶洋洋只有一句話:“殺。”問過巡邏等事,也不出去,自和十三在房里用早飯看人送珠寶過來。
紅寶石,綠寶石,珍珠明珠全無數。蕭西就負責這個了,一夜讓人用大箱子裝好,送來給少帥看。
擺滿了房中。
蕭護隨手取過一串明珠,給慧娘掛在頭頸里,端詳一端詳自己樂:“昨天我看得幾件好貂皮,取幾件子來。將軍們先生們,一人一件,”再看蕭西蕭北:“你們一人一件,十三秀氣呢,給他兩件子,讓他穿著備午飯去。”
也不會忘他的兵:“余下一人一件,讓他們不要挑剔,不會全是上好的。”蕭西笑容滿面:“他們怎么還能挑,少帥這樣疼愛他們。”
蕭西帶人去送衣服,將軍們人人歡聲笑語。又見少帥親兵來傳話:“少帥說每個士兵賞銀一百兩,再備五千兩銀子回去給陣亡的兄弟們做道場,陣亡的兄弟們一一登記入冊,有家的每家也是一百兩。”
易平湖抱著他得的貂皮算了算,少帥揮揮手十五萬人就一百五十萬兩銀子出去,他嘖舌頭,這興州倒這么富?想想再加上黃城隨州,倒都是有錢地方。
近傍晚時,蕭護派出一支親兵,押解上百只箱子悄悄出了城。這么多錢,接下來還有仗打,他要是不運走才算笨了。
倒也不用直到家中,只要入關,找鏢行不顯山不顯水運走就成。
這一天城中秩序更理得順,蕭護好好的用了個晚飯,讓人算日子還有多久過年,把新任廚娘慧娘喊來:“今天這菜也罷了,明兒臘八,東西盡有,給你一千人,煮臘八粥來分發下去。再者,新年里正宴小宴,你一樣一樣安排出來。我可話說前面,正宴小宴不能一樣,要弄錯了,大年下找打。”
“過年了不興打人,”慧娘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回他。她頸中明珠和臉上神氣比起來,一個是明珠,一個是活生生的明珠。蕭護越看越喜歡,就著慧娘的話和她胡扯:“那賞你紅包,你頭多磕幾個。”
慧娘扁嘴:“不多磕頭也有好幾個紅包才行,守歲難道不給,拜年更要給,從初一到十五,”蕭護揮手:“饒舌!去吧,少不了你的紅包。”
過上幾天,他呈報的公文到了鄒國用案頭。鄒國用聽說大捷,先還帶笑展開,先是點頭微笑,認為自己這外甥女婿沒選錯人,再看下去取了阿扎克首級的人名字。
伍十三!
鄒國用摔了好幾個茶碗,也不笑了,撫案氣喘吁吁大罵:“混蛋!這是和我打擂臺!”
張守戶駐扎在另一處,又隔了幾天收到消息,臉拉得跟冰碴子似的:“竟然沒有人去救興州,他們都死絕了不成?”
“重光去救,死在伍林兒刀下。烏里合帶兵到的時候,蕭護已經進城。您也知道興州易守難攻,又天寒地凍,烏里合就沒過去,直接回兵。”
不管是誰來看,烏里合都是聰明的一著。
張守戶皺眉:“這群子沒膽的貨色!”
------題外話------
明天31號上午十點更新v章節。一直以來,首推首訂是仔的心病,小小王妃當初也是勉強過的首推。就憤怒了,但這憤怒太蒼白。在此記下來,以為紀念。
寫小小王妃時,仔動心臟手術;寫獨霸王妃時,父親去世。所以這個文,決定不管如何,也寫完它。動心臟手術后,尚且能完本文,父親去世時心情受影響,草草結局。
不愿意再有草草結局的文,而且十三和少帥,仔已愛上他們。相信真感情,自然好文章!雖然能力有限!
☆、第五十八章,患難夫妻情意重
不說張守戶嫉妒在心,鄒國用見到伍十三立了功,就知道蕭護拿袁相野這事沒完沒了的頂著,也心中不快。
袁樸同帶人又鬧了一出子,一定要把伍十三名字從軍功上除掉,理由是他是蕭護小廝。鄒國用婉言勸了他半天,告訴他這事現在變得不簡單:“這個伍十三如果再立軍功,想殺他要費點兒功夫。”
“我不管,我要見到他,就一刀宰了祭我兄弟!”袁樸同又大罵袁為才:“江寧王還夸什么能干,夸什么老公事,硬是叫蕭護牽著鼻子走!以前有郡主在,還推說郡主從中作梗,現在郡主回京,他半點兒作為也無!”
說著說著,就把郡主的父親,國舅的親姐夫江寧王扯進去。鄒國用疼愛郡主人人得見,但對袁樸同罵及江寧王卻半點兒不管,反而微微而笑,像是認為他罵自己姐夫罵得對。
罵過江寧王,袁樸同再罵蕭護:“我要同他見個高低!”鄒國用微閉雙目有了一個主意:“這樣吧,要過年了,去人,請蕭少帥,張大帥一同這里過年,大家熱鬧熱鬧。有話,你們自己去說。”
張守戶接信,回信說戰事中不便動身。蕭護呢,找都找不到。人人都知道他占了興州,別人啃冰喝風過年,他一定窩在興州城中舒坦。可前后去了三撥子人,頭一回說少帥在黃城外打援,人影子不見。第二回說少帥又去了隨州,也人影子不見。第三次鄒國用惱了,命小兵守在興州,看他出不出來。
住到過年前兩天,蕭少帥更無蹤影。小兵只能回去,路上遇到風雪迷了路,繞了半個月才見鄒國用復命。
年也過了,鄒國用無可奈何,這是后話。
蕭護哪里都沒走,就在城主府中。他極為信任手下將軍們,事情全丟給他們。又聰明的算到大帥要請自己去過年。估計鄒國用會夸獎備至,再重提郡主親事,而袁樸同也不會不蹦出來。這等子煩心事,他怎么會往前去。
還是帶著十三過年的好。
無事就挑撿衣服,成天就打扮慧娘。過年前一天,慧娘穿了一身火紅貂皮衣服,衣服上原本就是寶石扣,光梳頭凈洗臉,披了狐皮斗篷,請蕭護用年夜飯。
到處掌燈,亮得不亞于白天。院子里有風雪,盡情下了所有房子窗欞門板,將軍們黑壓壓數十桌,長廊下,又坐了幕僚。正廳火盆熊熊,只擺了一張八仙桌。蕭護坐了首位,命十三對坐,蕭西蕭北打橫兩邊坐了客人位。
小廝們先不肯坐,再三的辭。是蕭護道:“這樣團圓飯,不是年年都有。”這才告了座坐下,一道道菜送上來。
沒有酒,只有茶!將軍們一個一個來敬茶,夸今天的菜好。魯永安格外感觸:“今天這菜,全是京里味道,不知這廚子是哪一個,阿扎克也太會享受。”蕭護微有得色,挑一挑眉,手指慧娘:“全是十三手藝,她前幾天就張羅發海菜熬濃湯,每晚都到半夜里,你愛吃,謝他吧。”
慧娘嬌憨地偏著腦袋:“這是少帥心疼人呢,讓我盡心盡力做出來,大家過個舒服年。”燭光微閃,魯永安忍俊不禁:“難怪少帥疼你,你這樣子要是個姑娘,就是巧笑嫣兮狀,可惜了是個小子,也跟雪團子似的招人喜歡,如今我也挺喜歡你的,十三少,我敬你一杯。”
把手中茶水伸過來。
伍林兒揭他的短,冷言冷語道:“你以前說的那些話,全是鬼扯住你嘴說出來的?”魯永安尷尬一下,帶笑回頭:“以前不是不熟悉,”慧娘趕快跟他對碰一下,再對伍林兒笑靨如花:“哥哥,我煮了湯全加了藥材,少帥說將軍們多有傷不能虧了身子,你快去多喝幾碗。”這才把伍林兒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