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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種傷害,它不傷錢財, 甚至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睡一覺起來世界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身體方面的安全也是如此,卻會給一個人或是一個家庭致命的打擊, 形成籠罩一生的陰影,每每回憶起來都會撕心裂肺。
——性-侵。
對于普通市民柳宏才, 自己的女兒遭受了這樣的事,更是讓他痛苦萬分。
而更讓他痛苦的是這份冤屈得不到伸張, 孩子身體被清洗過,而且她不敢告訴家里人, 等他們知道已經是幾天的后事,痕跡也基本愈合,加上時間過去很多罪證也消失了, 而警方的不作為,就讓殘存的證據更是無法找到。
這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有錢就可以這樣嗎?
柳宏才已經不追求正義了, 他只想知道傷害他女兒的人是誰,拼上自己的命,也要讓那個畜生死掉。
但是他并不是專業的, 只能靠女兒提供的一些信息來找蛛絲馬跡,最后找到了宋家的企業。
“囡囡已經很難受了,我們放棄吧……”
他的妻子不忍再看到女兒遭受二次傷害。
當他決一定要討個說法的時候, 這件事也傳出了流言,他人的同情和閑言碎語,已經讓他的妻子和女兒不堪重負。
“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們就搬家,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柳宏才這么和他的妻子說。
他知道人的好奇心是永無止境的。
只要他們住在這里,那么流言蜚語就會永遠伴隨著他們。
“我不想繼續在這里了……”妻子泣不成聲。
柳宏才點了一根煙狠狠的抽了幾口,想到上訴的路子已經走不通了,那讓她們提前離開也是好事,剩下的事他可以一個人做,只是對不起妻子和女兒,她們以后要相依為命了,也對不起爹娘……
就在他準備告訴妻子自己的決定時,門鈴突然被按響。
“誰啊?”柳宏才忍不住困惑。
鄰居基本不會來打擾,記者什么的也完全被壓下,根本不會來。
柳宏才去開了門,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青年,青年微笑的樣子帶著一點安撫的意思,說:“你好,我叫桓元明。”
柳宏才皺眉,很戒備:“你又是誰?”
因為他一直鬧,沒少有說客上門,希望他收錢了事。
他還因為忍不住揍了人被派出所扣留了幾天。
“來幫你的人。”桓元明說,“這里說話不方便,可以讓我進去嗎?”
柳宏才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進屋了,如果這人是為了讓他放棄而來的,那他大不了把這人揍一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差多蹲幾天看守所了。
進屋,關門之后,桓元明就直入主題:“如果你想要走司法正義的路子,我可以保證能讓你得到想要的結果,并且會在所有事結束之后,安排你們一家人出國去避避風頭,免得在這里遭受閑言碎語。”
柳宏才一愣,沒想到他還真是來幫忙的。
“當然,資金方面我們也會出。”桓元明說,“這些是你不用憂心,至于工作我們也會幫你安排好。”
柳宏才動了動嘴皮子,覺得不可能如此簡單,但是,如果真的可以的話……
桓元明嘆息一聲說:“但是會鬧的很大,所以可能會對你們產生一些心理上的傷害,因為我們不止是打算為讓你們得到正義的結果,還打算將整個產業鏈連根拔起,如果只是小打小鬧肯定沒用。說不定也會對你的女兒造成一些心理上的陰影。”
柳宏才本來都想答應了,但是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猶豫了。
他心里的氣都快沖天了,他想讓那些人受到懲罰,但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傷害……
但如果不這么做,心里那種悲憤又無法發泄,而且還會有更多的孩子受傷……
“如果你不愿意。”桓元明說,“我們會想其他的辦法,只是幕后的人不一定會那么有效且快速的揪出來,這個時間我們無法確定,可以確定只要有心還是還是可以做到。怎么選擇,由你們決定。”
“不要了吧……”妻子在一旁拉拉柳宏才的手臂。
“這個時間是多久?”柳宏才深呼吸一口,“是下個孩子受害的時候嗎?”
妻子一愣,抓著他手臂的手落了下去。
桓元明也是一僵,他本來是很憤怒的,但這時候又感覺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悲哀感。
有些人手握強權,卻只會用來傷害一些無辜的人。
明明只是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努力為一個小家庭構建平凡而普通的生活,卻……
他沉默了,竟然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我做。”柳宏才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
桓元明卻退縮了:“不如問一下你女兒的意見?”
小女孩站在房間門口,怯生生朝這邊看來,桓元明注意到她的時候,下意識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看到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他一頓,意識到自己是個男性的身份對她來說或許就是一種傷害了。
于是看向柳宏才,從兜里掏出名片盒,打開遞給他一張說:“這樣吧,今天我先走一步,你想好了聯系我,如果要當面聊,我會安排別人來見你。”
柳宏才接過名片,臉色沉沉的,不是對桓元明有什么不滿,只是這件事發生之后,他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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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違規的次數多了,系統的心態也就發生了變化,從以前的小心翼翼,到現在和張三做兄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