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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晝來的很勤,焦秋只能盡量避開。
也不知道焦燁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對,在發現她只有飯點會特別準時的下樓之后,就老在飯點把葉晝往家里領。
焦秋干脆讓人把飯送到她的房間,這就讓焦燁找到了機會教育她。
來的不是給她送飯的人,是焦燁。
焦燁兩手空空的來,一看到她就架起父親的威嚴道:“哪有客人來了,你自己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吃飯的道理?又不是古時候,你還得避開,搞的好像我們家很封建一樣?!?
“啊,我腿疼?!苯骨锶嗤?。
“我看你不是腿疼,就是害怕葉晝是不是?”焦燁語氣不明道,“沒關系,有我在,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就是你這個叛徒老把鬼子往家里領!
焦秋哀怨看他一眼,干脆說開了:“當初是誰說的,談戀愛的人是我自己,而不是別人?!?
焦燁老臉一紅,顧左右而言他:“那什么,你不餓嗎?飯還是在餐桌上吃比較香?!?
“不過您到底是怎么想的?”焦秋問,“難不成您真覺得葉晝是什么好人?”
雖然焦秋覺得葉晝不壞,但也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在其他方面,似乎有點欠缺。
比如跟蹤尾隨別人,完全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仿佛這種事在他看來很正常一樣——雖然她自己跟蹤別人的話,也不會有啥負罪感。
但就那正常人來做對比,葉晝顯然是有點異常。
他或許無害,但肯定有點幾乎天真的病態和偏執。
這種類型的人,不去招惹還好,一旦招惹了,那不用一生一世過不去。
這才是焦秋最介意的地方。
在她看來未來無常,永遠這類詞匯只是美好的幻想,她或許可以接受和別人短暫的戀個愛,但絕對無法忍受被捆綁一生。
至少不能是沒有選擇的。
“我覺得挺順眼的。”焦燁回答。
焦秋問:“真的?”
焦燁點頭:“真的?!?
系統忍不住說:“你開能力不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嗎?”
“你太依賴我的能力了。”焦秋垂眼片刻,抬頭看向焦燁說,“不然您去和他約會吧。”
焦燁頓時就抄起了拖鞋作勢要揍焦秋,剛剛還喊腿疼的焦秋,一個鯉魚打挺躍起,直接跑了。
到了樓下,剛好撞上剛回來的江亦云。
江亦云一笑說:“跑什么呢?”
“爸要打我?!苯骨锔鏍?,躲在了江亦云的背后。
江亦云頓時神色一冷,瞥向剛追下來的焦燁。
“你干什么?”江亦云斥責道,“多大個人了,還不穿鞋在屋里跑來跑去,還打人?你這么能怎么不去當混混?”
焦燁臉色一青,委屈到說不出話。
他總不能把焦秋那大逆不道的話說給江亦云聽,只好自己咽下了這個悶虧。
“就是,老不正經?!苯骨镌诤竺纥c頭。
“什么叫老不正經?”江亦云又看向焦秋。
焦秋一愣,瞪大雙眼,一臉懵懂,試圖萌混過關。
江亦云:“……”
就,都這樣了,還能咋地,罵不出口了。
江亦云視角一轉換,這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客人,頓時臉微紅,家里的鬧劇都給人看了去。
她很快反應過來,雖然疑惑葉晝會來做客的事,但還是過去招呼他,順帶還把焦秋拉了過去。
焦秋這才剛躲過焦燁,沒想到折在了江亦云這兒,只得不情不愿過去坐下了。
江亦云倒也沒問葉晝怎么回來,只是問他吃飯了沒,有沒有忌口的,留下吃個飯最好。
葉晝全程簡短而誠實的回答,讓江亦云覺得這人至少在日常里,還是很好說話的,沒他的外形氣質給人的感覺那么難搞。
葉晝臉上還很做作的綁了個繃帶,仿佛是眼睛瞎了那樣嚴重。
這是焦燁的要求。
如果是別人,葉晝會覺得對方或許腦子有什么毛病,但讓他綁繃帶的人是焦燁,那就另當別論。
最終的結果就是,他乖乖綁上了繃帶。
于是江亦云和他閑聊幾句之后,就把話題引到了他的眼睛上,做出禮貌性關懷姿態。
“只是發炎而已。”葉晝說著看了一眼焦秋。
焦秋在一旁露出一個完美且沒有感情的職業微笑,仿佛是一個假人杵在那里。
“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