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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媛兒是一個初中生,今年剛升初三的她是父母,爺爺奶奶心中的小寶貝。因為她這一代,他們家就得了她一個寶貝女孩,嬌寵的不得了,更因為她的乖巧懂事,親人們更是有求必應(yīng)。
張媛兒原以為自己會和家人這樣一直幸福下去,考個好大學,然后讓在大學當教授的父親幫忙找個好工作。當老師,這是父親和媽媽早就為她安排好的未來。對此,一向乖巧的她很容易就接受了父母的安排。
可是,一切都變了。先是爺爺奶奶先后昏迷不醒,爸爸和媽媽托人找關(guān)系好不容易把老人送到市醫(yī)院,但老人的病情一直沒有好轉(zhuǎn)。接著,大家都開始瘋搶糧食,食物,到處是關(guān)于末世的流言。
豬;豬;島;小說.comsp; 對此,受過高等教育的父母很是嗤之以鼻,他們認為這就是一群黑心商販的炒作,以此牟取暴利。
可是,不知為什么,這次她總有些不好的預感,第一次違背了父母的交代,她偷偷的拿自己攢下的零用錢去買了一些方便面和火腿腸。
事后,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多此一舉,真是魔怔了,竟然也盲目的和別人一起搶購食物。
幾天后,外面下起了暴雨……
雨一直在下,整個天空都黑壓壓的,沒有一絲光亮。爸爸在醫(yī)院陪著爺爺奶奶,家里只有她和媽媽,電話打不通,水電都停了。
家里的食物吃完了,他們要餓肚子了。張媛兒有些忐忑的拿出藏在床下的一箱方便面和火腿腸,有些害怕,媽媽會不會生氣?就像我小時候不聽話好好練鋼琴那樣,罰我不準睡覺。
出乎意料,這次,媽媽沒有生氣,反而是夸獎了她……
方便面還剩下4包半,火腿腸還有3根,桶裝水也只剩下一個桶底了,可是,雨仍然在下。
媽媽把東西都讓給了她,自己不舍得吃。
張媛兒第二次反對了媽媽的命令,媽媽吃一口,她吃一口,她真是個壞孩子,都不聽媽媽的話……
所有東西吃完的第三天,雨終于停了,看著外面的明媚的陽光,張媛兒和媽媽急不可耐的像樓下的小商店沖了過去。
啊,真好。有這么多吃的,他們終于不用餓肚子了,火腿,薯片,面包,方便面……
“啊……疼……”
“啊啊啊!!放開我。”
聽著外面的慘叫,張媛兒有些疑惑的轉(zhuǎn)身看向出口。
那是什么!!
一個個像是僵尸一樣的東西到處亂晃,逮住人就狠狠的撕咬,看著小店不遠處一個女人被怪物剖開肚子,腸子內(nèi)臟嘩啦啦的淌了一地,張媛兒臉色蒼白。
“嘔!!!嘔嘔……”
她難受極了,吐出幾口酸水,胃里空空的,根本沒有什么東西。
張媛兒抬起頭,突然滿臉驚恐。
一個怪物正在搖搖晃晃的朝她走來,已經(jīng)快要進入小店門口了。張媛兒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得一干二凈,她被嚇得坐在地上,喉嚨里發(fā)著嗚嗚的響聲,想大叫卻發(fā)不出聲音。
張媛兒看著怪物磕磕碰碰的走進來,像是馬上就要撲過來,她好像已經(jīng)聞到怪物身上的血腥味了。
狠狠閉上雙眼,張媛兒腦子里一片空白,滿腦子就是兩個字,完了。
“媛兒,快跑,好好活下去。”耳邊想起媽媽的喊聲。
媽媽……
張媛兒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媽媽和怪物搏斗的身影,平時端莊嚴肅,一絲不茍的媽媽,這時正拿著一個圓凳用力的掄起來阻止怪物進前,她的肩膀上已經(jīng)被怪物撕掉了一大塊肉,滿身是血。
“緣兒快跑啊。”
媽媽大聲的喊著,手里的圓凳被怪物一爪拍掉,怪物“抱住”了媽媽,狠狠的咬住了媽媽的喉嚨。
“嗬嗬嗬、、、嗬嗬嗬……”
張媛兒雙眼通紅的看著媽媽被怪物咬斷喉嚨,心里一陣陣的無助,害怕,憤怒,絕望。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和力量,抓起一邊墻上靠著的一根廢棄鋼管,掄圓了用力擊打這正在撕咬媽媽的掛物頭上。
一下,兩下……
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下,等張媛兒回過神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滿身都是花花綠綠的腦漿血液,那只怪物也已經(jīng)被她打爛了腦袋。媽媽的尸體被怪物壓在x下,脖子已經(jīng)被咬斷了。媽媽驚恐的睜著雙眼,腦袋歪在一邊,怔怔的看著她,整個腦袋和身體只連著一絲肉皮,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張媛兒捂著嘴,小聲的哭泣著。耳邊聽到著面?zhèn)鱽硪宦暵暤膽K叫,她慌忙爬起,把小商店的門關(guān)上,把門邊收銀的木桌子用力推到門后,緊緊的抵住防盜門。
一瞬間,她好像長大了。
把媽媽的尸體從怪物x下拖出來,拖到商店最角落里,把媽媽的頭腦袋扶正擺好。
她就這樣蹲在母親尸體一旁,餓了渴了,就抓到什么吃什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這天,小商店的防盜門不知道被第幾次敲響了,早就被怪物撞的七零八落的防盜門被很容易的撞開了。
張媛兒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她已經(jīng)很累很累了,好想睡覺,好想像小時候那樣被媽媽輕輕摟著,唱著兒歌輕輕哄她入睡。
出乎意料,沒有怪物沖上來撕咬她。
“臭死了,靠,這都爛了。強子快拿吃的和水,咱們馬上走。”
“嗯。”兩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啊……李哥,你快看這里還有個活人。”
張媛兒看著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大呼小叫著,一會他口中的李哥就過來了。
他們離自己遠遠的,捂著鼻子僅僅皺著眉頭,叫李哥的男人打量了一下蓬頭垢面的張媛兒和她身邊已經(jīng)腐爛的尸體。
“喂,你怎么樣,要不要跟我們走?”
張媛兒默不作聲,像是沒有聽到李哥的問話。
“晦氣,別管她,估計是瘋了,咱們趕緊裝東西走人。”李哥朝地上吐了口濃痰,恨聲道。
“嗯。”
他們走的時候,那個叫強子的少年估計是不忍心,走到張媛兒身邊拉起了她,讓張媛兒跟著他們。
張媛兒恍恍惚惚的這么跟在他們身后,跟著一路逃到了一個小村子,路上強子一直都別別扭扭的照顧著她,時不時扔給她點吃的。
“給,快點吃,別餓的沒力氣了,到時候拖我們后腳。”強子扔給她半個發(fā)霉的饅頭,自己拿著剩下的半個蹲在一邊默默啃著。
“強子,你說你養(yǎng)著她干嘛,又不能干活又不能拿來用,白費糧食,還這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