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筠嵐點頭。
大眼睛一轉,阮筠婷站起身隔著桌子伸長手臂捏阮筠嵐的臉頰,笑鬧道:“離了我,你還真敢說你住的慣了呀!我可是沒睡好呢!”
阮筠嵐早熟穩重,已經很久沒有玩鬧過了,如今阮筠婷主動跟他玩,他還有些不適應,努力板著臉躲開了她的“魔爪”。
“姑娘家的,沒個穩重樣子。”雖是訓斥,但聲音含笑。
阮筠婷聞言,亂沒形象的哈哈笑了起來,笑聲清亮悅耳,“嵐哥兒好生無趣,明明比我還小,做什么要裝學里的老先生。”
阮筠嵐險些破功,咳嗽了一聲才道:“規矩禮儀不只是給人看的,而是約束自己的,約束自己,不是為了突顯自己的修養,而是為了表示對人的尊重。你這樣沒規矩,明兒個曹嬤嬤一準會訓斥你。”
阮筠婷一愣,這番話卻是給她提了個醒兒,禮儀規矩若是不融入于日常生活中,豈不是失去了其本身的價值?學與不學,又有什么區別?
阮筠婷心里一亮,笑嘻嘻的揉阮筠嵐的臉頰:“聽君一席話,勝讀幾本書呀。我知道知道了!”
阮筠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這樣算是知道?
姐弟兩閑扯了一會,阮筠婷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要告辭。阮筠嵐拉著她,道:“等會,先看看龍玉佩。”說著從衣領中扯著一條紅繩,將一塊玉佩拉了出來,摘下來遞給她。
“明兒你學規矩忙,就今日看看吧。娘說,看到它,就如同看到爹了一樣。”
玉佩巴掌大小,上雕九龍,玉質溫潤,一看便知道這玉絕非是平凡人家所有的,大多應當是王族之物吧?
阮筠婷接過玉佩仔細摩挲,腦海中滿是疑問,可是她怕多說漏了餡兒,只能將問題壓下來,換了個說法道:
“也不知爹爹是否還記得娘,記得咱們。”
阮筠嵐嘲諷一笑,“他或許早不記得娘了,不然怎么會容許娘帶著咱們吃苦?不過也罷,娘說留著玉佩,也是完成她的心愿,咱們只管留著就是,若是將來有緣分見了爹,就把玉佩還給他。”
阮筠婷蹙眉,道:“能見到嗎?也不知道爹爹在哪里。”
這句話阮筠嵐沒有回答,接過玉佩收好了,道:“隨緣吧。”
回靜思園的路上,阮筠婷滿心都是關于生父的消息。據說,她的娘親徐采菱是一個絕色美人,又頗有才學,還很是烈性。能讓這樣一個奇女子傾倒的男子,必然不凡。她與阮筠嵐的生父,一定是個厲害的人物。可是,這個人是誰呢?
沒有生父,她與阮筠嵐也始終是沒有根的“野孩子”,若是將來有機會,她一定要找到那個人,代她的生母問一聲,可還記得徐采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