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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斐然想著又挺了挺胸膛,然后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哼,我是戰(zhàn)神南宮斐然,不會因為任何感情而一蹶不振。.t.尉遲娉婷,既然你那么想離開我,那么你就走吧,我不會攔你,你還不至于讓我再去費神去在乎你,不過到最后,你一定后悔,因為你終究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才是最愛你的人,不過這份愛,已經(jīng)被不珍惜的你親手凍結(jié)。
南宮斐然想著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走了出去,不錯,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樣子,又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的,不為任何事情所打動的戰(zhàn)神。
南宮斐然現(xiàn)在只是想著和哥哥好好喝喝酒,然后醉一場,睡一覺,然后在開始新的一天。
經(jīng)過花凝眸的庭院的時候,南宮斐然遠遠就看見了一個灰色的影子鬼鬼祟祟的閃了進去,一閃就不見了。南宮斐然心中生疑。
看起來似乎不是王府外的人,可是王府里的人,又干嘛這么鬼鬼祟祟的。南宮斐然遂放輕了腳步,快速的跟了上去。
花凝眸在房間中有些興奮的坐不住,她的計劃奏效了,不管是什么原因,總之現(xiàn)在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之間產(chǎn)生可裂痕,正是她再插一手的好時候,她必須趁熱打鐵,必須在做點什么,讓他們之間徹底的完蛋。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一個灰色的影子快速的閃了進來,然后朝外面小心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人注意到他,這才輕輕的關上了門。
“表哥,有好消息!”花凝眸看著進來的宋經(jīng)云,迫不及待的把她的母親向她說的事情一字不露并且又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宋經(jīng)云。
宋經(jīng)云聽完后,似乎并沒有很動心,只是緊皺著眉頭說:“我們現(xiàn)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他現(xiàn)在恐怕無法做得到人不知鬼不覺的把花凝眸帶出徽親王府了,只要南宮斐然一天不撤走那些侍衛(wèi),他就一天不能實行他的計劃。
花凝眸知道宋經(jīng)云指的是什么。
冷笑一聲說道:“怕什么,只要讓他們之間徹底的破裂,那時候,世子哪里還有心思來過問我,最后一定會不了了之,撤走這些人是遲早的事情,而那時候,我們再將府中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然后遠走高飛,讓他永遠找不到我們。”花凝眸說著心里想,南宮斐然,你昨夜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我徹底的失望,所以,你不要怪我,太絕情,是你先不仁,我才不義的。
宋經(jīng)云沉思良久,才默默的點點頭,說:“恐怕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讓姨媽找我來,是不是你又有什么計劃了?”
花凝眸聽到這句話兩眼突然放出一種奇異的光彩,然后激動的說:“既然他們之間現(xiàn)在只是冷戰(zhàn),那我們便做些什么讓他們徹底的決裂吧,最好能讓南宮斐然休了那個jan人,讓她永遠的名聲掃地。”花凝眸狠狠的說。
宋經(jīng)云想了良久,說道:“除非她在外面偷人,才有可能讓世子休了她,并且讓她名聲掃地。可是,我們總不能造謠吧,要知道,之前的事情可以造謠,那時因為死無對證。”宋經(jīng)云在花凝眸耳邊說道。
“呵呵。”花凝眸得意的笑了出來:“看來當真是天助我也,現(xiàn)在就有最好的時機,就算是造謠別人也會信以為真的。”花凝眸的眼中的神色漸漸變得狠毒起來。
“你的意思是?”宋經(jīng)云不解。
“世子自己懷疑尉遲娉婷和南宮輔儀哦。”花凝眸得意的說:“那么我們要做的看;都市”m,就是讓下人去散布一些關于南宮輔儀和尉遲娉婷的謠言而已,南宮斐然已經(jīng)大怒了,要是再聽到這些謠言,一定會信以為真,最重要的,南宮輔儀只是一介布衣,沒有后臺,沒有背景,我們要坑他他也沒辦法啊。”花凝眸得意的笑出了聲。
宋經(jīng)云雙臂抱胸,一只手不斷的撫摸著下巴,然后漸漸的露出了笑容:“如此甚好,到時候,假的說成了真的,世子不休了她也不行了,如果不休了她,那么世子就會被世人取笑,哈哈,那時候,尉遲娉婷那個jan人一定名聲掃地的。”宋經(jīng)云附和道。
“不錯,如此一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花凝眸狠狠的說。
宋經(jīng)云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停到花凝眸的面前,然后伸手把花凝眸攬入懷中,色迷迷的淫笑著說:“那時候,你就能乖乖的跟我走了吧。”
“那時候,我們?nèi)]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花凝眸在宋經(jīng)云耳邊說道。雖然,她并不愛表哥宋經(jīng)云,可是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她需要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男人,既然南宮斐然辜負了她,那么她便絕對不會讓那對狗男女好過。
“嗯,到時候,給我生一個大胖小子!”宋經(jīng)云說著笑意漸漸退去,然后惡狠狠的說道:“我們的孩子就是被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害沒了的,如今我們這么做,就當是替我們那還未出世的孩子報仇吧。”
說著看著花凝眸的眼睛,花凝眸想到了自己那個苦命的孩子,迎上了宋經(jīng)云的眼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我去安排一下。”宋經(jīng)云說道。
“嗯。表哥,你要小心。”花凝眸叮囑道。
宋經(jīng)云點了點頭,然后朝外走去。
剛剛推開門,正往外邁出了一步,宋經(jīng)云就感覺到眼前一個黑沉沉的影子擋住了自己的去路,緊接著,他甚至還沒有看清楚那個影子怎么出手,胸口就重重的挨了一掌。
宋經(jīng)云像一個被扔起的石子一樣,重重的飛了起來,然后沉沉的跌在了桌子上,頓時把那張雕花八仙桌壓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