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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要去打獵,你答應我今天帶我去打獵的。(..)..爹爹快起**。”
南宮斐然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太陽才剛剛升起,墨墨使勁搖著他的胳膊。
轉過頭,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一襲勁裝的站在**頭撅著小嘴不滿的看著他。
“寶貝,起**了,小寶貝都已經急了呢。”南宮斐然推了推身邊的尉遲娉婷,看她睡得那么香,他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尉遲娉婷轉了個身,慵懶地說:“這是你們父子之間的約定,不要來煩我。”說著又閉上了眼睛。
南宮斐然笑了笑,滿臉迷戀的看了看尉遲娉婷,然后替她蓋好被子,開始起**更衣。他知道,這個小女人最喜歡睡懶覺,而這幾天,他總喜歡在早晨膩著她,逗弄她。
這些天,她已經完全放心的把墨墨交給南宮斐然了。
山間的風很是涼爽,南宮斐然給墨墨挑了一匹容易馴服的小黑馬,在西山樹林里教墨墨騎馬射獵。
看著墨墨稚嫩的笑容和興奮的笑臉,他突然覺得人世中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此。
“爹爹,你看,小鹿。”墨墨興奮的喊道。
南宮斐然拿起弓箭,拉弓,放箭,頓時,野鹿應聲倒地。
“爹爹好厲害!”墨墨激動的手舞足蹈。
南宮斐然跳下馬前去看自己的獵物,剛剛走到野鹿旁邊,突然一支冷箭射來。
南宮斐然側身一手抓住冷箭,同時就地一滾,滾到了一尺開外,然后把手中的箭向著那個射來冷箭的方向擲去。卻見一個黑影一下子閃開了。然后向南宮斐然甩出一枚暗器后便朝西南方向竄去。
南宮斐然就地一滾,急忙追了過去。
可是前面那個黑衣人卻且走且停,南宮斐然意識到不好,是調虎離山之計,忙轉身朝原地奔去。
南宮斐然遠遠就聽見了墨墨的叫喊聲,似乎是在和人爭斗。可是當他到達他們先前停留的地方,只有他們的一黑一白兩匹馬,而沒有了墨墨的蹤跡。
南宮斐然心急如焚,跨上了他的追風,朝著墨墨的聲音傳來的地方奔去,他想,追風會帶他找到墨墨。
徽親王府,尉遲娉婷正在庭院里看,突然右眼跳不停,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哼,下次要再讓我看見她,我一定把她的嘴撕破。”秀秀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和小桃走了進來。
“發生什么了啊?誰把你氣成這樣了?”尉遲娉婷看著秀秀一臉怒氣的樣子,笑著問道。這個孩子是個急性子,口快心直,心里總是藏不住什么事情。
“哼,東院的海棠居然說世子帶著小公子出去是為了置小公子于死地,哼,氣死我了,我和她大吵一番呢。”
尉遲娉婷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沉著臉問道:“東院那邊的人怎么會傳出這種話?”
“主子。東院那邊也是聽說的,據說好像是花姨娘那邊的冬梅姐姐傳出來的。說世子不喜歡小公子,因為……因為……”小桃不說了。
“因為墨墨不是世子的血脈?”尉遲娉婷不屑的說。
墨墨是南宮斐然的親生兒子,在徽親王府中,這件事情只有南宮斐然和南宮斐卿兄弟兩知道,南宮斐然之所以沒有說,是他打算下次祭祖的時候正式的認回墨墨,并封他為小世子。
小桃小心的點了點頭。
“主子,我就氣不過他們,成天一個勁的就知道惹是非,哼,游騎將軍那么疼愛小公子,府里誰看不出來。”秀秀不滿的說道。
“呵呵,好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愿意怎么說句怎么說吧,你莫要生氣。”尉遲娉婷說到。這些事,她并不放在心上,但是花凝眸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傳出這樣的是非有什么意思呢?她還沒想白。
而與此同時,花凝眸手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那個柳辜言能不能成功,既然尉遲娉婷不好對付,而她又無法挽回南宮斐然的心,那么她得不到南宮斐然,也不會讓尉遲娉婷得到。
“你覺得這么做有用么?”宋經云在花凝眸身邊問道:“孩子嘛,只要他們感情深,遲早可以再要一個。”宋經云知道花凝眸不愛聽這話,但是還是說了,因為他覺得,按照花凝眸的設想,除掉尉遲墨,讓南宮斐然和尉遲娉婷反目成仇,是最好的辦法。
出乎意料的,花凝眸沒有責怪宋經云,而是緩緩的說道:“表哥啊,看來你還是不懂女人。”
“什么意思?”
“尉遲娉婷那個賤人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誰都看得出她有多疼愛她的那個小雜種,就連世子,為了討好她都是從這個小鬼身上下手的。”花凝眸頓了頓接著說:“現在世子獨自帶著那個小雜種出去,這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么?”
“就算不是世子所為,尉遲娉婷也會因此而恨上南宮斐然,再和她有孩子?根本不可能了。而我已經讓人傳了出去,世子討厭這個小雜種,表哥,你要知道,人言可畏啊,尉遲娉婷遲早會受到這些話的影響,最終還是會恨到南宮斐然的身上!”花凝眸說著眼中閃出狠毒的光芒。
宋經云沒有說話,他心里另有算盤,十一皇子失蹤后,最高興的莫過于他宋經云了,原本十一皇子把他殺了徽親王這件事作為把柄捏在手里總是威脅他做各種事情,但是現在,十一皇子失蹤了,而至尊賭坊已經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他現在的計劃,就是找一個合適的實際帶花凝眸私奔。
“表哥,如果那個柳辜言失手了。他會不會供出我們?”花凝眸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那個柳辜言老家還有親戚,他那些親戚的性命全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敢供出我們,我敢保證,讓他們柳家絕后。”宋經云狠狠的說。跟著十一皇子不少日子,他從十一皇子身上學到了不少手段,而威脅,便是其中一個。
南宮斐然在林中心急如焚的追了很久,斷斷續續的能看見些許血跡,但是卻一直沒有看見墨墨。
終于在看,下載”追風的帶領下,在一棵古樹旁,南宮斐然看見了滿身是血的墨墨,正一動不動的躺在樹下,而他的身邊,似乎還有一個人,只是,那個人看樣子已經無法動彈了,正被一頭野豬啃著雙腿,那個人正發出凄厲的叫聲。
聽到南宮斐然的聲音,野豬抬起頭,尖尖的獠牙對著南宮斐然,似乎隨時都準備要沖過來。
南宮斐然慢慢的拔出了腰中的寶劍,一步步朝墨墨靠近。
銀光一閃,手起劍落。
“爹爹不要。”墨墨突然喊道。
南宮斐然的寶劍在空中挽出一個劍花然后打到了別處。
“爹爹,不要傷害他,他是我的朋友,是他救了我。”墨墨說著一邊摸著野豬的腦袋。
南宮斐然驚奇,他這個兒子也太古怪了些,怎么他的朋友都是一些危險的動物呢。
野豬似乎聽得懂墨墨的話,用頭在墨墨的身上蹭了蹭,但是看著南宮斐然的眼睛還是充滿警戒的。
“不許咬他,這是我的爹爹。”墨墨嘟著嘴對野豬說道,然后輕輕的在野豬頭上拍了拍,南宮斐然只聽見野豬哼唧哼唧了幾聲后,墨墨和他說再見。
“他說要回家了呢。”墨墨對南宮斐然說道。
南宮斐然已經見怪不怪了,墨墨經常和小白說笑打鬧在一起,對于他的這個超能力,他還是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墨墨,你有沒有受傷?”南宮斐然緊張的把墨墨抱在懷里,仔仔細細的檢查著,發現只有胳膊上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正汨汨往外流。南宮斐然心疼極了,隨手撕下衣服的衣角,先簡單的幫墨墨包扎了一下。
“痛不痛?”南宮斐然一邊替墨墨包扎,一邊在他的額頭吻了幾下。
“痛,可是我不害怕,爹爹,我是男子漢。”墨墨挺著胸膛說。
“嗯,墨墨是爹爹的小男子漢,墨墨最勇敢了。”南宮斐然真心的替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這個孩子,好好栽培,一定會比他更出色。
南宮斐然走到那個**著的黑衣人身邊,用劍挑開他臉上的黑布,一張陌生的臉龐。
“咦,怎么是你?”墨墨驚奇的喊道。
“你認識這個人?”南宮斐然問道。
“嗯。”墨墨答道。
眼開太陽都已經快落山了,可是南宮斐然和墨墨還沒有回來,尉遲娉婷有些擔心了。
“主子,回來了,世子和小公子都回來了,只是……”小桃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