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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靈力就是我修行之人食氣而修的靈力,有諸般妙用,以后再跟你們解釋。事到如今我也瞞不住了,現(xiàn)在你們也應該知道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修行之人。你們可以理解為是有真本事的道士一類的人,而不是江湖騙子。”
眾人點頭,林安更是興奮無比,想不到自己一時興起拜的這個師父還真是神仙一流的人物,那自己以后豈不是也是神仙?
林神仙,林半仙,這個稱呼很不錯。
“師父,你給他貼符是要干什么?再說電影里不是都貼眉心么?一跳一跳的那種?”林安不解的問道。
“你這混蛋,你說的那是趕尸。我這是給你們方便用的,你搬一下他就知道了。”葉晨沒好氣的道。
啥?這一百多斤呢,我能搬得動么?你這不是為難我么?難道想要看我出丑?
林安心里腹誹了一句,但依舊聽從葉晨的指揮,稍一用力。
沒想到原本百十斤重的喬文樂,林安感到僅有幾斤的重量,一只手就輕松的托起來了。
葉晨隨即又畫了不少的符,給沒人身上一張,已做隱匿行跡之用。至于管不管用,他就不知道了。
畢竟,那下蠱人的修為要高出他許多,這符的能不能對其起作用就不得而知了。用了也就是求個心里安慰而已。
然后讓田之柔給喬文樂穿上衣服,由林安扛著,一行人下樓去了。
一路上,當眾人看到林安竟然一只手托著一個盤膝而坐的人,頓時都驚訝的目瞪口呆,以為又是哪里來的招搖撞騙的家伙一樣。
林安滿臉的得色,一手托著喬文樂,上下晃動,做出一副大力士的表情來。
田之柔恨得牙根癢癢,狠狠的踹了其一腳,林安才說是安靜了下來。
眾人驅車兩輛,拉著一大皮卡物資徑直開往豐海市境內的華陽山,那華陽山深處,靈氣聚集,靈脈匯聚之所就是葉晨師父所在的道觀華陽觀。
葉晨早年查看過道觀所藏的書籍,從只言片語之中得知華陽觀以前是此地非常有名的道觀,修建于明朝年間,氣勢恢宏,香火鼎盛數(shù)百年,傳說有廣廈數(shù)百間。
但不知為何,如今的華陽觀只有舊房四五間,就連道觀內供奉的三清像,也是早已經(jīng)金箔剝落,不是樣子了。
也不知道師父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難道還是終日一睡覺打發(fā)時日么?
想到師父草木子葉晨心中一暖,雖然他離開道觀只有幾天的時間,可是如今卻感到像是數(shù)年那么的久。他想要插上翅膀,去見師父一面,聽他的責罵,然后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向師父訴苦,讓師父替自己擺平那下蠱之人。
當日葉晨下身,走了一天,但他那是一神行符趕路,速度跟汽車差不了多少。
兩輛車走了幾個小時,到達荒無人煙的華陽山脈山麓,就無路可走了。
葉晨又在周圍布置了一番,眾人搭起帳篷休息一休,翌日天剛剛亮,就每個人帶了一些物資,將車子仍在哪里,在葉晨的帶領下往華陽觀趕去。
已經(jīng)已經(jīng)漸漸的熟練了依靠震動辨別,探路的本事,再加上到這山林里,他仿佛像是回家了一樣,連清風都在為他指引回去的道路。
因此帶路倒是沒什么問題。
不過,上華陽觀的路可不好走,盡是些羊腸小道,再加上不是女眷就是殘疾,還得帶上喬文樂,因此走的十分的艱難。
“等會兒,我要仔細甄別一下方向。這山里很容易迷路的。對了,林安你把那只紅腹大錦雞放生了吧,這里也算是不錯的寶地了,之后如何一切看它機緣就是了,我也算是還了愿了。”葉晨招呼眾人停下。
眾人看著葉晨在哪里抽風一樣的掐訣,丟石頭,都大惑不解,不知道葉晨在眼盲耳聾的情況下,究竟是怎么辨別道路的。
林安從蘇雪兒懷里接過紅腹大錦雞,戀戀不舍的將其放生了,那紅腹大錦雞似有所感,又跑了回來啄了林安一下才跑走了。
眾人忍俊不禁。
“師父!我說你和師公兩人再這樣的鳥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了八年?還有,為什么要把這道觀建在這樣的深山絕地之中?這特么的要是有香客了才叫怪事呢!”
林安擦著脖子里的汗嘟囔道。
這山間小道,空身而行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了,若是沒有葉晨的輕身符的話,林安早就累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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