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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闖入二樓的一間房間,葉晨心中嘆道:田家不愧是做醫藥、醫療器械的。
這房間簡直就是重癥監護室,各種醫療器具一應俱全,有些甚至是連豐海市醫院里都沒有的頂尖醫療器械,更有專業的醫生和護士看護。
“你們先出去吧!”田之柔冷冷的吩咐道。
醫生和護士應聲離開,臨走時兩名醫生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眼葉晨,他們似乎知道了葉晨是來干什么的,這分明就是來搶他們飯碗的,心里能好受了才叫怪事呢。
“他叫喬文樂,跟蘇雪兒他們一樣,也是我大學的同學。我們大學交往了三年,畢業后我到家族的企業上班,而他考上了研究生。就在一年前,我們都要準備結婚了,而他卻突然然上了怪病,就是猝睡癥。”
田之柔眉宇間流露出傷感痛心的神色,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喬文樂,眼中滿是溫情,“他最嚴重的時候,一天猝睡上百次,每一次幾分鐘到十幾分鐘不等。現在,沒有人知道他什么時候醒,又什么時候會突然睡過去。
他這個樣子別說是工作學習了,就連正常的生活自理都做不到。我把他送去國外最好的腦科醫院治療,整整一年,花了錢財無數,也依舊無法治愈。
現在我父親已經發現了我挪用公司財產的事情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露餡了。文樂是一個山區的孩子,家里老父老母還不知道他生了病,我都不敢告訴他們。”
田之柔越說,越感到辛酸,眼睛也有些濕潤了,“若是再看不好他的話,我真的快要崩潰了,這簡直太折磨人了……”
就在這時喬文樂悶哼一聲醒了,他的目光無神、呆滯,精神狀態很差,思維靈敏度也很差,看著兩人的目光過了幾秒鐘才有清明的感覺。
“之柔,你來了?”喬文樂先是一喜,但看到田之柔掛著淚痕的臉和心碎的眼神,頓時心如刀絞一般的疼,連忙別過頭去,“這一位是誰?”
葉晨不等田之柔說話,伸出手,道:“葉晨,之柔的朋友,這次應之柔的請求來看看你。小弟不才,也會幾手醫術,說不定能治好你的病呢!”
喬文樂聽后,下意識的伸出手,眼中閃過一絲希翼的光芒,但他認真的打量了一下葉晨,頓時又滿心失望:這么年輕,就算打娘胎里學,醫術又能夠高明到什么程度?
要知道,醫術要通過大量時間和臨床經驗的沉淀積累,才會升華逐漸高明起來的。
他向田之柔投去詢問的目光,田之柔點點頭,喬文樂的神情再次木然了。
一年的病痛,對他們兩人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折磨,對于喬文樂來說這種折磨更重更深,無論是身體上、精神上還是心理上。
他已經到極限了,而且心中已經愧疚到極限了,田之柔為他做的已經夠多、夠多了。
葉晨特意的多握了一會兒喬文樂的手掌,他五感靈敏,超乎常人,對他來說摸病人身體任何一處都能夠準確的知曉脈象。
令他驚奇的是,喬文樂的脈象雖然有些虛弱散亂,但卻并無大礙。
他又觀其形,聞其氣,皆沒有觀察出有何大礙之處。
除了被病痛折磨的不堪一擊的精神和心理狀態外,其自身倒是沒有多大問題。
這
葉晨收回手掌,摸著下巴,陷入了深思之中。田之柔緊張的看著葉晨,不敢有絲毫打攪,生怕一點聲響打擾了葉晨的思緒。
喬文樂看著葉晨的表情,眼中的神色黯淡了許多。
這樣的表情,他已經多次見到過了。就連國外最好的腦科醫院的專家都每每沉思,這個年輕人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喬文樂苦笑著搖搖頭,對他來說這種打擊已經習以為常了,只不過是給灰暗若死的心上再圖上一層灰色而已,已經無所謂了。
“怎么樣,你有沒有把握?倒是說話呀,你這讓人心里很著急,很沒底你知道嗎?”田之柔見余文樂又不聲不響的睡著了,焦急的問道,而聲音卻像是被彈動的緊繃的琴弦,微微顫抖。
葉晨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見喬文樂又睡著了,表情沉重的上前幾步,右手手掌貼到其頭頂,閉目冥思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所得的病,并非是天災,而是**,是有人要害他,他著了別人的道兒了。”葉晨沉聲道:“不知道他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學生,究竟是誰要害他,而且手段這么殘忍,分明是打算要他的命啊。他有沒有什么仇人,或者妨礙了什么人的利益?”
田之柔聽得目瞪口呆,驚慌失措,不住的搖著頭,“不,這不可能,不可能的。文樂人很好,生活中幾乎沒有跟人紅過臉,更別說是什么仇人了。再說他還是個研究生,根本沒有損害別人的利益的機會,我實在是想不到誰會對付他。對了,你說什么殘忍的手段,到底是什么手段?你究竟有辦法救他嗎?”
“你先別急。有些東西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你也不要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葉晨為難的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暫時無法根治他的病,只能夠壓制,暫時控制使其能夠正常生活。但是,之后每個月都都要重新施展手段,為其壓制病情,當然這個過程不好受就是了。”
“若是我師父他老人家在的話,一定能夠根治他的病。可是,那老頭子整天就知道睡覺的,根本不會下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