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新鮮,不是你帶我領罰酒的么?怎么現(xiàn)在慫了?還有你覺得你有機會報警么?”葉晨笑道:“你真是蠢得可以,剛才那禿子劉那么使勁兒的給你遞眼神,你怎么就領會不了呢?你難道不好奇,為什么劉導演變成了豬頭?”
“為什么?”白明堂恍然大悟,“你,你打的?啊!好漢饒命,大哥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無意冒犯啊。都是因為你攔著我不讓我見蘇雪兒,我才出此下策的啊。”
“哦?那就更該打了。你知道么?蘇雪兒是我的女人,你敢惦記我的女人,難道不該打么?”
葉晨欺身而上,白明堂雙腿發(fā)軟,癱倒在地,得又一身名貴的西裝毀了。
“你說什么?蘇雪兒是你的女人?難道你就是那個網(wǎng)上視頻瘋傳的蘇雪兒的緋聞男友?不對,我看過那視頻,你不是那個小子!”白明堂失聲道。
“還不是太蠢嘛!”葉晨伸手一抹,恢復自己本來的樣貌,“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有!”白明堂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葉晨,“大哥,打人別打臉啊!還有我喜歡蘇雪兒,是真心喜歡的,就算你打我,也擋不住我喜歡雪兒的心。”
啥?葉晨被氣笑了!這人實在是太逗了。
“可是我就喜歡打臉!”
葉晨冷哼一聲,剛要開打,卻聽見拐角處有一輛汽車急速駛來。
白明堂抱著頭,見葉晨遲遲不下手,睜開眼偷偷的一看,連忙翻身起來,揮著手臂喊道:“大哥?大哥怎了來了,大哥快來救我啊!”
一輛賓利車緩緩停靠在路邊,一名看上去二十七八歲,中等個子,面相普通并不出眾,與白明堂有一兩分相似的青年緩步而來。
那人雖然長相普通,但身上卻有一種自信威儀的感覺,顯然是久經(jīng)高位,發(fā)號施令所培養(yǎng)出來的自信和氣度。此人看上去精明干練,嘴角始終帶著和善的笑容,是一個典型的商人。
“大哥,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誰通知你來救我的?你怎么不多帶點人來?這小子厲害的緊,點子扎手啊。”白明堂連忙迎了上去,四下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來,滿臉的失望,小聲嘀咕道。
“站一邊去,待會兒再收拾你!”白盛堂瞪了白明堂一眼,后者雖然不愿,但仍舊灰溜溜的站在一邊去了。
白盛堂看了一眼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六個保鏢,瞳孔微微一縮,他打量了一眼葉晨,抱歉一笑:“這位朋友,舍弟魯莽,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朋友,還望饒他一罪,賣白盛堂一個面子如何?”
“白盛堂?沒聽說過,你的面子?哼!恕葉某不想賣這個面子給你!”葉晨冷哼一聲,“誰告訴來救他的?是禿子劉么?”
白盛堂一怔,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如此的不給他面子,頓時心中不悅,但一想劉導演電話里的囑咐,還有這倒地的保鏢們頓時心中一凜,不敢造次。
他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呵呵,朋友真是幽默。這里有一百萬,就當是盛唐給朋友喝茶的茶錢。一百萬買一頓打,給我白家留一點臉面,舍弟雖然不才,但也是盛唐胞弟,朋友看怎么樣?如果朋友嫌少的話,那輛法拉利就送給朋友開著玩了。”
白明堂一聽,頓時吹胡子瞪眼,“哥,那是我的法拉利,你憑什么替我做主,送給他?”
“你給我閉嘴,再敢嗦一句,我就停了你所有的信用卡,然后禁足一年。”白盛堂回頭怒吼,白明堂嚇得渾身一抖,再不敢多一言了。
“嘿嘿,一百萬買一頓打,真是財大氣粗。可惜,葉某雖然窮,但并不是貪財之人。而且,這一百萬,還有那輛法拉利可燙手了,葉某可不敢拿。”葉晨冷笑一聲,“想要我繞過這小子也行。兩個條件:一,離蘇雪兒遠一點,不能再糾纏她,否則見一次打一次;二,讓那小子給我當一個月的司機,要隨叫隨到。”
“好,就依葉兄所說。這一次我們雙方是不打不相識,希望以后有合作的機會!”白盛堂笑著伸出一只手,非常的和善,叫人難以拒絕。
葉晨沒有再說什么,與其握手。
“什么?憑什么?我對蘇雪兒可是真心的,我……”
“閉嘴,否則不等葉兄出手,我先打斷你的腿,不成器的東西!就知道一天給我惹禍,你除了知道造錢、惹麻煩外還會干什么?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要是這一個月你再敢惹葉兄不痛快,家法伺候,我說到做到!”白盛堂怒吼,怒眉倒豎,目光銳利,氣勢迫人,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
白明堂一臉的苦相,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騰。就這樣,特么的我不但連追求女神的資格沒了,還要給人做一個月的專屬司機,這叫什么事兒?都怪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白明堂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哥那個異常強勢的人,竟然對葉晨的態(tài)度如此的軟弱,又是送錢賠禮、又是送車賠人的,這簡直難以想象。
這還是我大哥嗎?白明堂心中自問,可是他自小就是在大哥光芒的陰影里長大了,根本不敢違逆其半分,只有哭喪著臉答應下來。
“嘿嘿,走吧,司機!今天開始的一個月里,你就是我的專職司機了,你要隨叫隨到哦,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過得舒服的。”葉晨拍拍白明堂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先開車送我去買點哈根達斯,買點燒雞漢堡什么的。哦,對了小爺我剛從山里出來,可是身無分文的,這一個月的一切花銷得你先墊著的,至于你的工資嘛,等小爺我有錢了再發(fā)給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特么的我敢有問題么?白明堂哭喪著臉點頭,只有認命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