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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是金宇傳媒的一名經(jīng)紀(jì)人,最近因為他帶的藝人蘇雪兒的知名度越來越高,此人在公司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m
本來這是大好前程,但是一瞬間卻都垮塌了。
就在昨晚,上面打電話來,說蘇雪兒得罪了金宇影視的金少爺,讓他滾蛋,滾出豐海城。
何田頓覺整個人生都垮塌了,歇斯底里的打電話罵“罪魁禍?zhǔn)住碧K雪兒發(fā)泄,又將蘇雪兒的助理李菲兒罵了個狗血噴頭。
之后,他找了家夜總會整夜買醉,卻找不到一個能陪他喝會兒酒的人,苦澀之下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
今兒個一大早,金宇傳媒的劉老劉經(jīng)理卻突然來電話,讓他穩(wěn)住蘇雪兒,做不好打斷他的腿。
現(xiàn)在,何玉還癱軟在沙發(fā)中,不知道該怎么做呢。他想去跟蘇雪兒道歉,卻又拉不下臉來,只是焦急的在等李菲兒的電話。
“何老板,有人找你,說是有事跟您商量。”有服務(wù)員來報。
“什么人?不見!”何玉沒好氣的怒吼道,不過聲音卻十分的娘,沒有男子氣概,讓人聽得雞皮疙瘩能掉一地。
“喲,何老板?什么事情惹得您發(fā)這么大的火啊?”葉晨推門而入,不請自來,“你這個小兄弟,怎么這么不懂事,惹何老板生氣,還做不做生意了?好了下去吧,我陪何老板談會兒話。”
說著,葉晨將一疊人民幣塞到服務(wù)員上衣的口袋里。
何玉見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馬臉男子,仔細(xì)想了想似乎沒有見過此人,但看馬臉男子出手闊綽,穿著不俗,也就沒有多問。
干他們這一行的,可不能輕易得罪人。
“喲,這位老板,找何玉有什么事情?還特意的走這一趟,有事兒您打個電話我親自到您府上啊。”何玉起身賠笑,其實就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葉晨看了看滿地的酒瓶,伸手扇了扇撲鼻的酒氣,差點吐出來,這何玉的聲音實在是太令人反胃了。難怪田之柔和李菲兒都說這人是個變態(tài)。
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個變態(tài),就連穿著打扮、舉手投足都透著變態(tài)的氣息。油頭背帶褲,格子襯衫肥肚腩,眼影紅唇蘭花指,我吐!
葉晨常常的出了一口氣,一腳踢開沙發(fā),懶洋洋的坐下,厭惡的道:“本想跟你好好聊一聊的,可是看你這副樣子,實在是倒胃口的緊,小爺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開門見山的說吧,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罵了蘇雪兒?還有禿子劉、那什么勞什子的金少爺交代你什么事情?痛快一些說出來,免得我跟你不痛快!”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這些的?”何玉一驚,本來就小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肥手指著葉晨,怒道:“你是不是蘇雪兒那個賤人,婊子找的人來報復(fù)我的?好一個賤人、婊子,老子沒找她麻煩她還先來了。她害的老子差點前途盡毀……你想干什么?別過來,再過來我可要喊人了,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葉晨滿臉的痛苦,喝道:“給老子閉嘴,再敢亂說一句,再敢對蘇雪兒又半點不敬,老子騸了你,讓你徹底成閹人。你知不知道你說話就跟夾住了脖子的母鴨子在亂叫,真特么的刺耳,老子都要吐了。”
“你,哪里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敢如此侮辱我。來人吶,來人吶……”何玉翹著蘭花指喊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何玉被一耳光甩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重重的跌倒在沙發(fā)里,肥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四根手指印。
“都說了別說話了,實在特么的太難聽了。草,你個死變態(tài)特么的竟然抹了這么厚的粉,全粘老子受傷了真是惡心死了。”
葉晨下意識的掄圓了膀子要打,但實在是下不去手,太惡心了,扔地上狠狠的踹了一腳,“說,禿子給你交代了什么任務(wù)?他們有什么計劃,老是說出來,少受一些皮肉之苦。我實在是不想再多看你一眼了,污了我的眼睛。”
“哼!”
“不說是吧?還挺硬氣的,當(dāng)小爺沒法子治你了?”
葉晨自袖口之中抽出兩根銀針,一刺何玉左手合谷穴,一刺肩井穴。
頓時何玉大聲慘叫,想要拔掉左手合谷穴上銀針,可是半身麻木,使不出一點力氣。就這樣麻木跟劇痛的感覺交替沖擊,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噬要一般痛苦。
何玉一張肥臉之上,頓時布滿豆大的汗水,開口求饒。
就在這時,他等待的人馬終于來了,是八名這家ktv雇傭的護場子的打手,手持鋼管、棒球棍,身上紋著猙獰的花紋,兇狠的撲了上來。
“打死他,給我打死他!”何玉忍著痛大叫,臉上痛苦和狠辣交織在一起,猙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