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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滿堂和朱厚照的時間,陳生轉身走了出去,吃過大苦頭的王滿堂遠比陳生想的聰明。
秋水走到陳生身后,輕輕的說道:“西班牙的小公爵怎么辦?那個小家伙是個性子烈的,竟然自殺了。咱們不能將他交出去吧?說他是自殺的,恐怕不會有人信吧?”
陳生笑道:“小公爵是哪個?你肚子里的那個嗎?”
秋水害羞的給了陳生胸口一下子說道:“別鬧。我說的是西班牙的小公爵啊!如今人家哭著吵著要人呢!”
陳生笑道:“我還給他們一個活的小公爵不就完了?”
“這怎么可能?人死怎么可能復生呢?”
“當然可以!你忘記我的小姨的本事了嗎?她認識江湖奇能異士可不少,做個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那可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小公爵聲音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模仿啊!”
“誰說我們要模仿他們小公爵的聲音了?這個小家伙可是偷偷的混跡在隊伍中的,也就是說真正知道他身份的人并不多。就算是有幾個知道小公爵聲音的,保不齊早就被火藥炸死了。”
馬龍和兩個衙役啃著從廚房里找到的肉骨頭笑瞇瞇的看著滿院子的擔憂人群。
不時地指指點點,即便是眾人怒目而視他們也毫不在乎。
朱厚照和大夫出來的時候,看了馬龍一眼,一聲不吭的把大夫送去了莊子上的客房,等待明日繼續給王滿堂療傷。
馬龍上前大刺刺的指著朱厚照道:“太子殿下,您現在有犯罪嫌疑,不得離開某家十尺之外。”
朱厚照沉聲道:“我不會離開的,馬龍,大家在京師也都是老相識了,以前做侍衛的時候,還跟本宮一起喝過酒。當時本宮對你不錯吧?你怎么一轉眼就將過去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呢?”
馬龍笑道:“太子殿下,臣跟您不一樣,臣走的是正道,追隨馬大人,一心一意為大明做事。而您走的是邪路,跟佞臣每日混在一起不做一點兒正經事,馬大人時常說,我們做臣子的,要用自己正派的行為,來影響您,感化您。”
陳生制止了暴怒的朱厚照,笑著上前道:“馬大人今晚準備睡在那里?”
馬龍指指朱厚照住處的隔壁道:“我苦習慣了,就在院子里搭個帳篷隨便住下就行了。”
陳生噗嗤一下笑了,挑挑大拇指道:哪能讓您受這委屈呢?這里有我一間房間,抽出來給您住就行了。”
陳生搬走了自己的東西,馬龍帶著兩個衙役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房間,這才喝問秋水拿來酒水吃喝,三人躲在陳生的房間里喝酒猜拳,玩的不亦樂乎。
月上中天的時候。朱厚照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現陳生就坐在天井邊上,面前放了一瓶酒,一盤子新煮好的鮮蠶豆,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陳生見朱厚照出來了。指指房間道:“她睡著了?”
朱厚照搖頭道:“是她哀求我把她打昏的,實在是太疼了。
馬龍住了你的房間。你怎么能忍得住的?平日里,你可沒有受過這般武器的。
這個馬龍不是馬文升的人,如果是馬文升的人,他不會那么肆無忌憚的說話,他這么做,目的很簡單,就是激怒你我,然后殃及到馬文升身上。
朱厚照恍然說道:“如果不是你提醒,今天還真的要著了他的道了,既然他那么可惡,你為什么不好好教訓他一番呢?”
陳生往嘴里丟了一顆蠶豆道:“又不是我的人,我憑什么教訓他?要了他的命,豈不是更加舒心?”
“不能在這里殺人。除非我們做好了面對朝臣口誅筆伐的準備”
“不殺人,也不敢殺人。馬文升那里還要我們給他一個交代呢,這時候殺人,只會把我們陷進無底的深淵里去。”
朱厚照點點頭道:“那好。這事你自己看著辦,我去給馬文升準備他要的那些東西。
對了。西班牙公爵怎么解決?我剛才讓齊麒去暗室看了,他娘的竟然死了!”
“你忘記了,上次你在酒樓里救下來的那個流落中原的西洋傳教士嗎?”
“你說曬爾頓?他是個偽科學家?是個變態!提他做什么?”
“我想讓他假裝小公爵!”
“身高可以,但是臉完全不一樣啊!”
“你忘記了,江湖里有一種技藝叫人皮面具?”
朱厚照咬咬牙道:“原來你早有了算計?。”
陳生笑道:“不打沒準備的仗,這是我們保命的不二法門。
我之所以敢在京師這個虎穴龍潭里呆著,其實就是因為我心里有底。
不論是我腦子里的智慧,還是我們手下積攢下來的實力,那一個不是讓別人忌憚的?
今天差點害死王滿堂,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們的依仗不足恃。
從今往后做事的時候用點心吧,像今天這種沒腦子的事情,一定要禁止。”
朱厚照笑道:“當時那么好的機會,那么好的條件,那么好的環境,你能忍住不動手?你真的忍得住?”
“****大爺的!都是你坑老子的!你逼老子出主意的!”
“可是還是露出破綻來了,你還是不夠聰明!”朱厚照厚著臉皮說道。
“滾犢子!都讓船把你接走了,你為了幾個女人,竟然能跑回來被抓!你也真是的傳說中的豬隊友!”
“你是在嫌棄我這個豬隊友了么?”朱厚照可憐兮兮的說道。
“滾,別煩我,隊友這東西是自己能選的嗎?就跟打lol似的,有些注定要躺贏,有的人注定帶別人飛。”
“lol?什么意思!”
陳生撇著嘴說道:“多讀書,懶得告訴你!”
朱厚照看陳生有點不開心,笑著說道:“其實無所謂了,那天我們雖然讓馬文升懷疑了,但是我們的計劃沒有漏洞的,真正出岔子的是王滿堂,她才是真正的豬隊友。”
陳生張嘴說道:“剛才馬龍說的話有道理啊!我們正在走邪路啊,我得好好想想,我最近的對與錯!這樣的事情偶爾玩玩可以,一旦危及到我們自己人的性命,還是謹慎些好”
陳生拍朱厚照的肩膀道:“王滿堂還不是我們自己人,這一點我非常的肯定。她之所以付出這么多,無非就是想攫取更大的利益。她很聰明,知道從官府手里她拿不到多少銀子,但是從我們這里,她能拿到更多。”
朱厚照見陳生要說話,擺擺手道:“你不必多說話,我和這個女人睡了這么久,她是不是一個有情義的人我很清楚。生哥兒,你記住,有些話我雖然不說,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