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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搞那么大陣勢,來了京師肯定也要跟我們比劃一場的。
到時候還得我們出場,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愁沒有表現的機會。”
朱厚照對于陳生的建議非常的反對,他也非常討厭陳生這種冷血的做事風格。
年輕人就應該熱血沸騰,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上去干就是了。
何必如此的瞻前顧后,思慮那么多東西呢?
是,你活的比別人都成功,但是你活的太累了啊!心里不爽就去砍他,這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朱厚照一直幻想一天,自己站在午門前,胯下騎著老虎,手里提著長槍,對著上朝的大人們怒吼一聲,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想就是一件非常興奮的事情。
是陳生一直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自己的性格。
讓著級活的跟他一樣累,很多時候不能自己肆意的快活的活著。
在陳生看來,像是朱厚照這種有千奇百怪想法的人,都是心理變態,需要醫治的。
西班牙人做的古人有些過分了,但是對于陳生來說,這種程度的折騰來說,純屬是小巫見大巫,更熱鬧的三皇子都對付了,這種西班牙人在陳生眼里更是翻不起大風大浪了。
王滿堂目不轉睛的從陳生和朱厚照面前走過,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陳生笑吟吟的看著眼前的絕世美麗,王滿堂勾魂的媚眼看了陳生和朱厚照一眼,然后仰著他白皙的脖子回到屋子里去了。
現在的王滿堂心里可以說恨死了。
他恨陳生看不上自己,被送到公爵府一直沒有被寵幸,險些成為干粗活的用人。
他恨朱厚照玩弄了自己之后,讓自己有了孩子,但是對自己不管不顧。
這個家伙真的是個妖精啊,本來寒冷的天氣,卻非要穿上薄薄的衣衫,翠紅色的紅衫子,非要露出他胸口若隱若現的白肉。
陳生還好,畢竟上一次在夜場里,大風大浪也經過了,但是朱厚照不一樣,被迷得神魂顛倒不說,鼻血都往外流出來了。
陳生忽然感覺朱厚照這個家伙,對待他的愛情世界,純屬一個種馬。
見到一個女人,就會喜歡上一個。他根本不堪女人的性格的。他只在乎女人的臉面,胸口,和屁股。
朱厚照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眼睛,對陳生說道:“這么好的個女人,我都不舍得跟你搶了。你留著自己用吧。”
陳生嗤之以鼻說道:“快的了吧,你用過的女人,我再去碰那算是怎么回事兒,俗話說的好,朋友妻不可欺。”
陳生說完這句話,才現朱厚照的表情有些尷尬,因為理論上來講,王滿堂是自己的女人。
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說道:“無所謂的,你不用在乎那么多。反正你是太子殿下,想寵幸誰,理論上來講,我都不應該胡說八道的。”
朱厚照尷尬的揉了揉鼻子說道:“其實,他就是胸大點兒,皮膚嫩了點,然后我又多喝點酒。”
“閉嘴,堂堂太子殿下,一點臉面都不要,你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現在人家有了你的身孕,又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現在想怎么辦?真的讓他姓朱,入朱家大門,這種事情,陛下不會答應的。”
朱厚照笑道:“這好辦,大明的子民都是我的臣子,這個孩子也是我的臣子,不管是不是我的,我都有必要養他長大,就算他命好吧。”
兩人又聊了好一陣,也就沒有了閑情逸致。
朱厚照對于即將到來的西班牙使團志在必得,陳生就一定要幫他完成這個心愿。
原本可以不理睬。
朱厚照是太子殿下,他應該明白,他有很多東西是要失去的,失去的東西,遠遠會比他得到的多。
但是朱厚照又是不同的,他的心思比一般的帝王家的孩子要純潔,他的性格是那么跳脫。他想做的是事情,就一定會去做。
他才不會在乎那么多,如果陳生不去幫他,他就會去自己折騰。
陳生就怕他自己折騰。沒有好的計劃,憑借著一腔熱血去干,往往會壞事兒。而且如果自己不幫他,就他身邊的那些廢料,很可能將朱厚照引導到歧途上去。
老秦是京師默默無聞的錦衣衛,平凡的那種幾乎被人遺忘的那種。
平時里有個慶功宴,或者領個賞錢什么都,一準兒找不到老秦,至于欺壓百姓的事情,更與老秦武官。
但是如果錦衣衛里面的規矩,過去的故事,問老秦定然沒有任何錯誤。
他現在是陳生手下的一條暗線,負責向陳生提供重要的情報支持,就連壽生商行的情報,都會匯總報給老秦。
這些日子,老秦差不多走遍了京師的大街小巷。將京師的每一戶人家都調查的清清楚楚,然后將一份詳細的情報冊子遞給了陳生。
他用粗筆劃了橫線,將任何跟陳生身世有關系的情報和想要刺殺圣上的信息一一標注出來。
老秦在做的事情除了陳生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過去的事情不是那么好掀開的,老秦也面對過數次生死考驗,但是老秦都挺過來了。
在經歷了數次死亡的磨礪之后,老秦不僅沒有失手,反而給陳生帶來很多重要的情報,漸漸的獲取了陳生的信任。
老秦給陳生做事不到半年,頭就已經花白了。過不了多久,就該讓他的孫子頂替到錦衣衛來了。
陳生給他孩子準備了個百戶,算是對老秦最大的報答。
陳生從他手里接過鑰匙,看了看那些保存完好的地瓜。笑了笑說道:“老秦,這一段時間,你真的費心了。”
老秦將要吃重新插了一遍,將門重新鎖好,笑著說道:“如果不是公爺賞識,現在卑職恐怕早就被趕出錦衣衛了。”
“過去的事情調查的差不多了吧?”
“有一些眉目了,但是卑職想弄清楚在告訴公爺您,這件事情涉及的事情有些復雜了,您看可以嗎?”
陳生點點頭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至于我的身世,我從來就不怎么在乎。
對了,潛伏在京師的各方勢力,你調查的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現在交給公爺您嗎?”
陳生搖搖頭說道:“給馬文升就好。給我做什么?”
老秦笑道:“卑職也是這么想的,以公爺的性格,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你向來是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