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情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霈幾乎以為他已經清醒了,她問:“為什么?”
張澤眨了眨眼睛,松開手,自言自語問:“是啊,為什么呢......”
他又想明白了似的抬起眼說:“你愛我。”
張霈笑起來:“對,我愛你。”
張澤再次握緊她的手:“那么你就留下來。”
張霈看著他與自己相牽的手,輕輕問:“哥,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張澤點點頭。
張霈重新坐回床邊,認真地說:“你知道?我從小就愛你,你知道?”
張澤說:“我知道的。”
張霈說:“我想和你做愛,你也知道?”
張澤說:“能猜到一點,小兔崽子。”
張霈問:“那你愛我嗎?”
張澤搖搖頭:“我不能。”
張霈說:“假如我不是你妹妹呢,你愛我嗎?”
張澤說:“我從來沒想過這一點。”
張霈的眼淚落下來,你看,這就是當哥哥的。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就是不能給她想要的。
喝醉酒的張澤太乖了,問什么答什么,而且都是大實話。
張霈知道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索性問道:“當年我親了你一次,現在能還給我了嗎?也是就今天,就這一次。過了今天,我絕不再打擾你。”
張澤垂下眼睛,他說:“可以親。”
張霈伸手推倒他,慢慢靠近他的唇。
很軟的唇,帶著酒精的醉人香氣,張霈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幾乎要飄起來。她耐心吻著,舌從他半張的唇縫中探進去,碰到他的舌。兩條舌相觸的一瞬間,張澤從喉嚨里喘息一聲,唇卻被妹妹頑劣地阻擋啃咬,他只能小心地扶著她的肩。
情欲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生根發芽,她是絕不止滿足于親吻的。她扯開他的領帶,沒什么章法地拽開襯衫紐扣,手摸上他的胸膛,指尖揉捏他的乳頭。張澤眼角被逼紅了,喘息聲更重,他一只手掐上她的脖子,與此同時一條腿抵住她腿間。
一個天旋地轉,兩人的位置掉了個個兒。
張澤喘息著制住她,手握在她脖子上,腿半跪在她腿間,兩個人衣衫凌亂,狀態都很糟糕。
張霈也喘息著,口紅花了,狼狽地在嘴角蔓延。
張澤聲音很啞,他說:“霈霈,不能做愛,在夢里也不行。”
張霈恨笑一聲,她說:“哥,你真是吃素啊,以為真是還個吻就完事兒了?”
張澤另一只手垂在身邊,張霈這才發現他慣用的那只手好像沒什么力氣。
“你左手怎么了?”
張澤沒說話,他撈過旁邊的領帶,不緊不慢在張霈兩只手上打結。
張霈掙扎了,沒用。到底是成年男性。
兩只手被捆在一塊兒,舉過頭頂,另一端綁在床頭上。
“神經病啊你!”
張澤對炸毛的妹妹置若罔聞,慢條斯理系好襯衫扣子,說:“在夢里也只能親,我不能......”
他慢慢地俯下身,發梢搔著她的臉。
他說:“我還給你,那個吻。”
溫熱的唇再次貼上來。
張澤主導的吻溫柔纏綿,不自知地盡全力挑逗她的情欲。
就像是,把其他的遺恨和無奈,都注入這個吻里似的。
-
ps:之前霈霈的偷親,哥哥沒發現;這回的醉酒,也是真醉,純斷片,第二天醒來啥都不記得。是真的笨蛋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