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霸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莘莘被這突如其來的超音速給嚇到了,這家伙發(fā)起瘋來可是真要了她的命!
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尖叫著,等到終于停止的時候趙莘莘才敢睜開眼,但是睜開和閉上根本沒有任何區(qū)別,因為都是一片漆黑。
“這是哪兒?”小心翼翼說了四個字,生怕惹怒了他。
“這是讓你明白為什么這世界需要干干凈凈的地方。”少年郎在趙莘莘耳邊回答,語氣不若之前的冰冷或怒意,而是滿載著一種的得意。
趙莘莘不及反應,試探著要伸出手去,小手卻忽然被人握在了掌心里,吃驚不小,這一片漆黑中有人!
“你且在這里享受幾日,我屆時回來接你,你再回答我,究竟是愿意繼續(xù)呆在這兒還是愿意乖乖去做祭品。”少年郎壓低了嗓音在趙莘莘耳邊告訴她這個噩耗,然后猛然將她推向前去。
年幼體輕的趙莘莘被他這樣一推當然是控制不住地往前撲去,卻沒有跌落到預期的堅硬地面上,而是低落在堅硬的溫暖懷抱里,有人接住了她。
“你們快來瞧瞧,親愛的老七又給咱們送新貨來了。”
抱著趙莘莘的人在她頭頂大聲宣布著這個“好”消息,讓趙莘莘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里竟然是那個變態(tài)師傅的老巢!他竟然還有其他六個兄弟!
燈火陡然點亮,趙莘莘一時被晃了眼,趕緊又緊緊閉上。
“你們快瞧,這么小,真是讓人忍不住要憐愛一番呢。”抱著趙莘莘的男子忽然將她高高舉過頭頂,就好似在展示貨物一般。
而趙莘莘也聽到了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好些人在向她圍攏靠近。
她緩緩睜開眼,被火把點亮的屋內(nèi)情形,讓趙莘莘看了直咽口水,害怕!
這屋子大的離奇,她被男子高高舉過頭頂,占據(jù)了最高地勢,卻仍然看不到屋子的盡頭。
但是看不到盡頭的滿眼都是女人,女人,女人!
只除了圍著自己,饒有興趣的圍觀的五個男子以及舉著自己的第六個。
“這么小,要養(yǎng)到什么時候才能用?”圍觀的男子之一似乎是對她的年幼有些不滿,他穿著皮毛短褲,上身精光,露出一身健壯肌肉。
“你懂什么,這根年紀恰恰是最好的時光呢。”另一個男子接了話茬,桃花眼盯著趙莘莘,被他盯著的人都會產(chǎn)生自己是世界上最美的人的錯覺。
“你們就不好奇老七為何要將她送過來?”有些冷冰冰的男子只輕輕瞟了一眼趙莘莘便再無興趣地轉過頭去。
“還能有什么,不過是讓我們試試看這世界到底有沒有值得放棄一切的女子罷了。他說若是我們愿意為了一個女子放棄這里所有的女子,那便是天下最純凈的時刻。”一板一眼的男子認認真真地回答問題,毫不在乎旁邊的男子嗤之以鼻的回應。
“可笑!哪有那樣的女子?你看看這一屋子的女人,我們?nèi)荚嚤榱耍呐滦迈r一陣子也就膩歪了。純凈的世界?只剩一個女人?天方夜譚!”
“好了,你們到底誰要第一個試試?”高舉著趙莘莘的男子晃了晃手里的她,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趙莘莘覺得一股寒氣從心底里升起,從狼窩進了虎穴,她這下倒是不用擔心做祭品的問題了,但是要如何能在這六人手中生存下來的問題卻更為炙手!
“要不,讓我試試?”一身肌肉的男子說著就要伸出手來接過趙莘莘,卻被她扭身閃過去。
“先等一等!”稚嫩清亮的聲音在屋里想起,與剛剛亂哄哄而低沉的男音形成了鮮明對比,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了下來。
“其實,我是帥哥師傅送來幫助大家的。”趙莘莘心想橫也是一死,豎還能一搏,打算最后再賭一把。
“幫?幫什么?”木訥書生開口問道。
“當然幫助你們認識到為何女子的新鮮感會與日俱減,而你們雖然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多女子卻仍然覺得索然無味,毫無樂趣可言。”趙莘莘與年齡不符的總結性陳辭讓這幾個男子有些出乎意料。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是為何?”剛剛嗤之以鼻的男子挑釁地挑起眉毛,詢問。
“你們總以為喜新厭舊是人之常情,所以一個女子新鮮不過幾日就膩味了,再換一個。雖然一開始也仍是新鮮有加,但是時間一久,覺得也不過如此。于是一個接一個不停地更換,索性這里的女子并不稀缺,缺的反而是男子,我說的可對?”
趙莘莘看著情形就知道自己猜了個不離十。
“不是稀缺,而是這里只有我們六個,加上那個怪胎老七,共七名男子。至于女子么,除了你看到的這一屋子都是供我們玩樂的,屋外面還有無窮無盡的女子等著伺候我們。”
桃花眼在一旁接著說,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厚臉皮到了一定境界。
“那我可否問一下,這里的女子都是從何處來的?”
既然只有這六個男子,那么總不能讓女子生了自己的女兒再接著ooxx吧?趙莘莘對于此處的繁衍異能很是有興趣。
“這里的女子都是雪堆里捏出來的,要多少有多少。”冰山帥哥冷冷回答。
趙莘莘眨巴眨巴眼,難以理解。難道這里的女子都是雪人娃娃?那豈不是火一烤就化了?
“我二哥的意思是,我國地勢較高,終年溫暖如春。鄰國周遭則每年都愈發(fā)寒冷,那里的男子想來我們這兒打獵,全都不敵猛獸死了,女子們無法獨立生存只得紛紛遷徙到此。所以本國的女子要多少有多少。”書呆子帥哥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讓趙莘莘這才聽明白。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仔細再看看那些女子,個個都有著西方人的特質,高鼻梁,長毛發(fā),分明是常年住在嚴寒之地的體貌特征。
“那么,請問你們與這些女子可有子嗣?”趙莘莘心下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正是沒有!老大每年都找更多的女子前來,卻仍然沒有為本國產(chǎn)下一子半女,真是急剎人!”肌肉男明顯是個直腸子,有啥說啥倒也符合他赤果果的裝束。
“我想我明白為何你們無法對此處的女子保持長久興趣了,而無法生育子嗣當然也并不是你們的錯,也不是她們的錯,而是你們不合適。”
趙莘莘笑了,氣定神閑地扔出了讓眾男子神情不一的答案。
“既然不是我們的問題,那么只可能是她們的問題!你倒是說說,誰都沒有問題,又豈會生不出子嗣來?”自視甚高的帥哥指著趙莘莘的鼻子就質問起來。
“道理很簡單,因為你們不合適。這種不合適就好比兩個不相稱的陰陽兩極,鑲嵌不到一起去,相互排斥和有空隙,以至于無法完全水乳交融,孕育子嗣。這些女子在與之前的男子就曾經(jīng)生育過不是?因此并不是她們的問題,把她們放了吧。”
趙莘莘被抱著很不舒服,要求落地,無奈掌控著她的男子并不想要放開她。
“你別扭來扭去,你說既然是我們和她們不合適,那你倒是說說我們和怎樣的女子才是合適的,能生出子嗣來?”他一把將趙莘莘扯回了胸前,盯著問。
“當然是本土的女子啊,體質相同,就好比土質相同,才更容易孕育新生命不是?”
“廢話!若是本國有女子,我們又何必要這些鄰國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