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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他心中有一個猜測，為了印證這個猜測，他來不及思考太多，立刻盤膝打坐，開始恢復靈氣。

雖然踏入凝氣期第一層，但方陌體內的經脈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堅固并且細小，只不過由于狂暴的靈氣沖關，使得他體內的經脈稍稍疏通，可以讓靈氣進行流轉。

但也僅僅只是可以恢復之前消耗的靈氣而已，想要靈氣增多，除非是再次像昨夜那樣，通過羅盤吸收周遭的大量靈氣，強行灌入體內，不過方陌隱隱猜測，即便是再遇雷雨，這羅盤恐怕也不會再發生昨夜的那場異變了。

一個時辰后，方陌的靈氣完全恢復，對于恢復靈氣之后，再難以吸收靈氣，他沒有絲毫嘆息，因為他早就有了心里準備。

“接下來，就該印證我的猜測了。”方陌深吸口氣，握住羅盤后，調動體內靈氣去觸碰羅盤，那羅盤再次傳出吸力，不到一息的時間便抽走了他將近六成的靈氣，緊跟著方陌腦袋一沉，閉上了眼睛。

白茫茫的空間再次出現，正前方是一扇一丈高的石門，還是之前的那個空間，這一幕方陌早有預料，他閉上眼睛，感受身體中的靈氣。

沒有損耗絲毫，像是從來都沒有被羅盤抽取過一樣。

“果然是這樣!在這個神秘空間內，我的靈力應該不會消耗，又或者即便消耗了，也會以極快的速度恢復，甚至不需要我進行吐納，但是到了外界之后，還是會恢復原來的樣子。”方陌摸了一下身上的破爛的衣服，微微有些潮濕，之后他又看了眼拿在手中的長劍，目露思索之色。

“那么……我到底是整個身體都進來了，還是說如同夢境一樣，只是我的意識進入了這個空間?”

想到這，方陌拔出長劍，暗暗咬牙，用長劍在手臂上輕輕一劃，一股刺痛傳來，有鮮血流出。

“只待出去后，便可驗證，可是我該怎么出去呢?難道還要像之前那樣，等時間到了，才能出去?這可就太浪費時間了……”

對方陌來說，浪費時間就等同于浪費生命，正在他苦惱之時，忽然間他的腦袋一沉，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后，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山洞外的平臺上。

“咦?我心念只是一動，想要出來，就真的出來了，真是奇妙。”方陌欣喜，低頭看了一眼手臂，發現手臂還好好的，沒有任何傷口，而且長劍也還在劍鞘之中，并未出鞘。

“應該只是我的意識進入了那個神秘空間，而且我身上的東西也同樣可以帶入進去，只不過并非真實，而是虛幻。”方陌自語，目中閃過奇異之芒。

“羅盤太過神秘，一次無法探究，只待日后慢慢再摸索，現在便看看我的身體被靈氣改造成什么程度了。”

自從踏入凝氣第一層，方陌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與以往的孱弱大不相同，精力異常充沛，身體里面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哈!”

方陌輕喝一聲，身形一躍而起，離地足有三尺來高，揮臂一拳打出，“嘭”的一聲，一個淡淡的拳印浮現，雖然他的臂膀也是一陣酸麻，但他的神色卻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若是放在以前，我這一拳打下去非得皮開肉綻不可，而現在我卻能一躍三尺，揮拳間便可在石壁上留下拳印。這才剛踏入凝氣期第一層的境界，靈氣便將我的肉身改善到這種程度，如果我的修為不斷攀升，肉身也必然會隨之強大，當我達到足夠的境界時，我體內經脈的問題說不定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活不過十八歲，這個陰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此刻看到了希望，方陌內心非常激動。

“接下來，就是準備煉制聚靈丹，借丹藥之力修煉，那些靈藥我雖然從未聽說過，但是踏天宗內應該可以尋到，那么首先，我就要先回到山上，成為外門弟子。”

方陌抬頭向上望去，以自己的身體強度，攀巖到山頂并非不可能。

“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先學幾個法術傍身。”方陌舔了舔嘴唇，腦海中回想著《凝氣決》中詳細記載的幾個小法術。

其中有兩個最基本的法術，是達到凝氣期第一層就可以練習的，分別是驅物術和火球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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