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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黑漆盒子身上發生的詭異事件任誰都不會相信,可是這紅毛衛中的口氣明顯有不善的意味,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沒玩過雜耍,鬧不來你要的路子。”
楊愛國拍了拍盒子:“剛剛已經化驗過了,這盒子確實有些古怪,如果你沒有意見,我們想送到省里去,那里有大批的專家。”
我聳了聳肩:“完全沒有意見,只要你們能帶走它。”
“什么意思?”楊愛國皺了皺眉。
我用力的捏了捏額頭,又要重復一次詭異事件,真是讓人頭大:“我之前就已經跟您說過了,這個盒子不能離開我,不然很快就會消失,然后回到我身邊,我知道這很荒繆,但事實就是這么詭異。”
衛中冷哼一聲:“我就偏不信這個邪!”說著,他手里的蝴蝶刀左右一擺,“啪”的插向黑漆盒子。
所有人都驚訝的向盒子看了過去。
我卻緊緊的盯住了衛中的手,因為我不認為他能破壞黑漆盒子,我更好奇的是他的刀法,他出刀很快,用刀的手法也特別奇怪,根本就沒有看到他是怎么把手里的刀揮出去的,可是那刀卻以奇怪的路線飄飄悠悠就扎在了黑漆盒子上,想了許久,才想出來一個詞來形容他的刀法扭曲。
是的,他出刀的時候,刀根本沒有拋物線路徑,而是從一個點跳到另外一個點,中間的路線居然消失了!注:П即可觀看
國安局特事處的人果然有兩把刷子,不由得對衛中高看了一眼。
結果和我想的一樣,一刀扎過去黑漆盒子一點事情都沒有,反倒是那把蝴蝶刀“當啷”斷成兩截。
“好硬!”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司南驚訝的喊道。
我撇了撇嘴:“看吧,這盒子古怪的很。”
衛中的手有些發抖,看的出來他沒有料到自己的刀會斷,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手里半柄刀:“這盒子絕對不是木頭,這特么就是隕石吧!”
“嗯哼,局里專家也說這可能是隕石,不過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調查的,據一名古玩老者描述,這東西叫陰沉木,是一種奇怪的石頭。”我站了起來:“盒子你們帶走吧,怎么倒騰都行,但是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因為昨晚我收到了催命的紙條,兇殺案很快就會發生,被害對象大該、可能、保不齊是北臺市上一任的公安局局長。”
花妙不冷不熱的說道:“不用抓緊時間了,趙學明已經死了。”
“趙學明?”我的眼皮跳了起來,驚訝的問道:“兇案已經發生了!”
“北臺市公安局前任局長趙學明,于今日凌晨4點被發現死于家中,一起被殺害的還有其妻子和十五歲的兒子。”花妙補充道:“我們這次前來北臺市,第一是要抓捕你,第二是要調查趙學明販賣、盜掘國寶一事,可惜他現在死了,一切線索全都中斷。”
我這才恍然大悟,看了看楊愛國:“原來上次你抓我,不是特意,而是來公干的。”
趙愛國點了點頭:“我們查處這件案子已經將近一年,本來馬上就要收網了……唉!”
我心里有些憋屈,忙活了一個早上,還是讓兇手得手了,一口氣悶在胸口怎么都吐不出來,無力的問道:“趙學明怎么死的?”
花妙打開一個文件夾,看了我一眼說道:“目前來看,可能是畏罪自殺,但是根據以往的定律,我們猜測是一次兇殺案。”她柔媚的聳了聳肩:“還沒有什么線索。”
“我是說他怎么死的。”我語氣有些重,馬上又溫柔的說道:“我是希望去看一看案發現場,說不定可以幫上你們什么忙。”
花妙搖了搖頭:“趙學明是煤氣中毒死亡,他的妻子和兒子是被人為殺害,兇手可能是趙學明本人,殺人的手段太兇殘了,他的妻子被人用繩子捆綁著跪在地上,**被利器挖去,陰部被一根23厘米搟面杖完全刺入,而他的兒子被人打斷了四肢,切去了****,同樣是以跪姿捆綁著,只是死后被吊在廚房的吊扇上,他的嘴里還叼著其母親的**。”花妙說到這里,看了我一眼,煙波流離別提多溫柔了:“趙學明被湯勺插穿了喉嚨,兩顆眼球也被扣出來扔在地上,在地板上還有一把長8厘米、寬3厘米的西瓜刀,根據檢測趙學明就是死在這把刀下,兇手用刀劃開了趙學明的腹部,填充進許多的大米和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