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在其后,1900年到1912間,王園箓先后出售敦煌文物共計四大宗,得銀1550兩。
1910年,也就是宣統二年,僅存的五萬件敦煌遺書從敦煌啟運,陳澤藩派傅寶書、武相臣兩人負責運卷大車的押運,在押解途中凡所經之地,當地官員便隨意抽取挑選,幾乎每到一處都失竊一部分,為掩人耳目一些人還將完整經卷一撕為二,以沖抵數目,致使敦煌遺書嚴重損毀,待運抵京城,共移交學部18箱,編號計8679卷。
案卷到這里也就結束了,可是我依舊沒有明白林森給我的這個案宗有什么意思,翻開最后一頁繼續看。
把資料翻過來,上面貼著一封家書,里面字跡潦草,幾乎已經無法辨認了,大致內容就是敦煌文案楊世召寫給子嗣的一封信。
信中提及當年是他第一個打開敦煌16號謎室的人,當時他在密室中取出了最珍貴的私寶,處于私心沒有告知道士王園箓,而是藏在了自己家里,信中大致對那只匣子做了一個描述,看的我后脊梁都出汗了,如果這封家書是真的。
那么……當年楊世召在莫高窟中取出來的匣子,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在我生活中的黑漆盒子!
在楊世召得到匣子的第十二年,重病在身馬上就要撒手人寰,當時他的兒子楊玉業遠在甘肅做生意,楊世召只能留下家書一封,將匣子和信一起交由鄰居秦富海,要他轉交給自己的兒子。
可惜,秦富海見財起意,把黑漆盒子覓了下來。
信中還透露了一個極端的秘密,楊世召在保存匣子的這些年,明白一個事情,就是這個匣子一旦被外人所見,就會引起腥風血雨,要兒子謹慎保存,切勿將匣子面世。
家書到此為止,在信的最后,他多次囑咐自己的兒子,一定不要將匣子拿出去。
我皺了皺眉頭,果然在一百多年前這只鬼匣子就已經開始禍害百姓了。
包子已經把飯吃完了,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我翻開最后一頁,繼續瀏覽。
這一頁紙上寥寥幾個字,但是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據我查證,秦富海是我曾祖爺爺,在得到匣子的第二年,他死于瘟疫。
1936年,我曾爺爺得到這枚匣子,左鄰右舍開始離奇死亡,鑒于信中對匣子描述詭異,爺爺于深夜將匣子埋在院子中一口深井內,上覆黃土數百擔。
1954年,家里重修院墻,匣子被父親挖掘而出。
1973年,父親與匣子不翼而飛。
我經過多方考證,于2014年6月14號前往北臺市龍嶺鎮尋找父親的下落,勿念。
這頁紙的落款人是一個叫做秦淮的人。
在紙的最末端,有一處用鉛筆標注的痕跡,上面寫著:已故。
從筆記可以看出來,寫“已故”的這個人,不是秦淮。
扔下這薄薄四張紙,我徹底的沉默了。
根據上面的記載,這套信息透露的情節應該是這樣的:在莫高窟中有一枚神秘的匣子被發掘出來,若干年后落在一個名叫秦淮父親的手中,他的父親帶著匣子前往龍嶺鎮,具體原因不明,2015年6月14號這個名叫秦淮的人前往龍嶺鎮尋找自己的父親,估計是沒有找到,然后又前往敦煌尋找,最終被困在了敦煌一處洞窟之內,最后死在了窟內。
但是有一點比較怪異,為什么遠在意大利的科學家會在一具凍結了5200年的干尸身上聽到秦淮他們的求救信號。
時間上也是對不上的,意大利和秦淮這個隊伍對話過,當時的意大利是2014年3月17日至2014年3月20日,而當時秦淮的時間應該是6月分至7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