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直接發(fā)張照片就好了,哪兒這么多事兒。
他滑動評論,一字一頓面無表情的念給凌君寒聽:
“哈、哈、哈、哈、哈,為什么會這么搞笑,逼得官方下場,這是頭一對吧。”
“山寨的結(jié)婚證,我笑到滿地找頭,對不起兒子,我是真心誠意想祝福你們的。”
“我他媽直接笑死,就說怎么同性戀合法怎么沒收到通知,原來ljh又搞騷操作了。”
“樓上姐妹怎么知道是ljh,這種腦回路還挺像兒子能干出來的事兒。”
“有道理,兒子挺虎,把高冷元帥直接帶偏,不愧是他。”
“他們還冤枉我,明明是你干的!”
段無心念了幾條,越念越煩躁,把通訊器往凌君寒手里一砸,“幫我把那條狀態(tài)刪了,重新發(fā)一次。”
凌君寒按住他的手,安慰道:“刪了再發(fā),不吉利。本來就是討個好彩頭的事兒,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都要被人家笑死了,還吉利。”段無心氣鼓鼓地抿緊了唇,不想說話。
這會兒兩人的通訊器瘋狂爆響,各個親朋好友也跑來湊熱鬧。
一邊恭喜百年好合,暗藏著各種涌動的心思,祝福完畢個個不忘打趣一番。
最皮的是凌嘉木,特地打來電話炫耀,“嫂子,那證是我找人幫忙做的,做工很真吧,一開始把網(wǎng)友都騙過去了。”
段無心:“……..”
此刻就是尷尬,頭皮發(fā)麻,只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
他停頓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嘉木哥,下次再有這種事兒,記得提前知會我一聲好嗎?”
凌嘉木疑惑問:“為什么,你不高興么?我以為這是驚喜,就沒跟你說。”
是挺驚喜的,驚大過喜,害得他白高興了半天。
段無心嘆了口氣,懶洋洋應道:“算了,你們兄弟倆都一個德性,當我沒說。”
毀滅吧,去死吧。
這場假證風波過去好幾天,段無心都沒敢去軍營,無故曠工。
他心里感嘆,還好那群動物看不懂文字,不然免不了又要被調(diào)侃一番。
在凌君寒各種騷操作的插桿打諢中,婚禮的時間終于到來。
時間是一早就定好的,段無心二十歲生日當天,和當初許諾的一樣。
三月天氣正好,適合舉辦婚禮。
段無心還沒到現(xiàn)場,眼睛就被凌嘉木用布條蒙住,搞得神神秘秘。
眼前的布再掀開的時候,他已經(jīng)落座在婚禮休息室里。
凌君寒的休息室在隔壁,按照習俗,婚禮前兩人不能見面。
“我想看看現(xiàn)場是什么樣。”段無心被好奇搞得百爪撓心,趴在窗戶旁邊,作勢要拉開窗簾。
凌嘉木制止住他,盡職盡責往那邊一擋,說:“哥說要給你驚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你總得告訴我現(xiàn)在是在哪兒,我怎么感覺像是被拐賣了。”
段無心嘟囔著重新坐回鏡子前,乖乖閉上眼,讓化妝師開始化妝。
凌嘉木在他旁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嘴里瞎念叨:“等你一會兒看到現(xiàn)場,絕對會感動得哭出來,我保證。我哥對你可是超級上心了,連我看了都眼紅得眼淚汪汪。”
“這么夸張。”段無心瞥了瞥唇,睫毛被化妝刷掃到,又些刺痛地顫了顫。
越是這么描述,段無心就越是好奇這一場婚禮的模樣。
他腦子里閃過凌君寒過往的舉動,心里往著盛大的場景幻想。
可惜想象能力有限,琢磨了半天,也沒個答案。
賀言作為他的好友,理所當然站在他這一邊的陣營。
他插著兜守在門外的過道里來回晃蕩,時不時進來匯報情況。
“嘉賓好多都已經(jīng)到場了,我操,我看到那個好有名的歌手也來了,真有排面兒。”
“我剛?cè)ジ舯诹镞_了一圈,元帥今天帥爆,保準你見了腿軟。”
“還有,他們那邊過來接親的一溜大長腿,不過我打聽了一下,集體都有主,可惜。”
“你好聒噪。”凌嘉木算是頭一回碰到比自己還鬧騰的,撐著太陽穴連連嘆氣。
“嫂子,你從哪兒找來這么一朋友。”
段無心抽空抬起眼解釋:“就我軍大的同學,他也是同性戀,你有空可以給他介紹個軍人對象。”
“誒對對對,小哥哥,你單身嗎?”賀言扭頭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評價似的點了點頭,“你長得也不錯,我可以考慮。”
凌嘉木后退一步,后背貼在窗戶上,瑟瑟發(fā)抖,“我恐同,你別考慮。”
賀言嗤笑出聲,若有所思地拉長聲音,“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恐同即深柜,你很危險。”
“………”凌嘉木懶得理他,起身去里間幫段無心拿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