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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端午,今日再慶。”不再是地方小報刊登了,江南省的省級報紙《南方日報》重點介紹了這一則新聞,橫跨了四個版面。甚至一家飯店也占了個小版面,簡單介紹了一下。
“爸還挺有能力的嘛,居然能登上省報。”林修遠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看報紙,心里樂開了花。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傳來,然后“砰”地一聲,林修遠的房門被推開了。他還沒來得及發火,就看見自己爸爸滿頭大汗的樣子。在林修遠的記憶里,林父一直是儒雅而有風度的,做什么事情都是從容不迫,這樣狼狽的樣子,而已還是第一次看見。
“怎么了,爸?”林修遠趕緊把葡萄放下,緊張地問,“難道是出什么了事情了?”
林父沒說話,眼神復雜地看著林修遠,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
半晌,林父舉起緊握的右手,向上攤開,手掌上,是一根已經失去色彩變得灰黑的繩子。林修遠仔細辨認,終于發現,這是他給林父的彩縷。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出了什么事嗎?”林修遠遲疑地問。
林父點點頭,開口了。
今日,他如同往常一樣前去上班,結果碰見了一個人在政府門口罵罵咧咧,那人看起來有點眼熟。一問之下才知道,前幾年有一件冤案,一個女人被錯判了十五年,結果在監獄落下了病根。后來翻案的時候,政府賠了一大筆錢給她,按道理說那筆錢是夠她生活和看病的,但是她的丈夫因為錢而染上了賭博,很快就花光了所有的錢。那個男人拿著錢四處揮霍,完全不管妻子死活,沒多久,女人也死了。男人沒了錢,就動起了歪腦筋。
那個男人有點小聰明,直接就找到了省政府門口,撒潑叫罵,以為這樣就能拿到錢,沒想到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還沒靠近領導,保安就把他壓下去了。今天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知道的,有個首都的領導人要過來視察,他揣著一把匕首,先是假意靠近,最后離領導人還沒有幾步遠的時候,沖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只能自己去擋了一下。”林父把彩縷遞給林修遠,“我很清楚匕首刺進了我的左肋,但是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有衣服被劃破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后來在辦公室換衣服的時候,我發現,它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端午這個節日最初來源于人們辟邪驅病的祭祀禮,這根彩縷又叫續命縷,有驅邪的作用。
林父的腦海里回蕩著林修遠對他說過的話,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沖擊。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驅邪的東西嗎?可是這個效果,好像比驅邪更加強大吧?
林修遠小心地結果了彩縷,就好像失去了生命力一樣,彩縷已經是一片黑色。他稍稍用力,彩縷在他的手里碎成一片一片,變成了灰燼。
“修遠,你告訴我,你的那個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呢?”林父很擔心自己的兒子會受到傷害。這已經脫離了人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快接近神一樣的能力了。
林修遠沉默不語。他不想把系統的存在說出來,不管是對誰。“爸,你別擔心,他是我的朋友,不會傷害我的。這跟彩縷本來是他給我的禮物,我把它送給你了,它的作用你已經知道了,是用來保護我的。”
林父搖了搖頭:“他是地球人嗎?”
林修遠抿了抿嘴,說道:“應該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