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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玖輕笑一聲:“你怎么不留下來護著她的尸體?我有那個義務嗎?”
沒等吳邪說話接著說:“吳邪,我和你相比更是個新人…可我從不要求別人為我做什么…因為我知道誰都不欠誰!”
吳邪氣的手都在抖動,可他知道這人說的是事實。
吳邪不在看著小玖,轉頭看著胖子:“真的是蛇把阿寧的尸體偷走的?有沒有可能……”
余生:“有沒有可能被我和小玖推下水了呢?有可能,你下去找找吧!”
胖子看看吳邪鐵青的臉色,說道:
“一條當然不行,可是你不看看現在有多少條,大象都抬的走的!”胖子翻開整個睡袋,只見下面全是蛇印,睡袋一邊到水中的區域更是多的變成一片爛泥!
潘子拍拍吳邪的肩膀,讓人冷靜!
“可這些蛇要尸體干什么?”
“那你他女良的就要問蛇去了。”
胖子頓了頓就道:“不過蛇這種東西很功利的,總不會是為了好玩,肯定有原因,沒想到這娘們死了也不得安穩,倒是合她的性格。”
吳邪在一邊心情壓抑了起來,剛才那這一系列的事情,每一件都沒頭沒尾,而且全部都讓人摸不著頭緒,這感覺實在太糟了,想著有點失控,就拿起礦燈,對他們說:“我們一來一回也就幾分鐘,這尸體肯定還在周圍,我們去找一下。”
還沒站起來,就給潘子拉住了:“找什么找,幾百條蛇,你找死。”
“可是!她總不能葬在蛇窩里。”
胖子把吳邪的礦燈搶了回來,潘子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三爺,你得想開,人活著才是人,死了就是個東西,臭皮囊而已,我們已經不可能把這女人帶回去了,這也算是她自己選擇的歸宿,犯不著為具尸體拼命。”
胖子也道:“就是,死了就是死了,死在哪里不是死,不過改日要是胖爺我也掛了,你們就把我燒了,別給這些蛇繞去,鬼知道它們要尸體干嘛。”
吳邪聽了一下也泄了氣了,坐倒在地上,抓了抓頭皮,心里很不舒服。
小玖安靜的看這三人終于有空,問:“小哥呢?”
潘子也許在為吳邪打抱不平,根本不說話,吳邪也根本不想搭理,胖子為難的左右看看,說道:“那小哥一溜煙沒影了,我們幾個只好回來了!”
小玖有些擔憂的看著遠處的森林!
胖子看著那些痕跡,又道:“這里的蛇果然邪門,你想搬一具尸體要多少蛇?少說也要百來條吧,你想就光這里就有這么多了,這整個林子里到底會有多少這種蛇?咱們在這里呆著,恐怕不太明智,要是它們再回來,咱們三個恐怕也抗了不了幾分鐘,到時候掛了碰上阿寧,又要被那臭娘們笑話了。”
潘子道:“老子在越南也碰到過不少蛇,被咬過也有兩三次了,對蛇也算熟悉,一般蛇不太會主動攻擊人的,阿寧當時算是個意外,可能是阿寧弄瀑布的水,驚擾到那條蛇了。”
這一聽就知道是安慰的話,心說誰信,看潘子的臉色就知道他自己都不信,普通蛇還好說,那種蛇看著就邪門,不是善類。
胖子把吳邪放在睡袋旁的幾個礦燈全部調整了方向,照著四周的水面,說是要警惕一下。
小玖坐在余生旁邊,一直盯著四周的動靜,其他三個人背靠背在一起,看著四個方向挨夜。
此時其實時間也不早了,只過了一會兒天就亮了,隨著晨曦的放光,持續一個晚上的壓抑減輕了不少,眾人也少許放松了下來,不過小哥卻沒有回來。
重新審視這沼澤,沒有晚上那么恐怖,不過雨停了,沒有雨聲,四周只剩下流水的聲音,還是安靜的異樣,遠處的雨林之中漆黑一片,天亮不天亮似乎和雨林深處的世界一點關系也沒有。
吳邪有些擔心小哥,問潘子:“怎么辦?還沒回來!”
潘子和胖子雖然也有點擔心,但比吳邪好的多,胖子說起來,最差也不過就是掛了,吳邪瞬間安靜!
幾人吃了點東西,潘子淌水回到峽谷口,撿了些樹枝回來曬干,燒了個篝火做了個火炭堆。
吳邪問他想干嘛,他說:“我們已經過了峽谷了,基本的情況都知道了,時間也過了幾天了,三爺他們如果沒有意外,應該馬上就會到達峽谷口,這里昨天雖然還有小雨,但是外面的戈壁已經給太陽曬了好幾天了,現在地表的地上河還不知道在不在,我要在這里做一個信號煙,一方面標示我們的位置,讓三爺知道我們已經進來了和我們進來的路線,二來,也可以警告三爺這里的情況,讓他們提高警惕。”
潘子說完就從包里掏出一種黃色的類似于藥丸的東西,丟入了炭堆中,很快一股濃煙就升了起來。
吳邪:“能不能告訴三叔這峽谷里有毒蛇?”
潘子搖頭,說:“不同顏色的煙代表著不同的意思,但是都是簡單的意思,這黃色代表的是前路有危險,要小心前進,更復雜的交流,要等到三爺看到了煙,給了我們回音后我才能想辦法傳達過去,三爺他們所處的地勢比我們高,應該很容易就看到,我們要時刻注意峽谷的出口方向,或者四壁上有沒有信號煙響應。”
小玖看著他們忙乎,試了試體內的能量,已經恢復了一些,他想去尋找小哥,可這里太過復雜,根本無從辨別方向,余生還這種情況,不能任性而為,耐著性子,小玖坐在石頭上——等待!
潘子每隔兩個小時添一次煙球,第一次煙球熄滅后,沒有任何的回音,小哥也沒有回來,眾人也沒有在意,一直等到下午,第二次煙球燒了大概一半的時候,忽然胖子就叫了起來:“有了,有了!有回音!”
吳邪立即就跳了起來,和潘子一起朝懸崖上看去,一開始還沒找到,胖子大叫:“那邊那邊!”
小玖也站起來,看向胖子指著的方向,冉冉飄上天空的煙竟然是紅色,乍一看,猶如一條巨大的雞冠蛇,從很遠處的樹冠底下冒了出來。
吳邪歡呼了一聲,條件反射的大笑,然而笑容才到一半,忽然就凝固了!
小玖皺著眉頭:“煙的方向不對!”
說完低頭和余生對視一眼,二人明白,接下來可能要分道揚鑣了!
那煙升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峽谷外,而是在當前所處的盆地的中央,這片沼澤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