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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xùn)練館都集中在城北,梅山城只有東西兩個城門,從這邊想出城,需要向南走到城中的主車道,再折向東西方向。
迎著清涼的晚風,楚南慢悠悠的順著車道向東邊走去,他打算從東門出去,從東門跑到原來訓(xùn)練的小山谷,再跑回來。6公里路,原先自己需要20分鐘時間。
“紅衣服的妞不錯,本少爺決定拿下了。”道路對面,十多個人騎著馬走了過來,一個年紀不大的青衣男子被簇擁在人群中間,大聲說道。
“那是,十四少的眼光,從來沒有錯過。”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答道。
“楚南?”楚南也不在意,正要和這群人擦身而過,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他的名字。楚南看去,卻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騎在馬上,直盯盯的看著他,眼光中有著說不出的怨毒。
正是在南風鎮(zhèn)上,丟掉自家哥哥逃走的魯天峰。魯天峰這時也已確定自己沒看錯人,正轉(zhuǎn)向著那個青衣男子,想要說些什么。
一看見魯天峰,楚南立刻啟動,只跑了一步,就把自己的速度加到了最快,魯天峰剛剛轉(zhuǎn)向那青衣男子。楚南已經(jīng)到了他的馬前,一把把他拽下了馬。七個月前,魯天峰就不是楚南的對手,何況現(xiàn)在。魯天峰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楚南抓到了手中。
從魯天峰叫出楚南的名字,到被抓下馬來,不過一瞬之間,青衣男子的隨從中不是沒有反應(yīng)敏捷的戰(zhàn)士,只不過沒想到,在梅山城里,一個孤身的低級戰(zhàn)士,居然敢沖到十四少的馬隊中搶人。
楚南一抓得手,揮拳便向魯天峰的耳根打去,劉勇的死,南風鎮(zhèn)被屠,讓楚南一看見魯天峰,就覺得尤為可恨,不殺不足以平憤懣。才一揮拳,楚南便感覺到身后同時幾道勁風攻至,他借前沖之勢身子一矮向前滑倒,從馬肚子下面鉆了過去,手卻依然沒有放開魯天峰。
魯天峰身體橫了過來,重重的撞在馬肚子上,卡在馬腿之間,馬兒受驚,前蹄揚起,踩在了魯天峰的頭上胸口,魯天峰慘叫一聲,口中鮮血涌出。
魯天峰的邊上,就是那青衣男子,一鉆過馬肚子,楚南立刻放手,在地上一腳蹬在了青衣男子的馬屁股上。馬兒吃痛,長嘶一聲,向前沖去。馬上的青衣男子猝不及防,差點掉下馬來。
“護住十四少。”“抓住那小賊。”“牽住那馬兒。”
抽出兵器的聲音,隨從下馬的聲音,指揮捕敵的聲音,紛雜傳來。楚南借一蹬之力,身體向后,又撈住了魯天峰的馬兒的韁繩,手上一用力,整個人騰空而起,落在了馬背上,兩腿一夾,馬兒立刻向前疾馳。
似乎是對楚南的反應(yīng)機變頗感意外,人群中一個一直未曾出手的青年男子“咦”了一聲,抬腳下馬,跑向十四少的方向。只是數(shù)個呼吸,青年男子便抓住了十四少受驚的馬兒,把十四少一把拉到地上,這才轉(zhuǎn)頭向著楚南追來。
這時楚南已經(jīng)催馬跑到了幾百米外,隨從分成兩撥,一撥在十四少身邊護衛(wèi),另一撥正在催馬追趕楚南。青年男子的速度遠超馬兒,一分鐘不過,又從后邊攆上了楚南。
楚南只覺得眼前一暗,馬首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青年男子,眼帶好奇的看著他。青年男子左手看似隨便的按了一下馬頭,馬兒哀鳴一聲,兩只前腿斷裂,跪了下去。楚南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便被一掌擊在胸口,他感覺這一掌勁力重重疊疊,整個人遠遠的飛了出去。
楚南被這一掌擊的直直撞到路邊的樹上,才止住去勢,他咽喉一甜,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
“主人楚南心肺受到巨大力量重擊,納豆緊急啟動,納豆可以暫時止住內(nèi)出血,不能即時修復(fù),兩個小時內(nèi),如果得不到藥物治療,主人將會死亡。”納豆的聲音響起,楚南的身體狀況是第一序列命令,令納豆強行從運算中醒來。
見一掌沒有打死楚南,那青年男子又是“咦”了一聲,大步趕向樹邊,卻看見楚南反手抓住樹上垂下的一根枝條,身體一蕩,跳到了路邊的屋頂上,幾個縱躍,消失不見。
“讓城主府最好的醫(yī)生,盡全力把那個魯天峰救活。我有話問他。”青年男子不再追趕,看了看楚南消失的方向,負手看向剛剛趕來的幾個隨從道:“你們再去幾個人,向城北的訓(xùn)練館一帶搜索,剛剛那人應(yīng)該是進城不久的外地戰(zhàn)士。”
“老于,你是6級戰(zhàn)士,不過也是今天剛調(diào)來護衛(wèi)十四少,十四少還沒說話,你這么命令不太合適吧。”一個中年隨從說道。也從遠處趕過來的十四少哼了一聲,滿臉不快,卻沒有馬上發(fā)作,這個老于是兩個月前,寧遠城申屠家主支的人介紹來的,輕易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我是寧遠申屠羽,奉家主之命,來梅山城暗訪整頓兵事。”青年男子拿出一個文卷丟給了十四少,說道:“家族即刻要和衛(wèi)州開戰(zhàn),梅山城是離邊境最近的重鎮(zhèn),你們卻疏忽成這樣。十四,你干了些什么,回府自己去找你爹說清楚,自請?zhí)幜P吧。”
說完話,申屠羽也不管面色惶恐的十四少和一地隨從,自顧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