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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懷霜對洛桑毫無防備,輕易被洛桑推得后退一步,
背倚到樹上,
緩緩垂眸看向洛桑。
洛桑面上還有著未褪去的兇狠,
咬牙看殷懷霜一瞬,
她突然踮起腳,拽住殷懷霜的衣領下拉,狠狠將一個吻印到殷懷霜唇上。
殷懷霜烏黑的眼眸內浮現一絲錯愕,卻沒有離開,而是抬手按住洛桑的頭,
加深了這個不算吻的吻。
待到分開時,
兩人都有些喘不上氣。
殷懷霜垂首,將額頭與洛桑相抵,靜靜平息著眼眸內翻滾的波濤。
洛桑唇瓣嫣紅,含著水光,
殷懷霜眼睫下垂之際,恰能將那抹旖色納入眼底。
殷懷霜剛剛平息下波濤的眼眸內暗色頓起,他抬手,指腹帶著些克制不住的力道壓過洛桑的唇。
殷懷霜低低發出個氣音,“嗯?在生什么氣。”
洛桑按住殷懷霜的肩,
拉開些距離,
“生你的氣,看不出來嗎?”
殷懷霜靜靜彎一下唇,語聲不怎么正經的暗示,“原來我惹桑兒生氣還會有這種好事。”
洛桑才不想聽他故作無事地與她嬉鬧,
洛桑屈指不輕不重地在殷懷霜額上敲了一記。
殷懷霜捂住額頭,唔了一聲,見洛桑對他著實憋悶著氣的模樣,便倚到樹干上,打算任洛桑對他發完脾氣。
洛桑兇巴巴,“誰允許你說對不起的,你是我們家的人,誰允許你和我們說對不起的?”
殷懷霜張了張唇,還未開口,便立刻被洛桑一把捂住嘴。
洛桑低喝,“不許說話。”
殷懷霜無奈,抬手揩了揩洛桑染上些紅的眼角,也不再試圖開口。
洛桑續上之前的兇巴巴,“說我蠻不講理也好,不分是非也罷,我們家就是一脈相承的護短,就是一定會無緣由地保護自己的家人。這份保護無論后果如何,都沒有東西能用來衡定它的價值與值得與否。因為它只是一件一定要做的事。”
如果一個人四面受敵,最后連同為家人之人都不能站到他身邊,未免太過蕭索。
而洛桑,不管殷懷霜以前如何,此后只要有她在殷懷霜身邊一日,她就絕不會讓殷懷霜陷入那般蕭索境地。
殷懷霜已無之前放任的閑適姿態,身體不自覺地繃直,眉心起了褶皺,沉沉盯住洛桑。
“無緣由的保護嗎?”殷懷霜兀自低語,倏忽反問,“那若是我做錯了事,害了人,咎由自取,也會護著我嗎?”
洛桑不甘示弱地回視殷懷霜,不答反問,“你是嗎?”
許是初見時的孱弱干凈印象太過深刻,洛桑始終不相信殷懷霜干出過罪大惡極之事,盡管有廣為流傳的暴君之名。
殷懷霜低笑出聲,眼中卻無笑意,而是格外認真,眉目間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