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桑垂首,
她額上出了層細汗,
墨黑的發絲有幾縷貼上側臉,因著熱,垂下的眼睫也仿佛帶了幾分濕漉漉的汗意。
殷懷霜笑意微斂,稍稍一怔,
抬手將貼在洛桑額上的碎發拂開,“很熱?”
這是廢話?
洛桑瞧見殷懷霜白凈的額際,以及披在身上安然不動的大氅,默默咽下到嘴邊的話。
這位小瓷人是不會懂熱這個字的。
殷懷霜抬手,碰了碰洛桑的手。
貼上手背的手如冷玉,
冰冰涼涼,
洛桑立即便主動抓住了殷懷霜的手。
殷懷霜又是眉眼稍彎,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握住洛桑的右胳膊,力道輕柔舒緩地捏了捏。
“還會疼嗎?”
洛桑搖頭,
她的手在半月前得季大夫赦令可以自由活動,許是身體康健,加之用藥膳食皆是上乘,洛桑手傷恢復得很好。
不過洛桑停頓了片刻,又改為點頭。
她認認真真捧著手到殷懷霜眼前,“剛剛給你推輪椅,手酸。”
因為洛桑剛剛發現,殷懷霜捏得手法十分舒服。
洛桑推輪椅時幾乎只用左手的力,且只推了一小段路,其實手并不酸,但被殷懷霜捏著,洛桑不想太快結束。
殷懷霜聞言看向洛桑,墨黑剔透的一雙眸。洛桑與他對視的一瞬間便有些被看穿的心虛。
但殷懷霜很快移開視線,繼續給洛桑按捏胳膊,仿佛剛剛被看穿的感覺都是洛桑的錯覺。
洛桑在亭子里的石椅上坐下,心安理得地將手擱到殷懷霜懷里。
修長精致的手指揉按著穴位,殷懷霜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靜,細看,卻有些溫柔。
盡職做背景的肖燁忽然想起幾個片段。
夜色深黑,洛桑慣常沐浴的時辰。
洛桑不在屋內,不一會兒,與殷懷霜約定好時辰的季大夫便到了。
燭光下,季大夫蒼老的手在前演示,伴隨季大夫講解的語聲,另一雙瘦削修長的手模仿著季大夫的動作動,由笨拙到熟練。
肖燁此時見殷懷霜熟練的動作,方知曉,那時殷懷霜與季大夫是在做什么。
肖燁望向洛桑的目光不由變得復雜。
洛桑有些忘乎所以。
亭子旁有顆高大的桂花樹,隨風落雨般落下金黃花瓣。
洛桑數次俯首吹去飄落到殷懷霜肩頭的花瓣,到最后,只要看見殷懷霜身上落下花瓣,便想吹去。
這時,有兩片格外調皮的花瓣在洛桑眼前飄入殷懷霜的頸窩,殷懷霜僵了僵。
洛桑自覺湊上前,朝殷懷霜頸間吹了口氣。
下一刻,便察覺殷懷霜手指間的動作也停下了。
洛桑困惑地投去一眼,瞧見殷懷霜隱忍的表情。他似乎想笑,但臉又有點黑?
洛桑漂亮的眼眸慢慢睜大,想到了一種可能。
“懷霜……你不會是怕癢吧。”
殷懷霜的臉倒不黑了,只是飛快抬手用手掌推開洛桑的頭。
洛桑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不愿輕易放過,甩開殷懷霜的手倔強地湊回去,“懷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