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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拽藤蔓的規律，洛桑完全想不起來，且稍加思索，剛剛緩和的頭又隱隱發疼。

洛桑不敢再深想。

自她頭痛緩過來后，除了一直在耳旁嗡嗡叫的聲音不見了，洛桑總覺得還少了什么，可不待她深思，后頸便驟然一疼，伴著一聲沒什么溫度的低笑。

洛桑睜大眼睛，殷懷霜竟然捏起她一小塊皮膚，還轉了轉，更可惡的是，他還在陰陽怪氣地笑。

洛桑咬了咬后槽牙，反手打向他。

殷懷霜避開，聲音低低，狀似漫不經心，“我們還未成婚，怎么能算是也無不妥。”

話落，他垂眸，目光靜靜落在洛桑面上。

洛桑似乎怔了怔，關于成婚一事她與蘇雯婉談過，都贊成等洛允修回來再完婚，蘇雯婉先準備著。

洛桑以為，蘇雯婉與他說過此事。

殷懷霜怎會沒有留意到洛桑的怔愣，眼眸微暗，他幽幽開口，“是想白吃不負責么？”

洛桑稍愣，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眼見殷懷霜又要開口，不知他還會再說出什么來，洛桑立刻捂住他的嘴。

殷懷霜冷笑。

洛桑：“……”

洛桑否認：“我品行端正，不可能會做這種事，你不要冤枉我。”

殷懷霜眼中冷意未退，但他明了如何能讓洛桑的態度軟化，他早已發現，洛桑其實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姑娘。

是以，殷懷霜眉目微凝，眉心糾結地擰起，輕而易舉顯出被辜負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洛桑從地上起身，拽著殷懷霜的手也要拉他起來，沒有拉動。

洛桑道：“我想讓爹爹看著我們成婚，你等等可好？”

殷懷霜沒想到是這么個超出他認知范圍的答案。

倫理綱常，父慈子孝，這些，著實離他太遠太遠。

但瞥見洛桑有些黯淡的表情，心中無端生出些無厘頭的煩躁，殷懷霜到底沒再說什么。

他輕輕點了點頭。

剛剛洛桑怎么使勁兒都拉不起來的殷懷霜，此刻自己從地上起身，隨意掩了掩衣襟，“走吧，去找你爹爹。”

洛桑自然不會有異議，走出一步，洛桑終于察覺不對勁兒的地方在哪。

“徐大哥和蘇立呢？”

殷懷霜毫無異樣，假話比真話還真，“他們先去探路了，我等你。”

看吧，他們都走了，只有我等你。

“哦。”洛桑點點頭，卻仍存疑惑，完全沒有留意到殷懷霜話里的小心機。

依洛桑的了解，徐卿柳不是會干出扔下友人之事的人。

殷懷霜注意到洛桑的遲疑，忖度剎那，他緩緩道：“況且，剛剛他們留下來也不方便。”

洛桑僵硬一瞬，目光瞥過殷懷霜衣領下雪白的肌膚，捂住眼不再說話。

……

行走在石道間，兩人都放輕了腳步聲。

火把將石道內照得明亮，投下兩道長長的偶有交疊的影子。

洛桑走在前面，一直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當發現殷懷霜狀態不差，能跟上后，她腳步很快。

石道間毫無遮擋物，若石道內有人突然出現，他們完全沒有躲藏的地方。

好在一路順利，并沒有洛桑發生洛桑擔憂的情況。

石道漸漸變得更加寬敞，隨即眼前出現一個向下的坡度，只有一條路，底下黑洞洞的一片，石壁上火把投下的光亮興成分明的界限。

洛桑果斷走向黑洞洞的下方。

愈往下走，愈是沒有光亮，黑暗讓人難以獲得安全感的，反之，也更適合遮掩行蹤。

黑暗中，洛桑一手扶著石壁，一手摸索著抓住身邊人的手。

殷懷霜起先以為是洛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但洛桑一直沒有放開，殷懷霜發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