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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愿想了想,忙不迭甩甩頭說:“不行不行!封遲還在醫院呢!”
靈犀擺擺手說:“不用他,把你送回去就行了。”
干愿一愣,“那你當初怎么說必須要找到封遲一起去找你呢。”
靈犀解釋道:“我指的是2015年的封遲,現在他跟你又不在一個地方,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干愿氣得想掀桌,那她一開始那么費勁勾搭這個世界的封遲豈不是全白忙活啦!
靈犀見干愿一直不表態,有些不耐煩地催問道:“到底走不走啦,婆婆媽媽的。”
干愿神色一黯,沉默半晌,低聲說:“再給我點時間吧,我想回去看看封遲,總不能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靈犀思考片刻,點了點頭說:“好吧,看在一包泡芙的份上,我就等等你。”
兩人站起來正要往外走,干愿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猛地剎住腳步,轉頭問他:“那2015年的封遲沒跟我在一起!他去哪里啦?!”
靈犀思考了一陣子,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不過他既然沒成功地跟你一起來這里,我想要么是被留在了原來的空間,要么是出了什么差錯被傳送到另外一個平行空間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用手機更文……嗚嗚,這章真是無比短小君。
下一章就交代下封遲1·0去向。
☆、第50章 一庫一庫一庫
封遲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痛,好像睡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連身體都變得僵硬了。
他揉著肩膀坐起身來,順便觀察著四周。這個房間很陌生,無論是裝修還是擺放的家具都未曾見過,既不是學校宿舍也不是自己的臥室或是干愿家,他在自己的記憶里仔細地搜索了一遍,還是想不起來這是哪里。
封遲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腦袋,走下床四處打量著進了浴室,在對面一塊鏡子中看見了自己的樣子。
那是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個子比以前更加高大了,臉型的輪廓也變得堅毅了許多,少年的青澀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男人的成熟,下巴上還隱隱可見剛冒出來的青色的胡渣。
封遲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靈犀曾經說過的話,草戒既有可能把他們送到過去也有可能送到未來,他可以判斷自己應該是來到了未來。
這么想著,又走到客廳里找到日歷,2030年的,這驗證了他的猜測,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一穿就穿到了十五年后啊……
計算一下,他現在已經32歲了,都已經過了而立了,不知道干愿現在怎么樣了,他們結婚了沒有?他剛剛在浴室里看見了幾瓶女士的沐浴露和洗面奶,說明這個房子里是有女人住的,可是他走了一圈卻沒有看到干愿,可能是早上出去了吧。
想到這里他就有些期待,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干愿為□□的樣子,是瘦了還是胖了呢?
封遲洗漱完畢換上干凈的衣服后,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鑰匙□□門鎖里轉動的聲音,他福至心靈地轉過身,快步走到門口去迎接。
門打開,站在外面的女人提著一個裝得滿滿的菜籃子,明顯是剛從菜市場回來的。
封遲驚異地盯著那張從未見過的臉,女人見到他也有些驚訝,“這么晚了你還不去公司嗎?”
一邊說一邊帶上門走進了屋里,那輕車熟路的樣子和說話的語氣,看起來跟自己的關系好像并不陌生。
封遲想問她你是誰,但他不想打草驚蛇,因此只是靜靜地觀察著女人的一舉一動想要獲得更多的信息,跟在她身后走進了廚房里。
女人還沒發現封遲的不對勁,她很自然地把一袋西紅柿遞給他,說:“老公,幫我放進冰箱里。”
封遲渾身一震,瞳孔一縮:“你說什么?”
女人愣了愣,不明白他干嘛這么大反應,“叫你幫我把西紅柿放進冰箱啊。”
“不是,前一句。”
“……老公?”
封遲深深皺起眉頭,“你為什么叫我老公?”
女人被這個問題難倒了,吞吞吐吐道:“……什么為什么?我叫你老公你叫我老婆,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封遲眼皮子抖了抖,心里掠過不好的預感,“你叫什么名字?”
“王怡情啊。”
“……”封遲心里只有四個字:不是干愿。
王怡情看著封遲低著頭一副仿佛丟了魂的樣子,不由擔心地問:“老公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怎么突然說話這么奇怪?”
她一邊說一邊走上前去伸手探他額頭溫度,封遲的反應十分抵觸,就像碰到電般猛地推開她,粗聲吼道:“別碰我!”
王怡情嚇得縮回了手,一臉錯愕,“為什么我不能碰你?”
“我不是你老公,你不是我老婆。”冷著臉丟下這一句話,他就毅然地轉身走出了廚房。
不,這一定是假的,封遲在心里不停地對自己重復。這個女人身上沒有一點干愿的影子,她的身材很苗條修長,五官也長得挺漂亮,說話時溫柔音低,一看就是個賢惠蘭心的好妻子,可他并不覺得自己會對她又興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干愿到底去哪了。
看著封遲憤然離去的背影,王怡情使勁咬著下唇想抑制住心里的委屈和難受,可最后還是沒有忍住,低聲嗚咽著哭了出來。
她知道老公并不愛自己,他們當初是相親認識的,沒過兩個月就結婚了,婚后也一直沒要孩子。老公明確地跟她說過,他結婚只是為了組成一個家庭,也是為了完成一個讓父母放心的任務,希望她能和他達成共識,不要對這場婚姻抱有太多不必要幻想。王怡情當時被這大帥哥迷得神魂顛倒的,覺得能和他結婚就已經是上天眷顧丟了塊餡餅砸她頭上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就無條件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婚后這幾年,兩個人也一直相處得很和諧,雖然在家里沒有過多的交流,但在人前還是挺相敬如賓、和和氣氣的。
也許人的本性貪婪,總是無法滿足的吧,王怡情希望自己能和丈夫更加親密些,可是每次她想跟他往更深的方面聊一聊,他都拒絕對她敞開心扉,也從來沒對她說過甜言蜜語。有的時候王怡情覺得自己的枕邊人就像那首老歌唱的一樣,最熟悉的陌生人,她永遠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在認清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后,王怡情也就漸漸不再期待什么了,她只想安心把日子過好,他也明明答應過至少會給她表面的平和,做一個合格的丈夫,可剛剛那算怎么回事?她既沒有犯錯也沒有做任何惹他不開心的事情,他憑什么突然連她這個老婆都不認了?是想鬧離婚嗎!
一想到這些可能發生的事情,王怡情心里就慌得跟攪成一團的糨糊了,但如果封遲真要做什么她也無可奈何,只能蹲在這兒偷偷地哭泣、以淚洗面了。
封遲無比郁悶地回了自己房間里,他真是想不通,自己居然沒跟干愿結婚,而且娶了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