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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巴桑人，已經早上六點。

忙活了一個晚上，董小石微覺疲倦，但他仍不能休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早七點，東林大廈，突然斷水斷電。

無數房客起床洗漱時，發覺衛生間里竟無法使用，登時大怒，紛紛撥打投訴電話，但無一人撥通。

立時就有不少人沖出房間，怒氣沖沖尋找服務員理論，哪里知道搜遍全樓，竟是一個也沒有。

這時候，房客們才意識到事情有異。

事不尋常即為妖，一時間，恐慌的氣氛迅速蔓延了起來。

偏偏這時候，不少房客微信圈里發現了一幅圖：東林大廈大門上有人用紅漆書寫了八個大字：此樓不祥，保命速逃。

恐慌的氛圍霎時彌漫全樓，所有房客無不爭相奔逃。

一時間，人去樓空。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才緩緩走出，關門落鎖，然后去了二樓，找了一個房間，呼呼大睡。

他睡得踏實，卻不知道這件事已經在****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的勢力都行動了起來。

首先是警察。

樓鳳城的警察這些年明里暗里可是沒少和巴桑人打交道，并且吃虧不少，甚至因此折損了好幾個探員。

但一來巴桑人行事油滑非常，滴水不漏，二來，他們的實力極其雄厚，因此，這么多年交鋒下來，竟是一直穩穩壓制了當地警局一頭。

東林大廈是巴桑人的一大據點，這一點，****城里可說是無人不知，尤其熊也武二，此人極具才能，短短數年間，將這個大廈經營的如同鐵通一般，吸引了遠近無數的巴桑人來投。

這刻東林大廈出了事，立刻便有無數的勢力匯聚過來，這些人都沒有近前，而是遠遠的如同嗜好腐肉的禿鷲一般盤旋在遠處，獵物不死透、發臭，絕不近前。

董小石正在酣睡，忽然聽到有人輕輕敲打窗戶。

他微微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子。

這女子穿了一身連體的牛仔褲，眼睛不大，笑起來如月牙兒一般彎彎。

她隔了窗玻璃沖董小石笑，董小石也報以微笑，留意到她兩側臉頰異乎尋常的紅，上面有幾個雀斑，不由猜想她是不是來自高海拔地區，所以弄得臉上有紫外線過度照射的痕跡。

兩人對視一會兒，那女孩忽然發問道：“人？鬼？神仙？”

董小石聽了，忽然苦笑不已，因為他忽然發覺，自己竟然不在這三個存在之內。

要說是人，聽說過沒有心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