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冬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經大亮,紀曉晨仍舊睡得挺沉。沒辦法,昨天晚上和小白羊聊的時間有點久了,兩人都是到凌晨才睡下。加上昨天白天的來回奔波,一大早怎么也是起不來。
只是睡著睡著,身邊就像一個大火爐似的,快要把她蒸熟了。
夢中,紀曉晨感覺自己要被蒸包子了,有兩個蒙面人抓著她,然后把她扔到了蒸鍋里,她拼命地想要掙扎,結果還是被扔進去了,起初的溫度還并不那么難熬,可是越到后頭簡直可以直接出鍋了。
在蒸鍋里的某人,看著外面那兩個蒙面人獰笑出聲,手中拿著大菜刀漸漸逼近,她果斷地給嚇醒了……天知道,這是有多么恐怖,有多么變態。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還真不是假的。昨天晚上才和小白羊說起了最近的一條新聞,關于某地出現食人魔,每到某某時間就會出來作案,不過幸好最近已經落網了。
紀曉晨醒后,則先是松了口氣,可是在睜眼后看到罪魁禍首,她有些目瞪口呆,“我怎么在這兒!”
首先,床不對,其次床伴也不對,好好的,小白羊換成了許某人,這還是在做夢呢,還是她夢游了?
許少白靠在床邊,手里拿著當地的今晨早報,他眨了眨眼,一臉的無辜,“怎么不在這兒,不在這兒還能在哪兒?”
這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一點讓人懷疑不起來他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紀曉晨抓了抓頭發,坐起身,兩只爪子按在許少白的面頰上,搓了兩下,“不對,我昨天明明就是和敏君睡在隔壁的,而且我還和她說了大半夜的話,難道這都是假的?”
“可能是在做夢吧。”
做夢?還能夢到那么清晰的聊天內容,真是夠了!
紀曉晨看到他嘴角一閃即逝的笑意,就知道是這家伙搞的鬼,她恨恨地捏著他腰間的軟肉,一只手叉腰威脅道,“還不說實話嗎,難道真要我用刑!”昨天晚上,她可是和小白羊討論了不少對付自家相公的法子,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實踐了。
許少白雙手一攤,把手中的報紙扔到了旁邊,索性閉著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既然夫人想要屈打成招,那么來吧……”
紀曉晨嘴角一抽,她現在還真是無比好奇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尤其是在她睡著之后,她所不知道的那些事。此時看著某人一臉享受的樣子,她那所謂的酷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施展了,倒是許少白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往他身上引,“不是要用刑嗎,快來!”
這么一來,紀曉晨反而不好動作了,她僵在當場,要把某人的手給甩掉,她眼珠子動了動,哼道,“我知道了,昨天晚上你和段叔在一塊兒的,你做的他肯定也有參與,那我去問他好了,問不到就問小白羊!”
小白羊現在是孕婦,一切以孕婦為大,段景榮敢‘欺上瞞下’嗎,那后果可是杠杠的!
“好吧,既然夫人要問,那為夫就從實招來。”許大少狹長的眼眸中醞釀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把人往懷里一攬,“在這之前,是不是得索取一點福利,早安吻。”
紀曉晨還沒反應過來,某人那帶著淡淡薄荷味的薄唇已經壓了上來……那什么,既然躲不開,就好好享受吧。
至于昨天晚上,許少白后來的確是和段景榮去喝酒了,兩人喝的還挺歡,叔侄倆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工作上生活上的事都聊了聊,最后聊到許家的兩個小公主,最后是兩人的媳婦兒。
這酒不醉人人自醉,兩人喝酒都是海量,而且也沒人灌酒,哪里會醉,了不得就是有一些醉意,其實心里清楚的很,不過兩個大男人就是借著這幾分醉意,然后一大商量,大半夜地就進房間劫人了。
一人一個,因為小白羊是孕婦,所以就沒有移動,最后段景榮睡在了那間房,而紀曉晨是被許某人公主抱回來的,因為動作很輕,所以她幾乎察覺不到。
不過也不是察覺不到好不好,聽到這里,紀曉晨忍不住吐槽,“難怪我做那樣的夢,原來問題是在你這兒!”
“夢?什么夢?”許少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好奇。
“噩夢!一個噩夢,都是你!”紀曉晨一翻身,直接坐在自家男人的大腿上,開始興風作浪,然后把昨天晚上的噩夢給說了出來。
噩夢中其中有一幕就是被搬到蒸鍋里去蒸,而那的確是有大幅度的動作,問題可不就是在許某人身上嗎。
許少白聽得忍俊不禁,一邊暗嘆自家媳婦兒的腦洞開的有點大,不過這都是最重要的,此時某女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撩出了火苗子,動作還在繼續,一邊打鬧,一邊已經坐到了男人的小腹上,這個位置可是輕易碰不得的。
許某人的敏感點所在,一碰就點著火了。
“老婆。”
許少白身體里所有的血液此時已經涌向一處了,他狹長的眸子里也多了幾分異色,就連聲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這些她還未曾察覺到。
“干嘛?”
“我認錯行不行,也認罰,既然這樣,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紀曉晨一頭霧水,“今天干嘛?”
“認罰。”
許少白的那張臉本就俊朗,而且隨著時間的沉淀,這幾年越發變得有魅力,尤其是俊美的眉眼微微上挑,唇角揚起一個弧度,紀曉晨雖然天天看著這張臉,此時也難免被迷惑到了。
等她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