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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痕尤在,我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女人真是瘋的可以,冷不防來這么一下,這可要了親命了,萬一應總誤會我和她有什么,脾氣上來一槍做了我可怎么辦?
我摸摸臉,看看注視著我的應馨,尷尬的說道:“我……我沒防備!這……這女人……”
應馨沒有說話,四下張望了一下,蹣跚著轉身就走,我見應馨并沒有要干掉我的意思,連忙過去扶住她,朝車子走去。
上了車司機正在睡覺,等發現了我們嚇了一跳,我們走的時候盛裝華服,現在回頭土臉,應馨的洋裙都撕成了超短,我的黑西服也被附著力極強的滅火干粉變成了白西服,不過司機到底是老油條,并沒有多問,只是小心的對應馨說道:“大小姐!我們去哪里?”
應馨仿佛很疲倦了,低低的說了句:“問他!”便靠在座椅上假寐了起來。
我看著司機詢問的目光,對他說道:“先讓應總休息一下,然后我們再做打算!”
應馨忽然問道:“你從沈瘋子那得到了什么消息?”
我一五一十的把從沈瘋子那里得來的消息告訴了應馨,但我隱瞞了沈瘋子說的檔案危險性的一段,還有沈瘋子初級階段的論調,出于什么目的我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反正沈瘋子已經被爆了頭,死無對證了。
應馨聽完我的講述,沉默了一會,便吩咐司機說:“改道!去機場,我們到京城去!”
我一聽,急了,連忙阻止道:“京城?我們去京城做什么?難不成真的去找那個被你打傷的蝎子么?”
應馨點點頭道:“既然有了第一份檔案的線索,自然不能放過,你剛才說沈瘋子在爆頭前對你說找海教,我猜想,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找一個姓海的教授或者教員,或者是什么帶海字的機構!按照這個線索追下去,用排除法就可以找到!”
我見應馨的眼睛又亮了起來,知道已經攔不住她了,便嘆了口氣道:“你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真的能支持住嗎?萬一搞不好,肯定又是一場鏖戰!”
應馨搖頭道:“沒事!我還可以!最重要的是時間!”
我苦笑了一下道:“至少得先換換衣服吧!”
幾個小時后,我們到達了京城,到了京都我們自然不能太過放肆,在其他城市大搖大擺的態度也收斂了起來,地球人都知道,在京城滿地都是便衣的警戒人員和國家安全局的特工,一個不留神就容易出問題,如果你想絕對安全的話,就必須得看起來像個普通人。
可惜,應馨一臉的寒霜,無論我怎么引導,她的表情看起來都像是劫法場的梁山好漢,最麻煩的是她死也不肯將她的大zuo輪槍留在駐地,即使我大吼著告訴她帶著槍萬一碰到便衣臨檢就徹底完蛋了,她還是一慣的死豬不怕開水燙,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在她的臉上扣上一幅大大的寬邊眼鏡,用來遮掩她滿臉的殺氣,然后叮囑她要控制,控制,再控制,千萬不能一言不合就掏槍。
準備停當,我們開始撒出大把人手滿城搜索姓海的教育界人士,還有帶海字的機構。但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找出我們要的人真是大海撈針,連續幾波人回來報告都沒什么進展,應馨顯然越來越暴躁,當又一波人回來報告沒什么結果時,應馨直接把沉重的玻璃煙灰缸砸在了一個小頭目的頭上。
我看著應馨暴跳如雷的教訓著手下人,一邊開始思索沈瘋子的話。當時他說的“海教”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說真的是和我們想的一樣,為什么撒出去這么多人沒有一點結果?難道是綽號?或者化名?
我拿起剛剛送回來的名單,仔細翻看,忽然一個名字躍入眼簾,海平---京城師范大學地理與遙感學教授、博士生導師?海平教授,海教授,海教?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把拉住應馨道:“應總!你看看,這個海教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應馨一把搶過名單,審視了一便,轉身向手下人喝道:“當時為什么把她排除了?”
已經被打腫了臉的小頭目點頭哈腰的回話道:“這個人我們也監視過了,這個海教授就是那學校畢業的,畢業后留校任教多年,平日里除了上課就是在圖書館看書,作息時間也是時鐘般的精準,我也問過一些人,說這個教授為人隨和,但比較內向,朋友不多,從不與任何社會人員接觸,沒有可疑的地方,所以……”
應馨轉過頭問我道:“你是什么想法!”
我皺著眉頭說道:“我之所以認為她可疑,是想到沈瘋子畢竟是科學家,雖然為主流科學家們所不容,但身份在那里,以他高傲的性格,一般的科學家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會對民間的教員或者機構有興趣?像這些高級知識份子都講求一個對等,我看了一下,目前只有這個海教授的身份和沈瘋子是對等的,還有,我看過沈瘋子的履歷,他為了賺外快,數年前曾在那所學校化學學院做過講師,以此分析兩人應該是認識的!”
應馨聽了我的分析轉頭對那個頭目喝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的腦袋長到那里去了?”說罷又操起煙灰缸去打那個頭目,我趕緊攔著她道:“這不能怪弟兄們,他們了解的信息并不多,也就不能排查的很徹底,現在不有收拾他們的功夫還不如馬上去那學校找那個海教授!”
應馨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煙灰缸,沖那個頭目喊道:“還不快去備車!”
那個小頭目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幾分鐘后,我和應馨坐上了車,直奔北師大。
京城師范大學是中國教育界比較有名的學校,歷史也非常悠久,學校的前身是1902年創建的京師大學堂師范館,例如李大釗、魯迅、梁啟超等先賢都曾在這里任教,目前這所學校做為師范院校的翹楚也是京城7所“211計劃”院校之一。
有了目標一切變得順暢無比,我們毫不費力的就在教員宿舍找到了海教授。
在這之前,教授這種稱謂給我的印象就是男的60多歲謝頂肥胖,戴著啤酒瓶子底兒一樣厚的眼鏡,女的滿頭白發,滅絕師太那種感覺,但當海教授出現在我眼前時,我幾乎以為她是一個在校大學生,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很年輕很優雅的一個女人,舉手投足間帶著高貴典雅的氣質,給人的感覺特別想呆在她身邊,很靜,很輕,文學作家筆下那種“波斯貓一般的女人”可能就是這樣子吧?如果用花來比喻的話,應總是冰雪中的寒梅,于芳菲是帶刺的藍色妖姬,面前這個海教授就應該是一朵靜靜漂浮在水面的白蓮。
帶著有些意外的神情給我們倒了點水,海教授用一種極為溫柔的語氣問道:“我與二位并不相識,不知道二位找我有何貴干呢?”
我看看默不作聲的應馨,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道:“海教授,恕我們冒昧,這次來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