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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鼠人頭鼠身全身黑毛,身后拖著嬰兒手臂粗的一條尾巴,一雙細長的兇目血紅,一張人面說不出的妖異猙獰。
肖靜佳一見,立時驚聲尖叫了起來,人頭巨鼠一聞尖叫,以為是在向它示威,當下巨口一張,發(fā)出駭人的嚎叫。
情形危急,我也顧不得肩傷,輪起震邪劍向人頭巨鼠砍去,那巨鼠身體雖然巨大但動作卻十分敏捷,一見我襲來,竟就地一滾,沒等我反映過來已經(jīng)竄到了我的跟前,巨頭一頂狠狠的頂在了我的小肚子上。我只覺得小腹巨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直接掀翻在了地上。
借著這個機會,應(yīng)馨拉著肖靜佳急速順著桌子搭建而成的梯子,在大嘴的拉拽下爬到了上層,轉(zhuǎn)頭看我時發(fā)現(xiàn)我已被人頭巨鼠掀翻在地,應(yīng)馨頓時大急,手中雙槍齊開,瞬間就將槍中子彈全部傾瀉到了人頭巨鼠身上。
巨鼠吃痛,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破敗的門口居然也有嚎叫回應(yīng),我一眼望去,只見數(shù)只人頭巨鼠已經(jīng)擠在了門口,大小各異,但最小的也有家犬般大小。
我不禁暗自叫苦,一旦它們都沖進來,我命休矣!當下我已顧不得小腹劇痛,一咬牙站了起來。我跟前的人頭巨鼠被應(yīng)馨一頓子彈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注意我已經(jīng)對它舉起了震邪劍。
正當我手起劍落準備報那一撞之仇時,聽得應(yīng)馨叫道:“小心身后!”
我手中劍已落下,才意識到身后又有人頭巨鼠來襲,再回身已然不及,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勁,借助劍的落勢全身向前撲去,身前的人頭巨鼠被我砍中后胯,整個右后胯被斬下,嚎叫著倒在了地上,而我則借著一撲之逝向前一個翻滾躲開了身后的攻擊,但饒是如此還是被躺在地上的巨鼠有意無意的粗大尾巴掃中了后背。
這一下如同鐵棍抽在我的后背上一樣,抽得我眼前一黑,一個趔趄差點暈過去,身后偷襲的人頭巨鼠撲了空,大吼大叫,再次朝我撲來。
應(yīng)馨一見不妙,縱身下來接應(yīng),這小妮子也真不簡單,一把扶住了我把我拉起,側(cè)身一個飛踢,正中人頭巨鼠面門,將巨鼠踢得一個翻滾,離開我們數(shù)米,動作一氣呵成,瀟灑自如。但已經(jīng)完全沒有時間再稱贊她了,門外的人頭巨鼠越聚越多,一旦全撲進來我們縱使有三頭六臂也得被撕成碎片。應(yīng)馨拉著我向上攀爬,我則回身用震邪劍亂揮亂砍,那些人頭巨鼠雖然兇狠,但智商頗高,見同伴后腿被切的慘狀,曉得震邪劍的厲害,只低吼著包圍上來,倒不再撲襲。
得到一緩我和應(yīng)馨迅速爬上頂棚,走在最后的我雙手抓穩(wěn)頂棚后一腳將實驗桌搭成的梯子登翻,斷掉人頭巨鼠的追路,而早在上面等得不耐煩的大嘴見我上來,手一揚已經(jīng)拉了環(huán)的shou雷脫手向下面的鼠群飛去。
Shou雷爆炸的氣浪將整個棚頂都掀翻了,我從洞口爬進實驗體房間稍微慢了點,被騰起的氣浪再次沖了一下,一個嘴啃泥趴在了地上。
大嘴嘿嘿的笑著道:“咋樣?軍閥子!我這一手絕吧?無論下面有啥,當時就廢廢!”
我在下面與巨鼠一陣拼斗,被尾巴抽了一下,又被氣浪頂了一下,已然全身脫力,聽到大嘴的話不由得怒從心起,罵道:“你個大嘴怪,你這分明是想讓我廢廢!平日里我總揭穿你的假面具,你這是想滅我的口啊!”
大嘴不屑的說道:“切,誰能和你個臭軍閥子一般見識,我這是戰(zhàn)術(shù)掩護!別拿你那埋汰的想法添加在別人身上!”
應(yīng)馨也是氣喘吁吁,但仍沒有忘了重要的東西,揮手打斷了大嘴的話道:“東西安全嗎?”
大嘴知道是問他那扣下來的墻皮,嘿嘿一笑道:“這么重要的東西自然安全的很,那不是在小妹子手里么!”
我和應(yīng)馨抬眼望去,只見肖靜佳緊緊的抱著那塊墻皮,正在墻角發(fā)抖,長出了口氣總算安心了。
應(yīng)馨擦了一下滿臉的汗水,拍了拍我問道:“你怎么樣?”
我大口喘著氣道:“還成,被那大耗子的尾巴抽了一下,別的倒還沒什么關(guān)系。”我嘴里說的輕松,實際上那一下簡直要了我半條命,那人頭巨鼠的尾巴力量極大,我喘氣都牽扯著后背陣陣的疼痛,也不知道傷到了骨頭沒有。
大嘴道:“現(xiàn)在怎么辦?東西是拿了,但門口有耗子海,腳下有耗子祖宗,被耗子完全包圍了,你們有啥招數(shù)趕緊使出來啊!”
我定了定神,靠著墻邊坐了起來,看著應(yīng)馨,而應(yīng)馨則始終把目光對著正在發(fā)抖的肖靜佳。
我嘆了口氣,干咳了一聲道:“應(yīng)總,你有什么高見!”
應(yīng)馨搖了搖頭道:“剛才在下面我計算了一下,我們現(xiàn)在的給養(yǎng)差不多能堅持十天的樣子,減少到最低配置的話能堅持到十五天。我們先養(yǎng)足了精神,那些老鼠不會蹲在門口太久,總會散去的,到時候我們按原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