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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手腳不慢,幾分鐘的時間,他已把洞擴大了一倍。洞口間的柵欄也難擋震邪劍的蓋世神鋒,統(tǒng)統(tǒng)被大嘴砍得稀爛。
看看洞口已經(jīng)足夠我們通過了,我們便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僅剩的武器,由大嘴拿著鎮(zhèn)邪劍率先鉆了進去。
大嘴本來不愿意先下去,他剛才被那些耗子嚇得不輕,畢竟對面漆黑一片,誰也不敢保證是不是安全,但經(jīng)不起我的奚落,只好硬著頭皮鉆了過去。
看他鉆了過我,我本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對他喊道:“怎么樣?對面什么樣?”
大嘴回答道:“看不清楚,把手電遞給我!哎呀媽呀!”
只聽咔嚓一聲裂響,伴隨著大嘴的一聲驚叫驟然響起,緊接著只聽腳下不遠的地方有一聲悶響,然后又是大嘴的一聲慘叫,便徹底沒了動靜。
我和應馨都大驚失色,聽聲音他應該是掉下去了,離著我們還不遠,應該是掉到下面一層去了。
我急喊:“大嘴!大嘴!你怎么樣了?出個聲啊!”
大寧下面沒有任何回答。我和應馨對視了一眼立即從洞口鉆了過去。
我打開手電晃了一下,發(fā)現(xiàn)隔壁是一個木板隔斷的房間,連地面也是木板的,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難怪大嘴居然漏了下去。我和應馨商量了一下,順著大嘴砸出的窟窿,慢慢攀登而下。
下面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極大,看起來有100多平米的樣子,我用手電照了照周圍,看起來這里非常像一個實驗室,到處都是玻璃器皿和實驗用具。我們下來的位置是一個已經(jīng)塌了的床,大嘴正躺在床中間昏迷不醒。也虧得這床上放著厚厚的棉被和褥子,否則這十來米高的距離大嘴非摔個好歹不可。
我上去將大嘴拉坐起來,一邊給他掐人中,一邊喊他,約莫過了幾分鐘,大嘴悠悠醒轉,一眼看見是我,這沒出息的家伙居然掉下了眼淚。
“軍閥子,我沒想到你居然也來了!是摔死的不?唉,咱哥倆雖然活著時候不和,但畢竟也算難兄難弟,你能陪著我過來,算你還講義氣……”
我上去就是一耳光罵道:“去你娘的!你好好看看,你特娘的還沒死呢!”
大嘴揉了揉眼睛道:“真沒死?不可能啊?這么高掉下來我都沒死?……哎呀,我的腰啊!”
看著大嘴沒事,我和應馨都大為放心,我笑著罵道:“特娘的禍害遺千年,咋特么不把你摔死呢!”
大嘴呲牙裂嘴的揉著后背道:“臭軍閥子,聽你的就沒好,嘴爺我要是摔死了做了鬼也不放過你,天天鉆你被窩。”
我笑罵道:“你特娘的敢鉆我被窩我就再把你摔死一回!”
大嘴坐起來問道:“這是哪啊?”
應馨道:“看樣子應該是實驗室,這里設計的很巧妙既通風又阻隔了異味,看樣子設計這里的人一定是建筑高手!”
大嘴悻悻道:“什么娘的高手,頂棚弄得這么不結實,害得嘴爺差點登了帳。”
我示意大嘴不要說話,給了他一個手電,三個人開始在這個房間查看了起來。
確實如應馨所說,這里確實是一個實驗室,所有的器皿都是做化學實驗用的轉用器皿,大嘴三摸兩摸居然摸到一盞油氣燈,當即掏出打火機點了起來。那燈里的油都已經(jīng)凝固在了一起,甚為難點,但點著了之后亮度驚人,竟如同白熾燈管一樣。
鄧一亮,屋子里的一切頓時盡收眼底。好久沒有感受到這么明亮的光線了,我們心情舒暢了很多。大嘴轉著圈子觀察了半天,說道:“這里看著很文藝啊,真想不到,鬼子就是在這里做那些惡心的實驗!”說罷伸手去摸一個玻璃器皿。
應馨連忙阻止他道:“千萬別亂摸,你還記得小早串在筆記里寫的東西嗎?櫻井就是因為無意中感染了那個什么‘熔巖’,才變成怪物的,所以說這里的一切都很危險,我們趕緊找門出去才是上策!”
大嘴點了點頭,不再去摸那些器皿,卻對屋子里的幾個大鐵皮柜子產(chǎn)聲了興趣,敲敲這個,碰碰那個,一邊研究一邊自語道:“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好東西?”
我不屑的說道:“這鐵皮柜子一看就是當初放標本什么的柜子,肯定不會有啥好東西!不信你打開看了就知道了!”
大嘴撇了撇嘴道:“就你明白!”說罷真的打開了一個鐵皮柜子,只聽得生銹的柜門發(fā)出另人牙磣的一聲悶響,大嘴卻一個后仰坐倒在了地上。
我和應馨跑過去一看,柜子里居然有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