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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這樣了!”應馨說罷伸手卸下了身后的背包拿出了我們最后一點食物說道:“我們補充一下體力然后一口氣挖過去,看頂棚塌方的面積我們只要運氣好不碰到幾塊大青條石的話,三個小時應該差不多!”說罷將一把軍用野戰口糧扔給了大嘴。
大嘴伸手接住一口咬開包裝袋道:“三個小時?我說大妹子啊,你是不是得考慮一下給我漲工資了?我這一路上又是導游,有是向導。有是保鏢,現在還得當力工,使喚人也不帶這么使喚的吧?”
應馨沒有理他,給了我一包口糧便徑直走上臺階去尋找可以代替鐵鍬的工具。我沖大嘴歪了一下嘴,以示譏笑,大嘴吃了軟釘子也自不說話了,只是沖我嘎巴了幾下嘴,便不吭聲自顧吃起東西。
半個小時后,我們準備停當休整完畢,應馨拿了幾個彈藥箱子蓋當作鐵鍬來挖土,我和大嘴則負責將擋路的石頭搬開,因為我的肩膀受傷未愈,大部分體力活都由大嘴干了,這小子自然也就免不了一陣陣的抱怨。
但一個小時過去后,我們的挖掘工作有了很大的進展,因為塌方時大塊的青條石重量很大,先掉了下來,靠墻的位置因為有堅實的墻體阻擋,即使有大塊的石頭也很容易挖掘出來。
應馨對進度十分滿意,不斷的給我們鼓勁,但我和大嘴一個因為有傷,一個因為應馨不肯漲錢心里都對這種枯燥的挖掘有抵觸,不由得手腳開始變慢了。
忽然,一直在挖土的應馨不動了,并以極快的速度爬在了殘土堆上用耳朵去聽,然后回頭沖著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和大嘴這一路來連驚帶嚇反映神經已經鍛煉得極快,當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大嘴一把抄起立在一邊的三八大蓋,我則是從背上抽出了震邪劍。
半晌,什么都沒有發生,應馨依舊爬在土堆上在聽,大嘴忍不住問道:“大妹子?咋的了?有啥動靜?”
應馨回頭說到:“土堆的對面好象有東西也在挖土!”
我和大嘴立時大驚。
我忽然想到了我們一直沒有想明白的問題,那就是為什么黑蝎子要炸塌通道。
看來原因已經很明顯了,他們炸塌通道是為了阻擋什么東西,我又想到了他們的背包,我記得發現那些黑蝎子成員尸體的時候我們發現他們身邊一點生活物資都沒帶,我們當時還猜測他們是不是因為什么情況把背包扔在哪里了,看來就一定是這里了。
但……我忽然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直沖腦袋,那些黑蝎子成員的尸體后來是不見了的,九條彪形大漢的尸體神秘失蹤,一開始我們以為是那個怪獸刀神帶走了,現在想想應該不是的,那怪獸力氣雖大,但在短短的時間內帶走九具尸體是根本不可能的。難道說那些尸體都起了變化?變成了像老毛一樣的僵尸自己走掉的?然后從某個入口來到這里?
一想到我們挖開土堆后,等待我們的是九具會動的尸體,我的汗毛不由得直發抖。但現在無論怎么想都沒用了,即使真的如我所想,除了戰斗之外再無別的辦法,至少想逃掉是沒有問題的。
我躡足來到應馨身邊問道:“能確定肯定有東西么?”
“應該可以,你聽聽!”
我爬在土堆上用耳朵貼近土堆,只聽的“悉悉梭梭”的聲音不絕于而,有點像人在用雙手扒土的聲音。
聯想到自己剛才所想,我越發的覺得對面一定是詐了尸的黑蝎子成員,連忙將自己的推論對應馨和大嘴說明。他們也都聽得變了臉色,看來他們也覺得我說的極有可能。
大嘴道:“現在怎么辦?萬一軍閥子說準了,那幫家伙可不是老毛能比的,就算都是感染那個什么蟲子,我們可以打脖子,萬一他們再變化得跟上面那只黑毛怪一樣可怎么辦?”
“別把事情想那么復雜!”應馨側著腦袋想了一下道:“這樣吧,把武器都準備好,我們先看看情況!”
當下,大嘴把能用的槍都壓好了子彈頂上了膛,應馨的大左輪也重新裝填了子彈。我則用震邪劍順著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縫隙向里掏洞。
因為我們已經將殘土清理出很多了,加上震邪劍蓋世神鋒,只幾下便被我掏出一個半尺見方的洞,洞一通應馨立即打開手電向洞的對面照去,對面一片漆黑,手電照過去打在墻上完全看不出什么,但不經意間,一雙綠幽幽的眼珠子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