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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對他們說明但又怕沒有把握,便對他們說道:“我只是試一試,萬一要是試對了,咱們可能會找到那東西,這一趟也不算白跑,若要是試的不對,我們就馬上走人!”
我關照應馨,一定要將這只老鼠扔得盡可能的遠,應馨雖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按照我的意思,抓起老鼠順門口扔了出去。
那老鼠如獲大赦,頭都沒回,連竄帶蹦,飛一樣朝基地的西北角鉆去,我一揮手,道:“快跟上!”便當先沖了出去,大嘴身上大包小包的跑的極慢,一邊跑一邊喊:“你們……簡直是虐待勞工,慢點我說……”
我根本沒時間回答他,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那只老鼠,只見那老鼠七鉆八鉆,直鉆到最西北角的一個小樓附近便一下子不見了。
我們跑到小屋跟前,都是上氣不接下氣,應馨看了我一眼道:“原來你是想讓老鼠引路!”
“沒錯!”我撫摩著剛才狂奔牽動得生疼的傷口道:“老鼠一般生活在地下,這么大個頭的老鼠要在土里鉆來鉆去沒一個很大的空間是不可能的,那白毛狐貍和老鼠身上的標記也絕對不是憑空而來,我猜測日本人在這里一定做過某種實驗,那狐貍和那老鼠一定都是實驗工具!”
大嘴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一聽到日本人的實驗,不禁瞪大了眼睛道:“日本人的實驗工具?日本人不是一般都拿人當實驗工具么?”
我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道:“你說的那是731部隊,說到日本人我再說說我的第二個觀點,你們看這個基地,方圓不過三四百米,如果當初真的有一個日軍聯(lián)隊兩千多人駐扎在這里的話,那么恐怕別說住下,就是在這里走幾個圈子都走不下,那么只有一個原因,這個基地只是警戒崗哨性質(zhì)的,真正的基地在……”我指了指下方。
應馨的眼睛一亮道:“你是說,這里的地下有個基地?”
“恐怕還不只如此!”我點了點頭蹲在地上用震邪劍戳著水泥地道:“如果我們運氣不錯的話,恐怕這地下基地里還有一個研究所!胖子想要的東西大概就在那里!那些黑蝎子大概也是從這里出來的!”
大嘴聽的愣愣的,但一聽到地下有東西,不禁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問我道:“原來你們是來尋寶的么?是不是日本人當初把黃金埋這里了?”
我白了他一眼,道:“現(xiàn)在我們四周看看,找找密道口之類的!”
應馨看了看這棟小樓道:“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和大嘴四周都看過了,這個小樓也一樣,里面和我們住的那間一模一樣,沒什么特別的!”
“再仔細找找!”我不死心,抄起震邪劍直奔小樓里,應馨和大嘴也跟著我進入了小樓。
小樓里的光線很暗,應馨打亮了馬燈四下照了照,果然和她說的一樣,水泥地和水泥墻十分平整,格局也和我們住宿的小樓一模一樣,我四周轉(zhuǎn)了轉(zhuǎn)用腳跺了跺地面,回聲很實,可見地面是沒有問題的。大嘴也轉(zhuǎn)了幾圈一點發(fā)現(xiàn)也沒有,便雙臂抱膀,靠在墻邊開始挖苦我道:“何軍閥,咋樣啊?找到啥沒有啊?”
沒法證實自己所說我正焦急,聽得他的挖苦我沒好氣的回答道:“這不正找呢么!”
大嘴嘿嘿的笑道:“還找呢,讓耗子帶路虧你想得出!整砸了吧?還啥地下基地,地下研究所……你當寫小說呢?想象力還挺豐富!”
我一聽,不禁大怒,輪起震邪劍向大嘴拍去,震邪劍十分沉重,這一拍我本來怕真的傷到大嘴,沒敢使多大力氣,而且用的是劍背,可是我剛才一陣忙活,手心滿是汗水,滑溜得很,一只手輪出竟把持不住,一下脫了手,震邪劍帶著寒光向大嘴飛去,大嘴嚇得一閃身,震邪劍竟直直的刺入了墻里。
大嘴一把把槍抄了起來對著我怒道:“好你個臭軍閥子,你玩真的啊?”
我目瞪口呆,心道這下可玩大了,可是我確實沒用多大力氣,縱然震邪劍鋒利異常也不至于一下插進混凝土的墻里啊!
我連忙解釋道:“嘴哥,不是的,我沒使多大力氣,本就是想嚇唬嚇唬你……”
大嘴一聽越發(fā)的生氣了,罵道:“去你二大爺?shù)模瑳]用力能扎進墻這么深?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
應馨走過來,盯著震邪劍看了看,伸手一拔,將劍從墻上拔了出來,然后又用力一刺,震邪劍嗡鳴一聲再次扎進了墻里,但我和大嘴都聽得很清楚,那墻發(fā)出了空響---這墻是空心的。
大嘴性子急,加上剛才被我弄得一下,正一肚子火,摟開M16的扳機,對著墻面就是一梭子,打得墻上滿是窟窿,然后大腳一抬咣當就是一腳,這一腳踹的很實在,半面墻呻吟了一聲竟自塌了下去,漏出了墻里的一溜向下的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