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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耀眼的太陽初升,淡淡余暉在天際擴散開來。已是初秋時期,似輕紗般薄霧,緩緩散開,隨著清風消散,不見一絲蹤影。
兩界山依舊筆直如劍。
只不過,無數(shù)的劍亂插在山上,劍光閃閃,劍氣寒人。
李逍遙身著一襲青袍站立在兩界山山頂,遙望著遠處,問道:“西楚如今,有多少兵力?”
跟在李逍遙身后的陳卓,身披白袍鎧甲,六丈重戟背負于后。“由我重新整治的重戟輕騎有五千一百二十三人,鐘復那里有近兩千的守城兵,戰(zhàn)斗力雖不如我重整的重戟輕騎,但也不弱。到時除去近百的守城士兵,估計可以六千多兵可參入戰(zhàn)場。”
李逍遙點了點頭,道:“東晉十萬輕奴壓我西楚境內(nèi),你可有解決的方法?”
陳卓目光沉穩(wěn),緩緩吐道:“有。”
李逍遙停下腳步,坐在滿地枯葉的地上,有些好奇的問道:“什么方法?”
“釜底抽薪。”陳卓并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李逍遙身旁,望著遠處太陽徐徐升起,第一抹耀眼金色的陽光灑在自己的面容上,“東晉十萬輕奴壓我西楚境內(nèi),能踏上這兩界山,能破西楚朝歌城門的輕奴絕對不會超過千數(shù)。我們西楚遺孤號稱有十萬之數(shù),重戟輕騎有數(shù)萬,只是用來唬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東晉那皇帝老兒心有不安,讓東晉那群戰(zhàn)國將士對我西楚的重戟輕騎有著擔憂與害怕,他們不敢將十萬輕奴孤注一擲壓在朝歌城。”
李逍遙凝目聆聽。
“戰(zhàn)國時期,他們?nèi)龂e袖聯(lián)合采用的戰(zhàn)術(shù)是以十搏一,現(xiàn)在要東晉以十搏一的戰(zhàn)術(shù),我想東晉那皇帝老兒舍不得,也敢不得。不然他怎會讓江湖勢力參與其中?所以,我們擔心的不是那十萬輕奴,而是東晉手中的江湖勢力。”
李逍遙點了點頭,目光有些贊許,示意陳卓講下去。
“這些事,昨晚我與鐘復商談過了,這一戰(zhàn)我們只能勝,不能敗,最好將東晉那十萬輕奴留下萬數(shù),這樣即打擊東晉的氣焰,又可以短時間令東晉,南詔,北莽三國不敢舉兵而來,我們西楚才有發(fā)展的時間。”
“那你有什么方法能留下那東晉數(shù)萬的輕奴?”
“這個嘛,我與鐘復早已有了研究。”陳卓那冷漠的臉龐露出一抹笑容,搓了搓手背,指著遠處一片的凋零的森林,緩緩道:“西楚境內(nèi),能讓十萬輕奴安營扎寨,又能調(diào)動江湖勢力,暗觀西楚的地方就只有那一處。”
李逍遙順著陳卓手指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的道。“火燒?”
“國師所言極是,我與中國的能想到的方法就是火燒。”陳卓蹲下身來,拾起一片枯黃的葉子,一捏就碎,緩緩而道:“現(xiàn)在的時節(jié)是秋季,樹木花草凋零的季節(jié),用火一點便可燃,所以能輕而易舉留下東晉十萬輕奴的辦法就只有火燒。”陳卓在地上拾起一塊石子,放在葉子上,有些擔憂道:“然而,最后一個問題,就是此次帶兵而來的是東晉哪位將軍,如果是老練的,或是戰(zhàn)國名將之一的將軍一眼便能看出此處的危害,到時候,肯定會另擇地方而棲。”
“這也是個問題。”李逍遙點了點頭,道:“不過,這事我想你與那鐘國應(yīng)該商討過了吧。”
“是的。”陳卓應(yīng)了一聲,將手中的葉子緊緊握著,淡淡而道:“如果不在這里安營扎寨,我想那位將軍將十萬輕奴安置在離我西楚境內(nèi)最近的城,摘星城。”
“摘星城到這兩界山一來一回,最少也得要五個時辰的馬力。這樣子,我們便可以埋兵在途中,只要從摘星城出來的兵我們就統(tǒng)統(tǒng)吃掉。”陳卓桀傲一笑,手中落葉如粉末般散去,“這樣,我們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吃掉東晉極少數(shù)兵馬,一能震懾東晉十萬輕奴,二能揚我西楚重戟輕騎威名,三最為重要,震懾摘星城城主。”
“只要做到這些,這一戰(zhàn)我們便算贏了。”陳卓神情有些猶豫,猶豫了一會,便道:“軍勢上我們可以穩(wěn)操勝券,但是江湖上我們卻無能為力。”
“江湖中事就由江湖方法了,有些老朋友我也該去會會。”李逍遙大笑了一聲,揮了揮袖口,看著陳卓夸贊道:“你與那鐘國能想到這些,便是好樣的,不愧是我西楚之民,有勇有謀。”
“西楚當興,西楚不當亡啊!”
“西楚當興,西楚不當亡啊!”陳卓雙手緊握,嘶聲吶喊,心中渴望不比李逍遙少。
他是西楚人。
他有責任擔起這個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