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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紛紛感覺自己中邪了,在斑走遠后差點沒把房頂給掀開!
鳴人鎮(zhèn)定自若給自己倒了盞茶微笑著等他們冷靜下來。
“鳴人這到底什么情況?”
牙湊到鳴人身邊:“黎曉怎么和宇智波斑混到一起了?”
鳴人笑道:“他是我尼桑。”
“不是、你是沒睡醒還是夢游,”牙拍下鳴人執(zhí)杯的手:“我跟你說正緊的!”
“我沒說錯啊,”
鳴人端起茶盞一飲:“他就是我尼桑。”
“誒!鳴人你這家伙、”牙有些來勁兒了,“找收拾呢是吧!”
“他真是我尼桑!”
鳴人無奈了,認認真真的說道:“我沒糊涂,也沒夢游。他真是我哥哥大筒木因陀羅。”
“哦……”
???
!!!
大家被這個消息嚇得夠嗆,就差原地爆炸了。
“他不是宇智波斑嗎?怎么成你哥哥了?不對、鳴人你有哥哥嗎?!”
小櫻的情況也差不多,死盯著人一動不動,大有”你今天不解釋清楚了就給我去死吧!”的意思。
看著小櫻握緊的拳頭鳴人縮了縮脖子,慫了:“這事說來話長,總之先前的宇智波斑已經(jīng)被送回亡者的世界,現(xiàn)在的斑前輩是我的兄長,大筒木因陀羅。”
“大筒木……因陀羅?”
丁次抬眼不知看了那又迅速低頭,扒拉烤肉,”這名字怎么感覺在那聽過的樣子。”
鹿丸嘆了口氣,隱隱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道,“當然聽過了,以前在忍者學院的時候伊魯卡先生講忍界歷史的時候還提到過很多次呢。”
寧次接過話頭,道:“大筒木因陀羅,六道長子,術的開創(chuàng)者。”
不知是誰喃喃道:“這么厲害的嗎?”
大家又愣在了原地,總感覺那里不對勁兒。
最終還是小櫻先爆發(fā),一拳打裂了桌子,接著,
嘭——哐——tiangliang——
讓大家苦等的烤肉沒先進肚子反沾了灰,就連小吃酒水都沒了!
小櫻額角青筋暴起,一遍揮拳一邊怒吼:“你誆誰呢?!”
“沒誆沒誆!”
鳴人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一邊躲著小櫻的拳頭一邊擺手,竭力挽回自己的無辜。
然而并沒用,小櫻的拳頭揮舞得虎虎生風,讓他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躲得狼狽不堪。
眼看那拳頭就要給他當面一拳,鳴人趕緊閉緊雙眼準備挨揍。
等了許久,預料中的劇痛沒有到來,鳴人小心翼翼睜開一條眼縫,看到小櫻是被人攔下了當即松了口氣,來到那人身邊十分感激的拍了下那人的肩膀。
“謝謝啊,sasuke。”
佐助不咸不淡地嗯了聲,垂眸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扭頭看了眼包廂外一臉惶恐的服務生,當即頷首示意對方進來處理。
鳴人騷了搔頭,道:“可以給我們換一間包廂嗎?”
“嗨!嗨!”
那服務生連連點頭,生怕這群客人繼續(xù)給自己找麻煩的他連忙帶著這十一號人和狗往一邊的空包廂去了。
新的包廂比之前的大了些,但布局卻不如之前的漂亮,看起來有些清冷的空曠。
新的烤架,生肉,醬料,小吃,茶水來得很快,但這次卻沒人有要動筷的意思,都齊刷刷地看著鳴人等著他解釋。
鳴人在中間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嘿嘿笑兩聲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氣氛又沒那勇氣,只能在哪干笑著。
“別笑啦!”
小櫻以前就是個暴脾氣,現(xiàn)在雖然有所收斂但還是個暴脾氣,大手一拍,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緊老實交代!”
“咳咳!”
鳴人心虛的咳了兩聲,道:“那啥,要不我們重新認識一下?”
說著,鳴人像模像樣的站直了有些局促又心虛的說道:“大家好,我是大筒木阿修羅,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笨蛋鳴人,你玩鬧也要有個限度!”小櫻氣急了,“你知不知道大筒木阿修羅代表了什么?討打是不是?!”
“我沒開玩笑。”
開了這個頭鳴人感覺輕松了很多,當即坐了下來,“那是我以前的名字,就是輪回轉(zhuǎn)世那種。”
“轉(zhuǎn)世?”
這個詞成功刷新了大家的認知,鹿丸耐心想了想,道:“雖然荒謬,但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確實是個合理的解釋。”
鹿丸在同期的伙伴中是絕對的頭腦擔當,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
牙啞然,看著鳴人喃喃道:“所以我是和教科書里的人做了同期?”
鳴人好笑道:“那是什么教科書里的人啊,不過后世之人編排的罷了,現(xiàn)在可以開動了嗎?”
不等眾人回應鳴人已經(jīng)把魚放上了烤架。
“所以你真是大筒木阿修羅,傳說中千手一族的祖先?”寧次仿佛想到了身上,空茫的白眼染上了驚異的色彩。
“都說是傳說了怎么能信呢。”
鳴人又網(wǎng)烤架上扒拉了幾塊雞肉,道:“作為阿修羅的時候我沒活過二十四歲就死了,別說孩子了,連女朋友都沒有一個。”
見鳴人神色坦然,天天便打趣道:“所以鳴人你這么早就有了孩子是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嗎?”
“啊。”
鳴人應了聲卻連眼皮都沒抬,油往魚身上一刷,保持沉默。
井野道:“說起來我們還沒見過黎曉的母親呢,既然戰(zhàn)爭都結(jié)束了什么時候讓我們見一見那位神秘的漩渦夫人啊?”
“這個以后再說吧。”
鳴人專注著烤架上的烤魚,又刷了一遍醬料。
大家東拉西扯的聊著,鹿丸隨口道:“你說要離開是怎么回事?”
“這個啊,”
鳴人用公筷往佐助碗里夾了塊烤肉,道:“父親傳訊給我讓我去修復地脈順便處理黑絕留下的神樹殘枝處。”也正好去找找尼桑轉(zhuǎn)世到那了。
“四代大人怎么會讓你去做這些?”
“嗯?”
佐助道:“他說的是六道仙人。”
“哦哦,”牙點頭附和:“也是哦。”
烤架上的烤肉滋滋冒油,一時間香氣彌漫把所有人的饞蟲都勾了出來。
寧次瞟了佐助一眼,道:“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一早就知道了?”
“嗯。”
佐助不想多言,但在這密閉性還算可以的包廂內(nèi)任何一點聲音都會被放大,他的回答也隨之落入了所有人耳中。
小櫻道:“佐助你是怎么知道的?”
佐助道:“大戰(zhàn)的時候黑絕為了讓這白癡分心把他和因陀羅之間的事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佐助的話挑起來大家的興致,一個個如狼似虎的盯著兩人。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我說……”鳴人即是氣餒又是無奈,扶著額道:“你們有必要對我作為阿修羅的過去這么關心嗎?”
“當然有必要啦!”
井野一拍桌子十分豪邁的指點江山:“這可是關于忍宗時期的一手資料,光拿出去吹都夠我吹半年了!”
“井野你冷靜點!”
鹿丸只覺得頭疼,一把將井野拉下來讓她文靜些,“鳴人的這個身份不能隨便說出去,會給他惹麻煩的。”
“哦,也是哦。”
井野點點頭坐了下來。
鳴人會心一笑端起手中的酒杯:“大家就不要糾結(jié)那么多了,來,為新的一年干杯!”
“干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