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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佐助。我們每一個人都會犯錯,如過每一次我們都這般責難自己只會讓我們寸步難行,甚至連補救的機會都失去了。”
“還可以嗎?”
佐助看著鳴人的眼睛有些迷茫。
鳴人嚴肅而認真的說道:“當然可以。”
佐助垂眸沉默著,將鳴人拉入自己懷中,那子夜一般的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三勾玉,看向鳴人的目光溫軟祥和:“那鳴人可以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可以嗎?”
鳴人有些不自然的避開佐助的目光,將從昨晚開始便一直壓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佐助,我不確定自己對你是不是也是那種喜歡,而且……”
“而且你不相信我。”
佐助接上鳴人未盡之語,卻沒有表現出憤怒,只是在那雙足以媲美紅色瑪瑙的眼眸中閃過幾分落寞。
“沒關系。”
佐助抬手輕柔的落在鳴人后頸的位置。
“沒關系,只要你不再逃離,我會用一生去證明。”
佐助壓低了身子見鳴人沒有抗拒,這才在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吻。
阿修羅,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
鳴人楞了好半天,大腦過載好像燒壞了一般甚至能聽到“滋滋”的聲響!
“你、你你你你你……”
鳴人直接跳起來指著佐助就罵,活脫脫一只炸毛的小狐貍,好半天才將話接上:“你這家伙是想感冒嗎?!穿著這么濕的衣服在這里話嘮,是當自己身體太好了上趕著找病是吧?要是真病了看我不扎死你!”
佐助單手握拳放于下唇,終于露出一個頂好看的笑容。
“如過是你的話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
鳴人直接上手把人拉起來推到浴室門口,惡狠狠地說道:“趕緊給我把澡洗了!再廢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那個……”
“那個什么?”
鳴人耳朵紅紅的,生怕這混蛋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來。
佐助一臉無辜:“浴衣。”
鳴人楞了一下,風風火火的轉身快步走到沙發旁撈起浴衣直接往佐助身上扔。
佐助連忙接住,道:“還有就是……”
鳴人立馬一個眼神瞪過去,看架勢只要佐助再敢說點什么他就真能把人給扔出去!
佐助頭皮一麻,一聲“沒有了!”旋風一般的閃身進入浴室將門鎖上。
只見佐助心有余悸的靠著門囁喏:“阿修羅什么時候這么兇了?”
客廳里鳴人大大松了口氣,要是在糾纏下去他可就真要繳械投降了。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濕了不少,鳴人便回到臥室重新找了套衣服換上。走過先前黎曉鬧著要買的等身鏡時,鳴人注意到了鏡中的自己。
“這是?”
他在鏡子前站定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燙,像是生病了一樣。
“我原來這么開心的嗎?”
鏡中人臉頰微紅,眉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就是他再怎么嘗試拉下嘴角,那雙眼睛依然笑意盈盈。
鳴人轉身看向還在沉睡的黎曉一步步走近,俯身細細端詳。
他的孩子很漂亮,他一直都知道。可他卻甚少將黎曉與佐助聯系起來,就連使用了變身術長大后的黎曉也是如此。但如今看來這兩人卻好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像極了!
而他也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小確幸。
他伸手點在黎曉秀氣的鼻尖,想:再等等,如果他真的沒有騙我,那我一定將一切都告訴你。”
………………小劇場…………
那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為了保護好四代火影的遺孤,三代火影袁飛日斬將其交與四代生前的至交好友宇智波富岳。
雖然宇智波一族一直被高層所忌憚,但要說整個木葉除了根部之外防守最為嚴密的必然非宇智波一族莫屬!
就這樣,漩渦鳴人被帶到宇智波族長本宅。
“這是?”
美琴看著強保中的嬰兒時差點哭出聲來,一把將嬰兒抱在懷中,嗚咽道:“鳴人。”
富岳心疼的抱住美琴,小心的避免壓倒鳴人:“三代目說鳴人會暫時寄養在這,但這事絕不能讓外人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
美琴泣不成聲,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落,這個一度失去消息的孩子,她終于見到了。
那晚,美琴將鳴人放在懷里抱了一夜,好像只要她一松手,懷里的孩子就會化為泡影消失不見。
次日一早,富岳有急事要去處理囑咐道:“鳴人身上有傷,身體也不是很好,所有可能比普通孩子難照料些。”
“我明白。”
美琴看著懷里連睡著了也皺著眉睡不安穩的孩子心疼得要命:“明明是英雄的孩子,從降生起就是守護木葉的英雄,為什么高層要如此對待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富岳也是無奈,道:“沒辦法啊,在高層眼中只有有沒有價值,能不能為木葉所用,我先走了,你小心些。”
鳴人還在睡著,美琴便這樣看著,就連鼬進來也沒發現。
見到母親抱著一個不認識的孩子,鼬問道:“母親,這是……”
“是鼬啊。”
美琴抬起頭來,道:“這是鳴人,他要和我們一起生活一段時間了呢。”
本想將鳴人遞給鼬抱一抱,但想到丈夫的叮囑遂又停下。
“鼬和還沒吃早餐的吧,等一下哦,媽媽這就去準備早餐。”
美琴將鳴人安置在佐助身邊讓鼬看好兩位弟弟便去準備早餐。為了方便照顧鳴人,她還特地搬了張小桌子到臥房打算在臥室里吃早餐。
正當美琴走到搖籃邊準備叫鼬時卻被搖籃里的一幕震驚了。
一夜不得安眠的鳴人好像找到了避風的港灣,小小的手拉著佐助的手指蜷縮在佐助身旁睡得正香。
美琴松了口氣,鼬卻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自家歐豆豆從出生起就一直由自己帶著,除了自己和母親哪一個碰了不是哇哇大哭?怎么這個叫鳴人的孩子也卻可以?
“鼬,我們先吃早餐吧,讓他們再睡會。”
然而鼬不放心,端著自己的那一份站到搖籃旁就是要看著弟弟,最后就連美琴也端著自己的那份走了過來。
或許是兩人的眼神太過專注,沒一會兒佐助就醒了。
才剛滿四個月的佐助睜著可愛的大眼睛看看哥哥又看看母親,最后將視線定格在突然出現的鳴人身上,再然后才注意到這突然出現的人一直握著自己的手指!
就在鼬以為可愛的弟弟終于反應過來要放聲大哭時,小小的佐助卻抬起另外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戳了一下鳴人的臉頰,忽的,小家伙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咧嘴笑了出來。
“佐助,鳴人還在睡覺呢,別吵醒了他。”
美琴將佐助的奶瓶遞給佐助,佐助似乎聽懂了一般準備單手接過自己的奶瓶,若不是鼬眼疾手快肯定要撒得滿搖籃都是了。
鼬將奶瓶放到佐助懷中,比劃了一個雙手抱奶瓶的動作,道:“弟弟要雙手抱。”
然而佐助就好像沒聽懂一樣,固執的用一只手扶著奶瓶艱難的吮吸著。
鼬又看了一眼,原來被鳴人抓住的手還沒有收回來。
美琴笑著道:“看來佐助很喜歡鳴人呢!”
這句話佐助聽懂了,喲咿呀呀的附和著,鳴人悠悠轉醒,握著的手卻怎么也不肯放開,就這樣鳴人在宇智波的生活開始了。
經過幾天的觀察,鼬簡直郁悶的要死!明明自家可愛的歐豆豆還是需要人照料的年紀,但怎么老是在遇上鳴人的時候亂套呢?
鳴人睡在身邊的時候不吵不鬧,找不到鳴人的時候還會著急,會擔心鳴人受涼受熱沒吃飽……
(別問他是怎么看出來的!這是身為尼桑的直覺!)
鳴人到來的第十四天,鼬感到自己在弟弟心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兩個小家伙總能玩到一起去,還都是一些他不懂的游戲。
誒……感覺自己這個尼桑實在是太失敗了。
鳴人的身體恢復的很快,沒多久就能和佐助一起在屋外的小院里一起玩了。
怕兩個孩子被石子硌傷,富岳讓人在院子里鋪了草皮,也方便美琴帶他們在院子里玩耍。
那時鳴人剛剛能坐,或是小范圍的挪動,佐助卻已爬得很快,但出來的時候他總是更原意待在鳴人身邊。每每這時美琴總是感嘆:“如果鳴人是女孩子就好了,當初我和玖辛奈可是給你們訂過娃娃親的!”
雖然外面已經風起云涌,但小院內卻還是一片祥和。有鳴人在佐助安分了許多,不會在隨意的大哭,也會很遷就鳴人,而有佐助再鳴明顯很安心,情緒也會穩定得多。
就這樣鳴人在宇智波度過了自己童年里最溫暖的時光。
時間轉瞬即逝,那天本來他們是要準備櫻花祭的,誰想水戶門炎竟在那時帶人闖入宇智波族長的本宅不由分說的擄走鳴人。
那些人、這些人根本就是強盜啊!
鼬連忙上去安慰佐,只見佐助小臂上被劃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呆愣在原地,黝黑的眼睛空洞的看著他,一頭栽倒在地。
“佐助!!!”
“弟……弟……”
小小的佐助生了場大病,昏睡中一直說著什么,但無奈口齒不清,總說不清楚。
“佐助,太好了,太好了佐助。”
佐助醒來時,美琴跪在床榻傾身抱著他,淚水奪眶而出。
“…………”
“佐助想說什么?”
美琴沒聽清又問了一句:“佐助想說什么?”
“弟弟……弟弟不見了。”
孩子的眼睛染上淚花,那是對木葉的惡行最好的控訴!
那以后,佐助每每醒來都會往自己身邊看一眼,問:“弟弟什么時候回來?”
時間漸遠,佐助的生活歸于沉寂,他不再記得曾經出現過的鳴人,但他固執的守在那間小院里不肯離開,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無比重要卻消失不見的重要之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