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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強烈的失重感終于消失,耳邊兀自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鳴人瞬間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解開那人身上的衣服。
“白癡,這么主動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壓著痛色,無奈的按住某白癡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
“你!”鳴人當即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又狠狠推了一把:“你這混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找死嗎?”
佐助輕笑,這個反應看來自己在這白癡心里也不是可有可無的,嗯……應該說算得上比較重要的那一類吧。
“我可沒有找死,我只是陪著某個白癡做他想做的事而已。”
“……不和你說了!”
鳴人忿忿起身,至于混蛋佐助還能不能爬起來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誰讓這混蛋這么能折騰自己?當和他一樣有仙人體能快速修復嗎?
大簡木輝夜漂浮在空中,一如夜空中高掛的明月,孤冷高潔,睥睨眾生。
“祖母大人。”
輝夜道:“我不殺你,交出你的力量我放你離開。”
鳴人道:“祖母大人,我有件事想向你請教。”
黑絕有些急不可耐,他聽過一些傳聞,說漩渦鳴人別的本事沒有,但那張嘴卻是舌燦蓮花,甚至有不少忍者在聽他說教一番后直接棄惡從善,就是稱之為“另類的別天神”也不為過!
“母親別和他糾纏,直接殺了他!”
“祖母大人!難道您真的想要父親一直誤會您嗎?”鳴人搶著說道:“雖然我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我相信您不是傳說里十惡不赦的‘鬼',您能告訴我嗎?當年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足夠的把握同自己的祖母一戰,所以如果能說通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當年的一切重要嗎?”輝夜無視黑絕的聲音垂眸看著鳴人神色莫辨
“當然!尼桑的事讓我明白不是無知者無罪,因為無知本身就是一種罪行!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不了解,只憑自己主觀臆斷那這個世界將變得非常非常糟糕。”
輝夜默然,直到宇智波佐助勉力走到鳴人身邊才道:“你倒是很有想法,但若是有一天你哥哥騙了你呢?”
她的白眼可以看透因果,再加上黑絕交給自己的記憶倒也不難看出這兩人的羈絆。
鳴人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道:“我相信他,就算是騙我尼桑也有自己的打算。因為我知道尼桑他不會害我。”
“你還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輝夜愣了一下,語氣倒不如先前疏離。
這孩子還真是個笨蛋,就像愛野那個笨蛋一樣。
鳴人盤腿而作,慵懶得有些可愛:“那現在祖母大人可以同我說說當年的事了嗎?”
“怎么?不怕我?”
輝夜的話不再平鋪直敘,甚至帶著那么一點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為什么要怕?”鳴人仰頭看著輝夜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不解。
“關于我的傳說應該還有不少吧?”
輝夜微微嘆息,她可不認為那些曾受她庇護的人類會為她塑造一個好的形象,或許抹黑的更多吧?
“母親!”
黑絕有些炸毛,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這樣了要再聊下去還怎么得了?
輝夜看了眼黑絕道:“你不是自稱我的意志嗎?”
輝夜眼中的示意非常明顯:不想我現在動手就給我安分點!
鳴人輕笑出聲,爽朗的笑聲不帶一絲做作,純粹如琉璃,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欣喜。
“祖母大人在想什么呢?雖然傳說中的祖母大人是很兇,但也只是嚇唬嚇唬小孩子罷了。何況我們的感官是會騙人的,看一個人,一件事不該單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更應用心去看,而且我可不認為祖母大人是那樣的人,相反祖母大人給我的感覺很溫柔呢。”
“那當初為什么因陀羅說的那些你都信了?”
鳴人一頓,眸光漸漸暗淡,下意識的抱緊雙臂輕聲呢喃:“是啊,我那么笨,尼桑說什么便信什么,明明心里一直再說尼桑不會那樣,可是卻怎么也不肯聽,總以為尼桑不要我了,怎么都想把尼桑追回來。”
鳴人的眼睛里泛起淡淡薄霧,為了不讓眼淚掉下他連忙仰頭看著那奇異的天空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一句:
“祖母的異時空很漂亮。”
佐助抓住鳴人的手看向輝夜的眼神帶有濃烈的憤怒。
是的,憤怒而非恨意,他不過是在氣對方弄哭了鳴人而已,
輝夜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倆兒小孫子還真是有趣。
“吶祖母大人,如果當初我能多了解尼桑一些,而不是一味的逃避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吧。”
鳴人收斂自己的情緒低頭看著下方彩色的沙丘吶吶自語,秀氣的眉宇間滿是落寞。
輝夜緩緩走到鳴人身前,道:“你恨我嗎?如果不是因為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因陀羅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就像現在陪在你身邊的宇智波佐助一樣。”
“不,雖然我應該很您的,但當您站到我面前撫1摸著我的臉叫父親的名字時我就不恨了。”鳴人仰望著輝夜道:“祖母大人,尼桑先前和我說過他也在現世,所以您能不能把尼桑的識魂還給我?”
輝夜道:“我想你應該不會想找到他,也不會想知道他現在的名字。”
“怎么會?”想起先前在意識深處時尼桑同自己說的話,鳴人露出一個燦爛得毫無陰郁的笑容:”尼桑那么好,只要他不嫌我煩我會一直陪在尼桑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