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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空靈而滿是稚氣的嗓音在喧囂的戰(zhàn)場極具辨識度,乍一響起鳴人便氣得撓肝恨不得直接neng死某只死狐貍!
你說說,他都說幾次了?
都說了要看好黎曉要看好黎曉!
可結果呢?說的時候滿口答應,轉身就立馬當耳旁風!當他漩渦鳴人是吃素的嗎?!
感知到鳴人的怒火,九尾十分自覺的往自家尾獸兄弟身后挪了挪。
該死的!這混小子天生就是來克它的!而且漩渦鳴人!你兒子不聽話四處亂跑關本大爺什么事兒?干嘛總把氣往我身上撒?!
該死的!天理何在?!
鳴人將視線轉向佐助,在佐助微微頷首后直奔黎曉而去。
“咳!”
宇智波斑踉蹌著起身,插1在心口的長劍有些特別,甚至能壓制他體內(nèi)的查克拉致使傷口無法愈合。很快,失血過多而造成的眩暈和乏力爭先恐后的席卷著他。
“呵!真有意思。”宇智波斑跌坐在地,就是滿身的疲憊也難掩桀驁:“漩渦鳴人所使用的陽之力原不過勉強牽制我的行動,而你的力量卻可以將我一擊即潰,真是有意思。”
“不。”
佐助的目光淡淡的從斑身上掃過。那雙血色的萬花筒寫輪眼中沒有勝利的喜悅,沒有一切結束的釋然,有得只是淺淺的,滿不在意的波瀾不驚。
“擊敗你的不是我,是鳴人。”
斑一愣,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不過一個掌握了六道仙術的后輩而已,憑他一人之力就想擊敗我?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佐助指尖微動,紫色長刀化作糜粉四散開來。
“你從沒想過對那白癡下死手吧?”
“……”
佐助輕笑道:“宇智波斑,你的每一次攻擊看似兇險,但只要一靠近鳴人力量便會自動削弱傷人卻不致人于死地,而鳴人有仙人體,受傷后會迅速修復。用這樣的攻擊方式同鳴人戰(zhàn)斗你敢說自己沒有放水?”
“哼!”
宇智波斑氣結,這水是他想放的嗎?誰知道那白癡忍者是怎么回事?每次只要自己的攻擊會給對方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他就會心悸,甚至下意識的削減忍術的力量!如果知道為什么他肯定一早就把那白癡忍者給刮了!煩人不說,還傻的可以!和自己打了那么久就嚷嚷著要自己收手,要自己相信他,簡直蠢到家了!
佐助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不等他再次提問,一個小小的身影已撲到他的懷中,叫喊著:“佐助叔叔救我!”
佐助下意識的攬住那孩子,緊隨其后的便是鳴人忿忿不平的怒吼聲:
“漩渦黎曉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你自己說說先前是怎么答應我的?跑到戰(zhàn)場也就算了,讓你好好在駐地呆著你到好,那危險你往那鉆!當這場大戰(zhàn)是鬧著玩兒的啊!”
約莫是罵的很了,小家伙一臉的無辜拽著佐助的袖子撒起嬌來。
“佐助叔叔我知道錯了你快說說爸爸,讓他別生氣了,我害怕~”
怕你個大頭鬼!
鳴人感覺自己快瘋了。這才解決宇智波斑,黑絕那混蛋還沒影呢!要是出點差錯到時他哭都來不及那還顧得上這混小子!
說曹操曹操到,黑絕當即操縱藤蔓突襲,一把卷起宇智波斑拽到自己身后。
“好久不見大簡木阿修羅。”話音未落,黑絕立即修正道:“哦,不對。現(xiàn)在應該稱呼你為漩渦鳴人才對,是吧?忍宗的二代宗主。”
鳴人反應很快,當即將黎曉送到九尾身邊朗聲道:“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下去,畢竟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恨你!”
“不對哦,阿修羅大人。您要恨的人可不該是我。”黑絕的嗓音溫婉輕快,好像在陳述一件十分讓人開心的事一般:“可別忘了是您親手將您的哥哥推開,奪了他的宗主之位,也是您親手將求道玉送入他的心臟,是您親手殺了他喲~”
“黑絕!!!!”
“怎么?生氣了?”黑絕瞇著眼睛,語調(diào)還是那般輕快:“可您這氣也不該往我身上撒啊!也是,有他護著,不管您怎么胡來都會護您周全。畢竟他可是說過‘就算阿修羅什么也不會也沒關系,我會永遠保護阿修羅的'。可是阿修羅大人,是您親手殺了他的喲~難道您真的忘了嗎?須佐能乎,千數(shù)真手,陰陽遁術,凰落……阿修羅大人,他就死在您的懷里呢,您不會真的忘了的,對吧?”
“黑絕!!!”
鳴人大吼著,螺旋手里劍直奔黑絕而去。
“是你!都是因為你!若不是因為你欺騙尼桑,若不是因為你挑撥離間他怎么會離開!”
“哦?是這樣嗎?”
黑絕承受不住鳴人的怒火只好帶著宇智波斑閃身到空中。
“說起來是這樣沒錯,但大簡木阿修羅。你真的一點錯也沒有嗎?”
黑絕一改先前的語調(diào),瞬間變得狠厲起來。要知道他活了上千年最懂人心,亦最識得人心。他知道什么時候說什么最能誅心!
“大簡木阿修羅,自因陀羅開眼起我便一直在他身邊,但凡你多關心他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他都不會與你兵戎相見。怎么?這么兇?但兇能改變一切嗎?”
黑絕冷笑道:“你或許還不知道忍宗的人為什么那么畏懼因陀羅吧?這可不止是因為他的太過強大的緣故哦~還因為我告訴他們,寫輪眼是魔鬼的眼睛,誰擁有寫輪眼誰便是惡魔在人間的化身。這事當時可是鬧得人盡皆知,可笑的是你居然不知道?可見他把你保護得有多好。對了,你還記得他當初問你害不害怕他的眼睛吧?大簡木阿修羅若是當初你直接說那雙眼睛很恐怖,或者什么也不說他離開時或許還能更果斷些,可你倒好,說什么寫輪眼很漂亮,被注視的時候就好像神明在注視著自己一樣。就因為這句話,就因為這句話讓我的計劃整整往后推遲了數(shù)十年!”
“你這混蛋!”鳴人周身罡風肆起,溫潤的嗓音因怒火而變得嘶啞:“我殺了你!”
“這就受不了了?”黑絕語氣輕蔑,但偏偏擺出一副老朋友閑話家常的模樣:“我還打算再和你說說他離開忍宗后都做了些什么呢?阿修羅,你絕對想不到你的哥哥有多愛你。”
鳴人氣急,眼中布滿血絲狠狠地瞪著黑絕。
黑絕似乎很滿意鳴人現(xiàn)在的模樣,話語間再次染上輕快的調(diào)侃。
“說起來他之所以離開忍宗還是為了你呢,因為他的存在從幼年起便不被人們認可,那些人依賴著他的力量卻又畏懼著他的力量,就像現(xiàn)在身為人柱力的你一樣,明知被利用了卻只能將所有的不滿壓下,繼續(xù)任勞任怨的保護著那些丑陋的人類。
而在試煉之后,那些人看到了你的價值,相比于難以相處,又擁有‘惡魔之眼'的因陀羅,單純的近乎不問世事的你更容易讓為他們所接受,所以他們都選擇你來做忍宗的繼任宗主,可笑的是他們居然還有附加條件,擁護你的前提便是將你最愛的哥哥驅(qū)逐出境,我不過稍稍推波助瀾一番讓這事傳到因陀羅的耳中,而為了保住你他果然選擇表現(xiàn)出難以接受大簡木羽衣的安排離開忍宗。原本他想著在離忍宗近一些的地方定居守護著你和忍宗。可你倒好,因為他的離開又哭又鬧,甚至逃了繼任大典。沒了因陀羅的壓制那些人怎么會容忍自己的宗主是這副德行兒?無奈他只好再次出現(xiàn),以心有不甘為名向忍宗發(fā)起所謂的復仇。如此即保全了你也方便了我。
我一點點誘導他的想法,你所有尋找他的方式都被我抹黑,甚至有那么幾次他就要殺了你取走你身上的仙人查克拉了!可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放過你,甚至悄悄跑回忍宗查看你的傷勢,直到那時我才明白,只要他還是因陀羅,只要他還愛著你我的計劃就永遠無法完成!可就在這時,大簡木羽衣用秘法傳訊給他,也是那時他便意識到我的目的并不單純。阿修羅,你的哥哥是個天才,僅用了半年的時間便將一切徹查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我要用陰陽二力及仙人查克拉作為祭品喚醒我的母親,也知道這世間擁有陰陽二力的只有你和他兩人。為了保護好你,他一回來便約我見面和我大打出手,若非派去見他的是個分1身只怕我的計劃早在當時就夭折其中。殺了我的□□后,他游走于各國大名之間,用你的名義與各國簽訂盟約,以確保自己死后忍宗的那些老頑固不敢動你。
可是大簡木阿修羅,就算他親手‘殺'了我他也不放心!所以他干脆連自己也算計進去,將自己的靈魂同陰之力剝離開來。為了保證被分離出的陰之力不會傷害到你又將自己的識魂鎖在陰之力中。而在與你的最后一戰(zhàn)中他更是封印了你大半的陽之力,誘導你使用求道玉殺他。要知道他本是陰之主,靈魂誕生于極陰之地,普通忍術根本無法觸及他的靈魂,只有求道玉才能讓他的靈魂重創(chuàng)以保證陰之力不會在他轉世后重新融入靈魂。
你看啊阿修羅,他都為你做了那么多了!
怎么樣?生氣嗎?憤怒嗎?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能?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的變強了可你依然只是個被兄長悉心保護起來的熊孩子。“
“黑絕!我要你命!”
“對!殺不了你我就不叫九喇嘛!”
“還有我!敢如此算計因陀羅大人和阿修羅,我貓又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眾尾獸七嘴八舌的叫嚷著,每一只都擺出戰(zhàn)斗的姿態(tài)就等著鳴人一聲令下直接撕了這混蛋!
“叫嚷什么?”
黑絕神色輕蔑:“說起來要是不一直找不到適合作為祭品的陰陽之力,我也不會想到聚齊九只尾獸。畢竟怎么說它們也是母親僅留下的東西。不過計劃最終得以實施還要感謝一個人呢。”
黑絕瞟了眼身后的宇智波斑意有所指:“感覺到了嗎?你的老朋友可就要到了呢?”
黑絕將視線轉回漩渦鳴人身上,道:“阿修羅,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你并未留下后嗣但在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的記載中,他們的祖先便是你大簡木阿修羅。還有宇智波一族,明明你也沒有得到任何因陀羅娶妻生子的消息,但在宇智波一族的記載中他們的祖先就是因陀羅,就連被我篡改過的信件也被刻在石碑之上流傳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