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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頭怒目而視地道:“就憑你們這些魚鱉蝦蟹的,還沒資格知道老子是那個門派的,說出來,怕嚇死你!”
胡侃道:“哎呦,鴨子掀門簾,就憑嘴硬。老黑,你上去將他纏住,其他人一起上!”
看見從人群里走出個五大三粗的大漢,一米八十五的大個,二百多斤的體重。憨聲憨氣地道:“好嘞!看我的吧,回去得多給我吃十個饅頭!”
到底是人高馬大力氣十足,鐵頭依然使出四兩撥千斤的打法,先是摔了他幾個跟頭。可是這家伙皮糙肉厚,摔倒了爬起來,又撲上前去跟鐵頭死纏在一起,鐵頭一時著急也分不出身來。
胡侃一看機會來了,喝令一聲:“全都沖進屋里,將那倆個小妞拉走!”
一眾流氓象土匪似的‘嗚嚎’一下,馬上沖向集體戶屋里。所有知青都感到絕望要拼命的時候,一聲‘吼聲’傳來:“膽大的狂徒,敢在我的家門口鬧事,活得不耐煩了!看打!”
李凡的一個小‘獅子吼’震的在場的所有人耳膜‘嗡嗡’直響,心旌震得狂跳,呆立在當場。都不自覺地轉頭看向院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看見三個英俊,冷艷的一男二女,騎在高頭大馬上。
這幫匪了匪氣的烏合之眾,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胡靈和杜鵑,那是漂亮中的漂亮,嬌艷中的嬌艷,平生都沒見過如此的美女,口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暗想要將這兩個美人搶回去,可比這個集體戶的知青要強上十倍,都對胡靈和杜鵑起了歹意。
胡靈和杜鵑最厭惡男人淫邪的眼光,這觸動逆鱗的舉動令二女大怒,沒等杜鵑動手。胡靈纖手一揮,無數只鋒利的樹枝從不同角度射向這幫打手。一支支樹枝扎在所有在場流氓的痛穴和定身穴上,頓時一個個呆若木雞,動彈不得。隨后又如千刀萬剮般的疼痛,傳遍全身。
剛才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地痞流氓,現在是大聲叫娘,痛不欲生。想動動不了,想跑跑不動,只能站在原地顫抖著干嚎。
這一突然變故,鐵頭也愕然地愣在當場。屋里所有集體戶的男女知青,都捂著嘴驚愕地看著這一變故,一時也不敢出來。
圍在墻外的本屯的老鄉(xiāng)們,看得是清清楚楚。剛剛還懸著心,害怕知青吃虧。這回兒又驚訝的不知所措,不知騎馬來得是什么人物。
李凡懶得聽著這群地痞流氓在耳邊哭嚎,叫了聲:“白牙,將他們都仍到院外去,看著就煩心!”
白牙聽懂了李凡的吩咐,‘吼’的一聲,躍起龐大的身軀,一口一個咬著脖領子就摔了出去。三匹‘奔馬’也是好斗分子,看著白牙的舉動也奔了過來,大嘴一張咬著一個個流氓們的胳膊也給甩到院外。
一幫兇徒可是嘗到兇物的厲害,膽小的嚇得直尿褲子,喊得慘叫襂人。這些靈物可不管你叫喚什么,三下五除二,連狗咬和馬甩。二三十人的一大群流氓都躺在院外,大眼瞪小眼對著干嚎。
李凡這才下得馬來,拍了拍驚愕的鐵頭,說了聲:“兄弟,這才幾天吶,怎么不認得老哥了!”
鐵頭這才定睛細看,才認出變化這么大的李凡來,說道:“我說兄弟不帶這樣嚇人的,幾天,都快半年了,也不來個信。看把兄弟姐妹們放到這里吃了上頓沒下頓,連風吹帶日曬帶勞累,一個個變得黑瘦黑瘦的,天天盼著你看來。。。哎,也怪我沒能力呀!”
李凡笑了笑:“哎!大事纏身吶!以后再告訴你,我來了,從今晚起,大家的好日子來了,我作為戶長的要好好犒勞大家,怎么樣?”
鐵頭抹了下眼淚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今天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對不住大家了,以我之力再扛不住幾個來回,讓勞改流氓們得逞了!這回好了!”隨口喊道:“大家都出來吧!咱們的戶長來了!”
“啊!戶長來了,那個英俊瀟灑的年輕人就是李凡嗎?我的天吶,真是戶長來了!”
‘忽啦’一下,屋里的十幾個人都驚喜的跑了出來,圍著李凡上看下看。大家真的確認此人就是戶長李凡,也不管男女同學了,一起涌上來連拉帶抱的掉下眼淚,‘嗚咽’聲中抒發(fā)著心里受苦的委屈。
李凡挨個和大家擁抱一下道:“大家受苦受累的日子就算過去了,從現在開始咱們要挺起胸膛做有希望的人。看看你們都廋了,黑了,想必是生活和勞動又苦又累,你們都挺過來了,是好樣的!”
王雪看著李凡說:“看我都瘦了十幾斤了,還給大家惹來麻煩,真是里外不得好,嗚嗚!”
小賀擠過來道:“這里地廣人稀,生活困難。你看我們這十幾個人住的這兩間矮房,吃的是帶皮的高粱米和酸蘿卜。這都不算啥,連勞改犯農場的地痞也敢打上門來,賊憋氣!”
李凡激昂地說:“就是門外那伙渣滓欺負人,他們也配!胡靈,死罪免了,活罪叫他們受夠,給他們一個終身不忘的教訓。今天是咱們集體戶高興的日子,聽著他們鬼叫著心煩,死穴先給解了,痛穴別解。讓他們疼痛的十天半拉月的,嘗嘗滋味,現在讓他們滾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