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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長~」阿昱的呼叫聲響徹整間警局,「我真的快不行了……再繼續這樣下去,我就會死在辦公桌上啊!」
「不會這么夸張的。」韓賢澯連甩都不甩他,繼續自己手邊的工作。
「我也想要和哲允一樣,放個三天假期啦!」阿昱鬱悶地趴在桌上,像個孩子似鬧著脾氣。
「可以啊。」韓賢澯爽朗的答應,讓阿昱以為自己的祈愿有了一絲希望,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卻只讓他的希望存活一秒鐘,「除非你之后打算像他一樣假期回來有這么多報告書要寫,我就讓你放假。」
語畢韓賢澯的目光停落在康哲允辦公桌上那兩大疊的報告書,阿昱望之目瞪口呆,不禁嚥下一口口水。
他緩緩坐起身,大大伸了個懶腰,然后轉著椅子滑到韓賢澯的辦公桌旁傻笑道:「我一直以為組長比較偏心康哲允,看樣子是我多想了。」
韓賢澯冷若冰霜的銳利眼神瞪向他。
「前陣子因為李尚民副署長的案件,你和他總是同進同出,兩人之間好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讓我有些吃醋嘛~明明我的貢獻也不少,照顧那位生活習慣很差的證人可是很折磨的!我就在想為甚么只放康哲允休假,然后獨留我在身邊?原來是因為組長比較疼我!」
阿昱這些話,不知為何聽入韓賢澯的耳里有些不太舒服,他停止工作雙手抱胸盯著阿昱繼續發言。
「這也難怪,畢竟我跟組長共事比較久,組長喝醉出糗的模樣,整間警局也就只有我看過。組長抱怨女朋友的時候,也是我陪在組長身邊嘛~」
終于察覺到韓賢澯充滿煩躁的眼神,阿昱停止說話,用乾澀的笑聲取代。
「哈哈哈……」
「說夠了沒?」韓賢澯皮笑肉不笑地問。
「說夠了。」
「既然想要我像你說的這樣,那我之后的所有命令都不能違抗。」韓賢澯笑道。
「咦?」
「那么走吧!」韓賢澯驀然起身,抓起身后的大衣穿上。
不解其言行舉止的阿昱愕然抬頭望向徑直行動的韓賢澯,「要走去哪啊?組長?」
「問這么多干嘛?」韓賢澯不以為然地說,「不是說我比較疼你嗎?希望我走到哪都能帶上你嗎?那現在我要出去一趟,就由你來充當我的司機啊!」
「欸?」
「還楞在那做什么?」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門口的韓賢澯,不耐煩地回首對還坐在原位搞不清楚狀況的阿昱喊道,「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是的!組長!」不想要惹組長生氣的他,即使不明白上司的所作所為,他還是忠誠地聽命行事,連外套都沒穿好就趕緊跟上生怕讓性急的韓賢澯等太久。
兩人前往的地方是看守所,韓賢澯獨自一人下車留阿昱待在車上。
他在接見室等候待會要接見的人出來,沒多久對面的門打開了。
韓賢澯和那人的視線交會,他先行禮數起身對其鞠躬,畢竟對方也曾算是他的上司。
他沒有錯看眼前那人臉上的表情,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你是……?」他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對他而言,和韓賢澯這會碰面是初次。但是對韓賢澯而言,就不是。
「您好,我叫做韓賢澯目前任職于○○警局刑事組的組長,同時也是令郎案件的負責刑警。」韓賢澯規矩地自我介紹著,目光緊盯李尚民,一分一秒不許自己看漏他臉上微妙的表情。
「是嗎?」李尚民斂下眼沉思琢磨韓賢澯的話,用夾帶菸嗓的聲音開口應答:「所以你來這趟的目的是特地來跟我稟告我那無能兒子的下場嗎?」
「不,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事情想要和您稟告。」韓賢澯瞇眼一笑,「您兒子的罪刑可能會有變動,不只是只需要入獄服刑兩年抑或是繳繳罰金而已……您應該也有接收到消息吧?被害的房姓女子雖然自案發后昏迷至今,但日前醫院方那里告知我們,依她的身體狀況應該來日不久了。」
李尚民蹙起眉頭,將其焦慮鎖在眉間。
「所以該判的刑責不只是兩年,傷害變成殺人可能會變成七年。」他說,「至于罰金呢?您的財產因你的罪刑被警察查封,應該很難再幫他擦屁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