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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媽聽了，松了口氣道：“那就好。”然后欣喜道，“那這些我們就都收下了？”

“嗯，收下。”楊子建立即分配了一下道，“這支鋼筆、兩本筆記本和十本格子簿我拿走。毛筆有點(diǎn)貴，我收藏起來。掛歷、年畫家里能用就用，不能用就送親戚朋友，粉干、筍干、地瓜干、茶葉這些你收起來，能吃就吃，不想吃也可以送人。水果要快點(diǎn)吃掉……”

說完，拿起一個曬得金黃的桔子，把皮剝了，一瓣一瓣地放進(jìn)嘴里，果汁滿口，甘甜微酸，生津可口。

楊媽立即眉開眼笑，把一大堆東西搬到她的房間里，月餅則放在桌上，她聞了下香氣道：“你晚上要坐火車回學(xué)校，這中秋月餅就中午切開吃掉吧！”

“好啊。”

母子倆在正廳說話間，子珍和舒雨已經(jīng)被吵醒了，她們穿了衣服出來，看到水果，立即“啊”地尖叫一聲，撲過來，你一顆蘋果，我一顆桔子亂搶。

楊母立即罵道：“兩個臭丫頭臟死了，快給我去刷牙洗臉，你們不怕蛀牙嗎？”

子珍和舒雨只好去廚房梳洗，才兩分鐘不到就跑回桌前，然后剝了桔子，你一瓣我一瓣吃了起來。

舒雨不滿嗔怪道：“子建哥，你居然瞞著我自己偷吃，虧我們昨晚還照顧你來著，爺爺這個老封建，還命令我們要像小丫環(huán)一樣照顧你，你可得意了，當(dāng)了一回地主少爺！”

楊子建拿兩個大蘋果去洗，切成好十幾塊放在碟盤，端到桌上，他摸著兩蘿莉凌亂的頭發(fā)嘲笑道：“古代丫環(huán)哪有那么好當(dāng)，她們都要睡床下地板的，哪能和少爺睡在一張床上？而且你們睡得比我還死，哪是在照顧我啦！”

舒雨立即向楊媽獻(xiàn)功道：“昨晚子建哥老踢毯子，我都給他蓋了三回，不，是五回啦！”因?yàn)閯兘圩訒r，桔皮汁沾到了手上，她命令道，“子建哥，快拿擦布給我擦手。”

楊子建攤開手，無奈地去廚房取一塊干凈的擦布來，但覺得這更不衛(wèi)生，于是端了一盆水出來道：“擦布細(xì)菌非常多，你們要么用紙擦，要么用水洗，以后少用擦布，病從口入知道嗎？”

“我現(xiàn)在是大小姐，你是管家，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舒雨裝大人板著小臉道，然后和子珍咯咯笑起來，顯得格外天真浪漫，她們在臉盆上洗手，洗干凈了，就抓起蘋果啃吃了起來。

北廂房，子設(shè)仍呼呼酣睡，他一向是睡懶覺的貨。

吃完飯，楊子建開始用鎮(zhèn)政府送的格子簿，寫作《燃犀奇談》中的《低語的板壁》：

“我家世南塘鎮(zhèn)南區(qū)的尚書第祖宅，這座包括正廳和書房，三進(jìn)的三間兩廂居室，以的宅院，住著我們家、叔叔家再加上祖母一共七口人，寬敞倒是很寬敞，就是時常發(fā)生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物品突然失蹤啊，奇怪的客人來訪啊。除了我和乳名叫做冰鰭的堂弟以外，家里好像再沒人注意到這些，所以我和冰鰭剛開始還會驚奇一下，漸漸的也就習(xí)慣了……”

這一章與其說是寫靈異，不如說是寫蛇鼠之類的精怪，因此楊子建將它放在第一個故事來寫，畢竟現(xiàn)在是九十年代，傳統(tǒng)媒體非常忌諱“鬼”之類的內(nèi)容，但對精怪卻是比較寬容的——其實(shí)就是二十一世紀(jì)，《鬼吹燈》拍成電影時，也要將“打鬼”改為“打怪物”或“打外星人”。

不到七千字，楊子建寫字很快，用了兩個小時就寫完了。

到了九點(diǎn)時，家里忽然來了許多同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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