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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人的房子第一天就早早拉嚴了窗簾,臥室中央的大床上拱起一團,里面有什么東西凌亂地交纏著,不時溢出甜膩的叫聲和低沉的悶哼。
郁楚全身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填飽了肚子困意襲來,她半瞇著眼睛,偏董朝銘撩撥著她不許她閉眼睡過去,郁楚忍著困意,沒有任何反抗地被董朝銘翻起來,貼近了他,擠在她上衣里揉弄的手沿著她的小腹滑下伸進內褲里,郁楚上身的內衣肩帶一勾就散開,被董朝銘從里面粗魯地拽出來,丟在床邊,剩一件短袖還遮掩著卻在胸口處透出兩個尖,隱隱畫出胸乳的形狀,底下的短褲也不見蹤影,兩條修長的腿蹭在董朝銘腰間,只是蹭一蹭就把董朝銘的喘氣聲弄得越來越重。
郁楚眼皮沉沉,渾身軟的像面團,任人揉搓成各種形狀,董朝銘隔著衣服捻起她的乳,指甲在乳頭上按壓,挑起來又捏進去,衣料的紋路都刺進郁楚皮膚里,摩挲著,輕微的疼痛讓郁楚哼出聲,帶著朦朧的睡意。
“郁楚,你體力怎么這么差?”
郁楚的體力像是順著下面流出的水一并滲進床單里消逝了,穴里越濕軟她人也更加沒骨頭似的,董朝銘隔著衣服咬她的紅尖,一點不留情,他在床上一直強勢,吸得它挺立在里頭支起一片布料董朝銘才放過郁楚,退開時別處都干爽著,唯獨前胸留下了兩圈濡濕,緊緊裹著其中的乳頭,顯得分外色氣。
郁楚沒精力去和董朝銘爭辯,她意識里一半火熱一半即將沉睡,浮浮沉沉,她費力地維持著平衡,像攀巖在陡峭處的冒險者,無法后退也無法前進。
她把希望寄托在她面前吊起的繩索上,郁楚搭上董朝銘的手臂,掌心里那截手臂青筋突出,極力彰顯著他的有力,
“我好困,你快一點結束好不好?”
郁楚自己把磨掉了小半的內褲向下拉,掛在膝蓋處,微微分開腿縫,里面的風景半遮半掩看得董朝銘滿目腥紅,他伸手剝開了花瓣,指尖在穴口打圈著戳,郁楚忍不住跟著他扭,內里不停絞動著試圖吸進在洞口作亂的手指。
“董朝銘...”
郁楚下身空著,上身套著什么都遮不住的白衣,軟骨頭一樣附著他,董朝銘鬢角積了一股一股的汗,匯聚到下顎,滴在郁楚身上,燙得她抖,董朝銘被她叫得火氣更盛,身下的反應最激,直挺挺地翹著。他喉結上下滾,什么理智都追不回,手本能地摸進口袋里,一瞬僵了,再難以置信地向里掏,他表情卻更加難看。
空的。
董朝銘電光火石之間記起了自己新換了衣服,而他準備的東西全堆在了衣簍里,安靜地躺在學校。
郁楚等了半天,抬腿纏住董朝銘的腰,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怎么還不進來?快進來啊...”
董朝銘凝在那,除了身下那過于興奮的性器,身體和面容像是技藝絕佳的雕像,他艱難地開口,
“沒有套。”
“什么?”
董朝銘手指擠進她股間,霸道地掰開兩片嫩肉插進穴里,期待已久的穴肉立刻覆上來,郁楚囁嚅一聲,董朝銘那根滾燙的肉棒貼著她的大腿,他咬牙切齒,在腿肉上戳出一個坑,
“我進不去。”
董朝銘頹敗地倒在她身上,單手掀開郁楚的衣服,兩只奶跳出來,一晃一晃轉瞬被他含住,吞到底又吐出來,手下的動作未松,增加了一根手指攪動,水聲漸顯。
郁楚睡意襲來,捧住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