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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楚,沒有后悔的時間了。”
是宣判。
郁楚被他拖進被子里壓在身下,董朝銘銜住她的下巴,她張著嘴放進了董朝銘的舌頭,這真是錯誤的決定,郁楚含著他的舌頭吞咽無門,隨著他攪弄的動作把唇齒間混得黏黏糊糊。董朝銘嘴唇含住她的唇瓣,吸得她臉頰邊的肉都里縮,郁楚被她掰著下顎,找回呼吸的權利都沒有,等他蠻橫地吸夠了,舌頭瘋狂向前探去舔她喉嚨口,郁楚頭墊著董朝銘的枕頭,躺在他的床上,仰起脖頸艱難地承受董朝銘絲毫不溫柔的吻。
董朝銘扯過她的手伸進他衛衣里,里面T恤都沒有,郁楚微涼的手直直貼在他光裸的腹肌上,像是盲人摸象,她看不到,手下的肌肉觸感叫她有些惶恐,盲目猜測董朝銘全身都如此處一樣蟄伏著危險性。
她的手好冰,董朝銘傾身靠緊了她,企圖把自己過熱的體溫隔著兩層皮膚傳遞過去,撩開郁楚紅色裙擺,露出兩條細白的腿,董朝銘摸進去握上一手滑嫩的腿肉,空蕩蕩的,他忍不住掐了一把,湊過去咬她耳朵,
“冷不冷?”
房間里的暖風,松軟的被子,貼進皮膚的棉絮,董朝銘越來越收不住力道幾乎是在絞她肉燙人的手,都很像一團團燃在她身邊的火。
郁楚被熏紅了皮膚,抖著聲音答他,
“不冷。”
四十三、東南風(H)
董朝銘在被子里裹得全身汗淋淋,郁楚一句話就把他撩撥得渾身發燙,單是幻想接下來的場景就硬得發痛。
郁楚裙子的拉鏈在背后,董朝銘摸索著執起小巧的拉鏈頭猛地拉下,裙子瞬間松了半身,他粗手粗腳地把郁楚的紅裙褪下丟在床邊地毯上,郁楚幾近赤裸地躺在他床上,董朝銘暗色的床單顯得她更晃人的白,像是從他夢里走出來的。
壓在郁楚身上的身體布滿細密的汗水,在狹窄的被子里和郁楚緊貼著,董朝銘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丟了,郁楚昏昏沉沉聽見他喘了一聲,有點像猛獸進食前的喘息,她睜開眼,胸前一松,內衣也轉瞬不見蹤影,董朝銘伸手去揉,郁楚還是改不了她的習慣,一被抓住就忍不住含胸去躲,偏偏董朝銘最看不得她逃,惡意地去揪她的紅櫻,痛得她屈辱地去迎合他的手掌,
“不許躲,給我看看有沒有長大。”
兩團軟膩被他握在手里上下掂掂,像玩弄什么玩具,郁楚羞恥地腳趾都蜷縮起來。
“我這么久沒揉過怎么更鼓了。”
董朝銘情事里極容易不高興,要求也多,拉著她的內褲就褪到腳邊,手指覆上去,挑逗那兩片軟嫩的肉,頭埋進郁楚豐盈了些的胸乳里,嗅來嗅去,
“是不是自己玩過?這里呢,這里也玩過嗎?”
手指探進小孔里,分出一根手指揉搓躲在角落里的陰蒂,撥弄著捻。郁楚嗓子里溢出聲叫喚,董朝銘粘上情欲嘴巴就有點不干凈,什么話都敢往外吐,郁楚忍受著他來回地彈弄,力氣都卸了大半,
“我沒有...啊”
“只有我能碰,誰都不允許,你自己也不行。”
董朝銘含住她的乳肉,一下一下地吸,吸她的嘴又吸她的奶,董朝銘今天有點瘋狂,控制不住地要吞噬她。手指磨了郁楚腿縫兩下,一手的水,兩根手指并在一起極快地頂進去,頂得內里的滑肉都縮起來。郁楚沒壓住聲音,驚叫了一聲,又心悸地捂上自己的嘴,指縫里透出的聲音含含糊糊,
“董..董朝銘”,被叫到名字的人還在她胸前噴灑著沉重的熱氣,惹得她乳尖都一抖一抖,“啊...能不能慢點..”
董朝銘的手指在里頭作亂,抽插著捉弄她,讓她話都說不全,舌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