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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笙不贊同:“萬一真是巧合呢?”
世上重名重姓的多了去了,不一定到了尹行這里就這么巧的遇上了。
舒笙想了想,問他:“看清長什么樣兒了?”
尹行眼神怪怪的瞅了瞅他:“跟你有點兒像,穿白衣,很好看的男人。”
舒笙又是一愣,跳起來出門去喊木青幫他找紙筆來,尹行跟過去:“干嘛呀?”
“畫像,給你認認,你們老說我爹是舒青笠,弄得我自己都懷疑了。”
山下的農家也沒個識字的,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筆墨,木青看他要的挺急,也不去找了,直接牽了馬去最近的鎮子上買得了。
尹行拉住有點兒激動的舒笙讓他安靜點兒,道:“還聽見了一些話,舒青笠說他兒子命中有劫,要幫他兒子改命,那個老道長勸了兩句沒勸動,我看見他們用了那個圓盤子。”
“就是說,那個圓盤子真的可以改命,或許我爹……。”
尹行嚴肅的點點頭:“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那個人就一定是你爹,不過單單說要改命這一點……書呆,你爹走的時候跟你說什么沒?”
舒笙偏著頭想了想,一砸手掌道:“我想起一件事兒。”
“嗯?”
舒笙道:“記得我家院里那個大池塘嗎?我小的時候,也就四五歲的樣子,我爹曾找人把那個池塘的水抽干,往池塘底下埋了一塊大磨盤一樣的石頭圓盤子,我問過我娘那是什么,我娘說,叫什么千機輪,當時只告訴我是鎮宅用的。”
“呵。”尹行吸了口氣:“這又是什么東西……。”
舒笙搖頭:“不知道,我爹確實偶爾有些奇怪的舉動,不過現在想想,那個大石頭磨盤,跟我們在書閣見到的銅盤子很像。”
“你爹會奇門之術啊……沒聽說過舒青笠會奇門之術啊,也沒聽人說文延會啊……。”
尹行轉頭透過窗戶看這山:“我懷疑,我看見的情景,是還沒發生的。”
舒笙瞇眼,糾正道:“不是,是現在還沒發生,實際上卻是五年前已經發生過的。”
正說著,木青回來了,叫道:“先生,筆墨都買回來了,現在用嗎?”
舒笙點頭,心里倒是突突直跳,怎么都靜不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越來越扯了2333333
☆、第39章 萬一
鶴歸山后山上的一條小路上,一名白衣男子牽著一名鵝黃色衣裙的女子正往山上走。
鶴歸山的后山多是些懸崖瀑布,沒有前山一樣的臺階給他們拾階而上,山路彎彎繞繞,本來不遠的路程硬是被彎繞出好幾倍的距離來。
天氣晴朗,女子額上出了一層薄汗,不時拿著手里的帕子擦一擦,男子拉著她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休息會兒吧芳蕁。”
“夫君,不是說下個月才來的嗎?怎么突然就趕過來了?”女子疑惑問道。
原本她與她家夫君還在別處游玩,說好的下月來鶴鳴觀拜訪逸真道長,逸真道長算是她二人的媒人,當年兩人就是在鶴歸山結下百年之好,他丈夫舒子鶴與逸真道長的舊識,時常來拜訪。
可誰知舒子鶴突然就要提前過來,蘇芳蕁了解舒子鶴,沒有什么不得了的急事,斷不會這般急切的趕過來。
蘇芳蕁抬頭看了看隱在山林中的鶴鳴觀一角,這仙山似的地方自來靜怡,見慣了塵世喧囂,到這山上就連心境都能跟著靜下來。
聽見自家夫人的疑惑,舒子鶴漂亮的遠山眉微微擰起,看了看山上的道觀,道:“待上了山我便解釋給你聽,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蘇芳蕁無奈,點點頭,跟著舒子鶴繼續上山去。
突然間,舒子鶴猛地轉頭看向前山山腳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怎么了?”蘇芳蕁拉著他的胳膊關切問道。
“沒事。”舒子鶴搖搖頭,攬著夫人的肩繼續往山上走。
……
鶴歸山腳下的農家院兒里,木辰已經回來了,正抱著劍坐在圍墻上發呆,木青和水牧兩人趴在門縫上往里看著些什么。
他兩趴的屋子正是尹行和舒笙的,之前舒笙讓木青去鎮上幫他買了紙筆來,然后在屋里畫了一個多時辰。
尹行在旁邊看著,木青和水牧也趴在門縫上看著。
待舒笙放下筆,他兩就看見尹行摸著下巴皺著眉,看著畫像發呆。
舒笙用胳膊肘搗他一下:“是他嗎?”
尹行看舒笙,一臉驚異:“你爹?”
“嗯。”舒笙點頭,雖然時隔多年,但是他爹娘的影像還在腦袋里存的好好的,從未忘卻,書生舞文弄墨是常事,會畫兩筆畫也算不得什么稀奇,讓舒笙畫出他爹簡直太簡單。
尹行看了看舒笙,又看那幅畫,畫上的男子面容溫雅,玉冠長發,跟他在幻境中看見的男子分毫不差。
尹行吸了口氣,一拍舒笙肩膀:“書呆,還說你爹不是舒青笠呢?”
舒笙怔了怔,擰眉:“真是?”
“嗯!”尹行重重點頭,一臉凝重:“他和那個老道長兩人,老道長勸他說命數已定,不要逆天而行,他說他兒子是福祿像。”
尹行抬頭看他:“書呆……你爹娘的死,很有可能……。”
舒笙的爹娘兩人的離世,極有可能就是因為幫著舒笙改了命,雖然說尹行并不相信這些,但是現在還真的由不得他不信,如果說真的命由天定,舒青笠改變了一點點軌跡,必定會有大牽扯,因為改變了東西而使得他們自己遇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尹行能想到的,舒笙自然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