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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情……”的場靜司將傭人遞上來的喜久福擺到了五條悟面前,沉靜的笑著。
“我不是來聽你給我講一些彎彎繞繞的事情的。”就算是拿他最喜歡的喜久福勾引他也不行。
五條悟的手搭在桌上,輕點幾下,指尖敲擊著木質的桌面,“我就直說了,你想讓井醬給你當免費勞動力,讓他去做任務以外的事情——也就是把那個木屋的后續解決了。”
“而你卻沒有承諾什么好處,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五條悟抬手,制止了的場靜司想要說的話,“你別和我說井醬答應了,他答應了是他答應了,我可沒有,作為井醬的男朋友,我可不允許我的對象吃這樣的虧。”
他微微站起身,一手拍在桌子上,湊近了的場靜司,一根手指指著他,“木屋可以解決,好處不能少。”
“不然……”五條悟拖長了尾音,“我一炮哄了你的山頭,木屋沒了,那山里的妖怪也別想有。”
“……”的場靜司瞇起眼,定定的看著五條悟好一會,看著他坐回了位置上,拿起喜久福就啃,還不忘給旁邊的赤禾井也喂一個。
他突然笑出了聲,將剛剛凝重的氣氛揮散,“五條家主真是見外了,我怎么可能會讓赤禾桑吃這個虧呢。”
“我只是一時間想不到,有什么能夠對赤禾桑起到幫助的東西。”
“畢竟他本人是如此的強大,甚至男朋友也是那么強大,想要什么沒有?我說的對嗎,五條家主——不過如果五條家主能夠明確的將想要的東西告知一下我的話,我會盡力去找到的。”
“算你識相。”五條悟點點頭,他抱著赤禾井的腰,旁若無人般親昵的蹭蹭他,“井醬說吧。”
赤禾井揉了揉五條悟湊過來的腦袋,對坐在他們對面的人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很難辦的事情,只是因為這一次的任務內容隱瞞了我,讓我有些懷疑,其他的任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希望的場家主,能幫忙查探一下消息。”他咬了一口五條悟抵到他嘴邊的喜久福,繼續說道,“我想讓的場家主調查一下這個孩子。”
赤禾井將那張在木屋里得到的照片遞到的場靜司面前,“這是我在那間木屋里發現的,這個女孩可能和那件木屋有關系。”
“的場家在八原這邊勢力可比五條家還要大,我想,調查一個女孩子應該沒有那么難吧。”
的場靜司低頭看向那張照片,在目光觸及那張模糊的臉時,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僵硬了。
這能調查出來?我感覺你在報復我。
只是心里如何作想,明面上還是保持著和善,的場靜司拿起那張照片,干笑兩聲,應下了,“我會盡力的,畢竟關系到那間木屋,赤禾桑想快點解決,我當然也是一樣的心情。”
“不知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有啊。”在的場靜司以為到此為止的時候,五條悟開口了,“有一只不明物種的東西跟著這張照片離開了那座山,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看上去不是咒靈也不是妖怪,是一只鬼,聽說你們除妖師也管鬼魂的事情,就干脆想讓你們去找一找了。”
“畢竟我是咒術師,井醬作為一個普通人類,可沒像你們這樣的業務熟練。”
這回可是真的不見外了,什么麻煩事都往的場靜司這里堆。
就算是真的鬼魂,它變成鬼魂之前也是人類,有些咒靈也是人類變成的,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同一種東西——鬼魂因執念而滯留,咒靈因詛咒而成形。
的場靜司這回是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了,他真沒想到,本來只是一件事,卻能給自己找來那么多事。
“你們除妖師追蹤的手段一向挺厲害的吧。”五條悟伸手往碟子上一抓,發現抓了個空,低頭一瞧,喜久福已經被吃完了,只能遺憾的縮回手,不知道從哪里又掏出來一個相框,“這個相框上面殘留了那東西的力量,拿去吧。”
他揚起頭,“說不定找到那只鬼,就能知道這個女孩的事情了,要是好運的話,那只鬼可能就是這個女孩死后化成的。”
“好吧。”事已至此,也不是的場靜司能夠拒絕的了。
先不說到底是誰理虧在先,單是戰斗力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的場靜司將相框和照片一起收起,把在門外待命的傭人叫了進來,“先把這兩個東西放到我的書房去,小心一點。”
然后又轉頭對五條悟說道,“不知道五條家主還有什么事情?”
“有哦!”五條悟顯然是不打算考慮的場靜司的想法,說完了赤禾井的事,又開始說自己的事情了,“井醬的任務暫時就是這些,我還有任務,要問一問的場家主。”
“……請問。”
“我來這里的任務,是來調查一個一級咒術師失蹤的事情,據說那個咒術師來過這里,并且和的場家有所接觸,之后就神秘失蹤了。”五條悟緩緩說道,“可以告訴我一下,關于他的事情嗎?”
倒不是什么大事。的場靜司松了口氣,說道:“對于這名咒術師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他來到這個宅子且離開的那段時間里,我不在這里。”
“根據傭人和我報備的,那個人是來借宿的,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也沒有做出什么可疑的舉動,并且支付了借宿的費用,之后他去了哪,我就不清楚了。”
五條悟問道:“時間呢?來到這里的時間。”
“是在我們剛向咒術界發出委托之后沒多久,原本我們還想讓那名咒術師上山看看,但是他拒絕了,我們也沒有強求。”
“這樣啊……”五條悟將手肘搭在桌子上,撐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