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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奕宸將老爺子直接背上梁父警衛員已經備好的車里,梁詠梅跟著上去,他思忖一下,回到自己車上,而梁夫人和陸萱對望一眼,跟著上了他的車。
行駛不久,梁奕宸口袋里的手機發出“滴滴……”幾聲,不是來電和短信提示。
這一刻,他的臉色瞬間凝重下來,不由分說停下車,非常嚴肅看著后面的兩個人,“我有事,你們下去打車去醫院!”
“奕宸……”梁夫人氣結地瞪著兒子。
“奕宸,爺爺都這樣了,你還要去哪里?”陸萱語氣柔軟,但明顯站在梁夫人一邊,為梁夫人說話,即便婚禮沒有完成,她還是抱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心,再說,在梁家人眼里,她的存在已經得到了絕對的共識。
“下車!”梁奕宸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要不是擔心爺爺,他才懶得回什么家,來接受大家的公判。
“奕宸,為了那個女人,三年前,你差點沒命,現在,你又要重蹈覆轍嗎?”梁夫人的話變得犀利起來!
“既然媽一再提起這事,我不免在此說一句,三年前的一切因我而起,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別去找她!”
陸萱緊張的攥起包包,梁奕宸這么快就知道她們去找過云若初了。
“呵呵,看來那個明明有了老公卻還處心積慮勾引你的女人真不簡單,這么快就向你告狀,訴委屈來了!”梁夫人身為高層領導者的氣魄似乎不把云若初放在眼底里,那種口吻,云若初根本就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小人。
梁奕宸冷睨了母親一眼,很想振振有詞告訴她,云若初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他母親去找過她,還有陸萱的所作所為,抿了抿唇,未語,懶得與她們浪費口舌,旋身拿起手提電腦,打開車門離去。
很快,丁采東開車出現,梁奕宸上車后,第一時間打開電腦,屏幕上的紅點已經從云天集團緩緩移開。
下午1點,云若初按時出現在A市郊區外的一處公交站。
“小乖乖已經到了?!”老彪子打來電話,猥瑣的聲音讓她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云若初拿著手機,冷靜的目光望著遠處的空曠田地,“我已經在這里站了半個小時,如你所說,孤身一人,沒有報警,也沒有暗中叫任何幫手,現在,可以讓我見我的兩個孩子了嗎?”
“當然,馬上會有一輛黑色寶馬停在你面前。”
那車剛剛在遠處開過來時,云若初就已經看見了,果真如他所說的在她眼前停下。
她淡看著自里向外打開的門。
“小乖乖,請上車。”老彪子說罷,就掛了電話。
老彪子果真是老奸巨滑,約定的地點并不是最終的目的地。
云若初別無選擇,剛一上車,旁邊戴墨鏡的黑衣男人忽然將她手機搶過去,毫不留情扔出窗外。
戴墨鏡的男人在她冷眼的瞪視下,神色謹慎地舉起一個儀器在她身上四周掃了掃,見沒有什么危險物品和監控之后,拿出一塊黑布將她眼睛蒙上,綁緊,才吩咐前邊同樣帶墨鏡的男人開車。
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云若初什么也看不見,只知道車子停下,她被人架著下車,之后又上了一輛車,再行駛。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老彪子不是一般的狡猾,他將狡兔三窟演繹地淋漓盡致。
車子又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她被兩個人擒住胳膊,架著下車,腳一踏在地面,耳邊呼嘯的秋風和風刮動樹枝的聲音告訴她,這是一片荒涼的地帶。
為了孩子,云若初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救出澈兒和清兒,即便是做餌,她也甘愿。
“快走!別磨磨蹭蹭!”云若初咬緊牙關,被架著自己前進的人催促著往前快步走。
“媽咪……”
剛被生拉硬拽進了一個貌似房間的地方,便聽見清兒嘶啞的哭喊聲。
“清兒?”云若初渾身一僵,忙掙扎著要抬手將眼前綁的黑布拉開,身旁的男人哼地一聲按住她不老實的手,掐住她胳膊的力度更重。
“清兒?!”
“媽咪……媽咪……”
“媽咪……”
老彪子看著穿著牛仔褲與修身風衣的女人,一雙眼放射出野狼般的綠光,抬手揮了揮,示意手下將她臉上的布拿下去。
那幾個人解開云若初眼前的黑布,只因雙眼被蒙了太久,她心急的睜開眼,剎時又被白天的亮光刺的眼睛生疼,耳邊回蕩的都是清兒嘶啞的哭喊聲。
等她很快適應了光亮,再睜開眼,順著孩子聲音的方向看去,瞬間僵愣住,“這是什么?我要見我女兒!”
一個電腦屏幕里,是清兒哭得一塌糊涂的畫面!
“老彪子!你拿一個視頻來糊弄我!”云若初雙目早已泛紅,用力揮開身后的兩個男人,狠狠瞪著坐在前方的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呵呵,小乖乖,著什么急呀,等你喂飽了我,我自然會讓你看見你的孩子……”老彪子抬了抬手,旁邊的人便將電視關上。
云若初瞥了一眼再無清兒的那塊黑暗屏幕,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剜著老彪子,“我的兩個孩子在什么地方?”
“別急嘛……”老彪子笑著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上身的襯衣,只扣上了兩粒紐扣,幾乎處于半敞開的狀態,健碩的胸部肌肉紋理隱約可見,唇角微微斜向上勾起,笑得痞氣而輕浮,配合上他色迷迷面部表情,很好的演繹著:我就是流氓,色魔!
“老彪子,你這個人渣,你不是人……”
不等云若初罵完,老彪子猛的撲過去,將她熊抱在懷里,花癡般深嗅著她的味道,“小乖乖,彪叔對你可是一片癡心啊,好不容易等你長大成人了,你卻被梁奕宸那個狗東西捷足先得了,如今,你又被云鐘濤霸占……”
老彪子如饑似渴的野獸一般,劈頭蓋臉、雜亂無章的親吻著云若初的臉頰,恨不得活生生的把她給吃了下去。
“老彪子,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蛋……”云若初竭力的掙扎著,但還是被牛高馬大的老彪子舔了一臉的口水,惡心得她直想嘔吐,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啪’一記耳光,抽打在了他的左臉上。
挨打了,尤其在手下面前被女人給打了,下一秒,老彪子原本就兇神惡煞的臉,更是面目猙獰。
‘啪’!他反手一耳光,重重的抽在云若初的小臉上,力道很大,云若初一個重心不穩,踉踉蹌蹌的后退幾步,才穩住了身體。
老彪子迅猛的欺身而上,強行抱住云若初的身子,朝著客廳里的沙發滾了上去。
“刺啦”一聲,風衣里面的高領內衣,被老彪子撕裂開來,云若初瑩白嫩滑的肌膚,就這么暴露在老彪子的獸性目光里。
“咝!”一聲如獸類看到美味獵物時所發出來的口水吞咽聲,老彪子張開他那褐潢色板牙的大嘴,迫不及待的啃噬上云若初脖頸上瑩白的肌膚。
“老彪子,你這個變態……禽獸……你放開我……放開我……”云若初奮力掙扎,可男女力量上的懸殊,讓她的掙扎變得不堪一擊。
“死丫頭,你敢打你彪叔!看來必須讓你嘗點兒苦頭,你才會學乖!”老彪子狂吮著云若初的臉頰和頸脖處,“乖乖的,彪叔會讓你爽得想死!”
云若初飛快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石灰粉,揚手用力抹上老彪子的雙眼。
“啊,我的眼睛……啊……”
“媽的,給我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慘叫不已的老彪子在一個手下的攙扶下,一邊沖向不遠處的水池,一邊狠狠命令著。
身單力薄的云若初很快就被兩個黑衣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嘖嘖,原來還是個小野貓!”迎面走來的男人笑的讓人發怵。
云若初朝他臉上“呸”了一聲,狠狠啐了一口。
“媽、的!”
那男人正要揚手掌扇打她時,云若初被擒住的手腕靈活的從身后那兩人的鐵臂間掙脫,旋身一腳踹向那男人的腹部,卻被他敏捷的往旁邊一閃,抬手便要按住她,“臭娘們,居然有些身手!”
云若初迅速轉身躲過他的鐵爪,敏銳的轉頭冷眼看著撲過的那幾個男人,一腳踹向其中一人的“老二”,再次要從口袋抓石灰粉時,一把槍對準她的額頭,“敢在彪叔的地盤撒野!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云若初冷笑著看了他一眼,以跆拳道防備的姿勢站在窗口附近,房間里又沖進來幾個黑衣墨鏡的男人,云若初的目光迅速的在陳舊的倉房間搜索,這間空曠的倉房里只有那臺被他們搬來的電腦和一架在角落里放置的攝影機,她皺了皺眉,不知他們是什么意思,防備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個男人的槍依然對著她,云若初一邊冷冷的看著那只對準自己的槍口,又轉眼看向水池邊站起來的老彪子,毫不畏懼的冷笑,“看樣子你們是打算什么都不要,直接撕票殺人了?!”
沖洗完眼睛的老彪子,氣急敗壞的要命,甩手就是一巴掌,將身邊扶他的那個手下打得鮮血直流,“我操你媽的!那個臭娘們在口袋里掏石灰粉時,你他媽眼睛瞎掉了嗎?!”
其實,當時他的手下們,只是太過全神貫注的觀看老彪子現場版的毛片了,哪還會注意到云若初的小動作?!
這一巴掌,著實把那個手下打醒了,他連忙提醒道,“彪哥,要不給她來些催情劑……那樣,她不僅老實了,還巴不得讓您上呢……”
“你tm的怎么不早放屁……”出口成臟的老彪子覺得這注意不錯,忙叫他去準備。
聽到他們的對話,那個持槍的男人不禁緩緩放下槍,老彪子走過來,冷瞇起眼看著已經再次被鉗制住的女人,見她奮力掙扎,陰狠的眼神看著她因發絲凌亂而露出的耳釘,眼眸一頓,赫然大步上前抬手朝云若初臉上煽去,“你這個臭婊子!老子今天不把你干了,誓不為人!”
說時,出其不意一把拽下她的耳釘,云若初一聲痛呼,感覺耳朵下方有溫熱咸腥的液體流下,見老彪子將耳釘狠狠拋到外邊,心下不由一顫……
難道……難道耳釘上安裝了監控?怎么會?剛才上車時不是已經有人在她身上查過了,沒發現什么,再說,這個耳釘她已經戴了三年了,根本就沒有特殊的配置。
眉心微斂的云若初,試圖再次從那些人手里掙脫,可這回那幾個黑衣墨鏡男人有了防備,牢牢壓制著她的胳膊,按著她讓她半跪在地上俯著身再也不能出手反抗。
“臭娘們,是誰在暗中幫你?說!”老彪子上前揪起她的頭發讓她不得不抬頭看著他,“說!”
“是老天爺在幫我!”云若初朝著他的臉上啐了一口,頃刻換來更狠更重的一個耳光。
“去你媽的天!”
“老實點!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幫你?”老彪子將她被打側過去的臉再次轉過來,見她又要對自己吐一口,掐住她下巴,噙著冷笑,“老子就喜歡你這剽悍勁!再吐一個試試!”
臉被打的太狠,嘴角與牙齒碰撞的出了血,云若初毫不猶豫的扭開頭,又往他臉上啐了一口,狠狠的瞪著老彪子,因極度氣憤而炙紅雙眼,如燃燒中的火焰一般,“把我的孩子交出來!”
“哈哈哈!做你的春秋大夢!”老彪子一腳踹在她肚子上,頓時疼的云若初渾身痙攣的俯下身,身后的幾人見她再無反抗之力,小心的將她松開了。
“小biao子!會反抗是吧?”老彪子示意手下將那邊的攝像機搬了過來,對上云若初的方向,“一點花拳繡腿就想跟老子抗衡,不給你點教訓我看你真不知天高地厚。”
說著,他看了一眼時間,冷聲道,“這里很快就會被發現,動作快點!”
“是!老大!”
“咳……”云若初跪坐在地上,捂著腹部,蜷縮著身子,抬起眼瞪向老彪子詭異而陰鷙的臉,“你個禽獸不如的混蛋,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孩子?”
“不如讓你為彪叔也懷一對龍鳳胎,到時候,讓云老虎這個老鬼在陰曹地府也不瞑目……哈哈……”
話落,云若初看見一個黑衣男人拿著一支針管過來,驚恐萬分的她拼命起身躲開,卻被身旁的人撲上來按住。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啊……”
她急赤白臉轉頭一口咬住那個拿著針管的男人手背,那男人痛叫一聲抬手在她后脖頸狠力一拍,頓時頭暈目眩的云若初卻死不放開,直到嘴邊已經鮮血淋漓,身后的人一腳踹向她的頭,眼前一陣發黑,身子無力的滾到一旁。
“媽的!”
拿著針管的男人咒罵著走到她身邊,云若初腦袋一陣天旋地轉,等她稍微清醒一些時,已經感覺到胳膊上的刺痛,她猛地一僵,驚恐的轉眼看向那支被扎在自己臂彎里的針。
“不……”掙扎中被幾個男人按住,她眼睜睜的看著針管里的液體被推進到手臂里,心口剎時一陣絕望,“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怎么,怕了?剛才不是折騰得挺歡的嗎?嗯?”老彪子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俯首看著她。
云若初是學過一些防身術與跆拳道,但在面對這么多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面前,就算她跆拳道學的再厲害也毫無用處,周旋那么幾下還是這種結果。
拖延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警方能不能找到這里。
想到老彪子在電話里所說的地方根本不是這里,老奸巨猾的魔鬼還在來的途中調換了車,云若初的心口開始有些不安,孩子們還沒找到,一定是被他們藏在這附近什么地方,她不能就這樣倒下去。
云若初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之前被踹了一腳的腹部傳來一陣奇怪的燥熱,她頓時擰眉看著手臂上那個針眼,“這是什么?”
“小乖乖,這當然是讓你欲死欲仙的好東西,既然你不配合,我只能讓你求我,讓我也給你播一對龍鳳胎的種!”老彪子陰寒的咧嘴一笑,朝著已經后退到房間角落里的云若初逼過去。
“卑鄙!下流!無恥!變態!”云若初悲憤不已瞪著他,咬著牙一手靠著一旁的墻壁一點一點站起身,一手捂著滑過奇怪熱流的腹部,臉色漸漸發紅,喘息聲越來越激烈,她明白這是什么。
老彪子逼近云若初,笑得匪氣,“云若初,你真他媽的真是個妖精!老子就這么看著你,竟然就有反應了……”
挺了挺腰腹,附帶上幾個下流的動作……
云若初恨恨的側過頭,不去看老彪子齷齪而下流表情,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云若初,想當初,你是唯一一個讓老子想娶回家當老婆的女人,原本老子還想收斂收斂,娶你回家,然后坐上飛鷹老大的位置,可你他媽的不識好歹,竟然爬上梁奕宸那個狗雜種的床,后來又和云鐘濤搞在一起……老子不甘心,明明就是我看上的女人,為什么被那兩個黃毛小子給嘗了味道……”
老彪子氣急敗壞的表白著,“所以,我發誓,不僅要得到你,還要將我們倆愛愛的照片和視頻呈獻給梁奕宸和云鐘濤,讓他們好好欣賞,看他們的女人是如何在老子的身下承歡的,哈哈……”
“滾開!”渾身發軟的云若初驚的往墻角縮去,滿眼戒備的她一聽見老彪子說的話,心跳驟然停了一下。
那個攝像頭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把拍下的照片和視頻呈獻給梁奕宸和云鐘濤?
“你要干什么?”云若初咬著早已破損的嘴唇,下一瞬整個身子一軟,撲倒在地上,抬起眼驚恐的看向老彪子勢在必得鬼臉,“你剛剛說什么?”
“如果梁奕宸和云鐘濤收到你承歡在我和這些男人身下的照片和視頻,你說,他們會怎么樣?哈哈,很要面子的他們肯定會出錢買斷我這些作品的專利,到時候,這筆巨款恐怕足夠我們兄弟吃香喝辣一輩子了……哈哈哈!……”
“你這個惡魔!”云若初憤恨咬牙,風衣的領口被人從旁邊扯開,頓時低頭在那個男人手上狠狠一咬,下一瞬,趁空將攢出的一絲力氣全放在腿上,踹開一個男人,然后沖過去掐住老彪子的脖子。
她并沒抱多大念想能活著回去,但沒想到下三濫的老彪子會讓她死的不干凈!
“不自量力!”老彪子冷嗤著抬腳在她腹部再次一踹。
“咳……”云若初被踹翻在地,抬眼瞪向他,一點一點往他的腳下爬,背部被一個男人踩住,她再也爬不動,感覺有人在用刀割她的衣服。
她雙眼一顫,回眸直盯向那人腰間的槍,不顧背上的刀會不會割傷自己,驟然翻坐起身趁他一時不防搶過那支槍,旋身退到墻邊,拿槍對準了老彪子的頭,“別過來!不然,我打死你!”
全場的黑衣男人瞬時齊齊舉搶對上她。
“臭娘們,力氣真不小!”老彪子冷笑著看她,根本不把她手中的槍當回事,“看看是你的槍法準,還是我們更快,你開槍試試?嗯?”他儼然想好好陪她玩一玩的興趣。
云若初臉頰一陣紅一陣青,雙腿發軟的靠著墻,注射進體內的藥效早已經開始發作,眼前的視線漸漸變花,目光掃了一眼他們人人手中的槍,又迅速看了一眼那邊亮著燈的攝影機。
就算死,也不能讓那種惡心的照片送到梁奕宸的手里,她不要將自己丑惡骯臟的一幕呈現在他眼前,更不想他被人敲詐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