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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淡淡地飄散在酒吧里。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客人們捧場地喊著“再來一首!”“再來一首!”年輕男子卻沒有再繼續唱,對鼓掌的客人們彎腰鞠了個躬,又對為他伴奏的樂隊成員們致謝。
接著他轉身下臺,他明亮的眼眸溫柔的彎彎一笑,宛如璀璨耀眼的美麗星空。
宮崎浩冷冷地望向站在那里靜靜佇立著的秋山涼子。
她,身材纖長優美,面容有些隱隱地看不清楚,但是有種光芒仿佛珠玉般從她體內透出來,讓人輕輕有些眩暈。
她對著他微笑,那個笑容明亮如百合花,宮崎浩的心驟然抽緊。
他陰冷的眼神緊緊地凝望著那個年輕的男子,年輕男子輕笑著拍拍秋山涼子的肩膀,低語幾句,秋山涼子笑著低下頭。
酒吧的大門里好像透進些深夜的寒氣。
宮崎浩的手指冰冷冰冷,眼神也變得有些冰冷,他僵硬地繃緊下頜,將水晶杯中的白蘭地一飲而盡。
他昂藏的身軀緩緩地站起,深沉陰鷙的眼神里透著冷酷的笑意。
秋山涼子輕笑著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她清亮的黑眸此刻顯得有些遙遠。
沈凌宇微微一愣,有些好奇的問道:“我以前也是這樣嗎?可以多告訴我一些跟以前有關的事情嗎?”
望著他眼底的炙熱,秋山涼子的臉頰有些微微的泛紅。
驀地,她俏皮的一笑:“好,當然可以啊!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話才說完,她頗有深意的斜睨了他一眼。
沈凌宇看到秋山涼子久違的嬌俏,感覺有幾分的熟悉自然,似乎秋山涼子原本就是這么一個愛笑可愛的女孩,而不是初見面時的那個安靜而緩緩流露悲傷的女孩。
他應許著道:“只要是你說的,我就答應。”
秋山涼子聽到這話,心里不由得有幾分欣喜。
也許他說這話,只是哄著她玩罷了,當不得真的!雖然她在心底這么想著,可她的嘴角還是悄悄的微揚起美麗的弧度。
她正要說些什么,一團黑影突然沉沉的壓來,如此的令她猝不及防。
一直以為自己早已將他忘卻,可即使閉著眼,也能清楚勾勒出他的冷俊顏容。
可是如今近在眼前的他,竟教她感覺熟悉……卻又陌生。
一身黑色西服襯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子,而遠比她記憶中還要冷酷的臉龐,似寒冰般地凍住她心口。
那高挺的鼻梁、毫無溫度的藍眸、緊抿而無情的薄唇、如冰雕似的森冷容顏,都教她……微微顫抖。
她,不該見他的,但現在,她不能卻步。
深吸一口冰冷空氣,秋山涼子凝眸望進他陰鷙的眼眸。
“為什么不見我?!”宮崎浩容顏冷峻,他陰沉的眼眸里醞釀著暴風。
四目相對的剎那,他森冷藍眸因她微顫的容顏而僅有的溫度也漸漸變低,他的眼底益發的冰冷。
哪怕只是瞬間,他也在她澄亮眼瞳里,見到一股似淡然、倔傲、堅持,又似害怕的復雜心緒。只是,無論是哪種,四年前,她無法阻止他的靠近,那么四年后的她,也無法阻止他的擁有。
他俯過身,粗暴地吻上她驚愕的雙唇,她呆呆地怔住。
肆虐的痛意在他和她的唇間流淌,冰涼,苦澀,他吻著她,聲音輕如耳語,卻帶著殘忍的哀傷。
“不準你再逃開我……”
終究,她還是無法逃離他的束縛與糾纏,他殘忍冷漠,不顧一切的追逐,只是自私的想要占有她!
以前,他之于她,是個特別的朋友,不是因為他權傾日本的勢力,也不是因為他無與倫比的顯赫尊貴,而是那份連自己都無法理清的感情,也許,差一點點,她幾乎就要愛上他。
可是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夜,他殘忍的折磨,猙獰的冷笑,一切的可能都成為過去!
被他吻著,驚恐與厭惡讓她的眼睛漸漸睜大,她開始掙扎,用力地掙扎。
仿佛過了許久,宮崎浩才漸漸放開她,但他強健有力的手依然緊緊的鉗制著她纖細的腰。
他低低的在她耳畔呢喃道:“別動,就這么安靜的呆在我的懷里!”
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水蜜桃似的香甜,他冷硬的唇角微微的柔軟了起來,盡管她掙扎不休,可是她暖暖的感覺卻是那么的真實,那么的舒服!
秋山涼子恨恨的說道:“放開我!”她眼底強忍著淚意,清麗的容顏冷冷地發白。
宮崎浩湛藍的眼眸飛快地閃過一抹脆弱,他隱忍地斂下眼,說道:“不,如果你從我身邊逃開,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追到你!”
秋山涼子輕蔑地一笑:“我偏偏就要逃離你,就連你的臉,我一刻都不想看!”
宮崎先是一怒,但他的神情卻漸漸變得平靜:“你說吧,無論你怎么說,怎么做也好,我都不會放開你!”
“你——你不要臉!”秋山涼子又氣又怒,心底的厭惡與害怕涌上心頭,令她澄凈的容顏益發的光彩!
秋山涼子突然想到沈凌宇,轉過頭,卻看見他被幾個體格強壯,身形彪悍的黑衣人緊緊的按住,動彈不得。
秋山涼子的臉色變得蒼白,她轉過頭冷冷地望著宮崎浩說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四年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她緊咬著下嘴唇,忍住對他的歇斯底里,對他的恨意,隱藏在心底深處的不安。
她黑寶石般的眼瞳仿佛是透明的,閃過無數紛雜糾纏的情緒,厭惡、痛恨、害怕……
“你害怕……”宮崎浩的聲音干啞,他靜了靜,努力讓摟住她纖腰的手指放得柔和些,也努力壓抑著胸口的怒火,“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你是我唯一想要好好去珍惜與呵護的人嗎?”
望進她眼底的驚懼,澄凈容顏上毫不掩飾的厭惡,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把刀在一寸一寸地剜著著他的心般,那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