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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了。

陸思意緊緊抿著唇角，繼續(xù)給祁昀傳靈力。

同時，他還聽孟時和那個王八蛋繼續(xù)說著：

“尸王爬出來之后想干什么？”

“助、助我精玄宗，稱霸，江湖。”

“如何稱霸？”

“殺、殺光不聽話的，留下聽話的。”

“具體呢？”

“我、我真的不知道——”王八蛋聲音發(fā)顫，似乎又要哭了，“衡哥、衡哥不會跟我說的，我只是個沒出息的跟班，您，您看，祁宗主的刀他都讓我留了，就是因為我沒用，這刀還能在關(guān)鍵時刻護(hù)護(hù)護(hù)著我點(diǎn)。”

孟時：“……”

陸思意：“……”

傅明安、鄒喻：“……”

王八蛋慘叫道：“大大大大俠，您別生氣。”

又過了好一會兒，孟時才繼續(xù)問話：“尸王的實(shí)力能到何種程度？”

不知道孟時剛才又干了點(diǎn)什么，王八蛋這次說話的聲音都啞了：“據(jù)，據(jù)衡哥預(yù)測，世上無人能攔。”

又一個猜測被證實(shí)了。

陸思意蹙眉，閉了下眼睛，一心三用。

他手里緊緊抓著祁昀的手，給他傳過去絲絲縷縷的靈力，腦子里繼續(xù)聽著孟時那邊的聲音，同時，還分出了一小部分精力來，聯(lián)系了范章。

他和范章簡單說明了這邊的情況，范章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老范聯(lián)系了之前決意要幫無限宗的幾個宗門門派，找出里面所有能打的，讓他們?nèi)窟^來支援了。

而這邊，孟時繼續(xù)問道：“厲衡不怕自己控制不住尸王嗎？”

“不會，”厲飛說，“衡哥說，說，他有契約。”

“契約？”

“契約就是，讓，讓衡哥和尸王之間，有聯(lián)系，尸王完全聽令于他。建立契約后，衡哥和尸王身上，都會有印記。”

“什么樣的印記？”

王八蛋突然又不吭聲了。

陸思意微微皺了眉毛。

然后他聽孟時不耐道：“說話。”

“別別別——”王八蛋開始驚叫。

“你老實(shí)說了，我就不割你肉。”

“您、您這么說的。”

“討價還價不行。”孟時的聲音冷了下來。

“啊——我說，我說！”王八蛋叫道，之后快速說著，“成功的話，應(yīng)該是一顆朱砂痣，不、不成功的話，是一道疤。”

“疤？”孟時瞇眼。

陸思意也頓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厲衡的手背上有一道疤，陳嫂之前也說過，但她以為，那就是訂立契約時留下的，卻不知道那是因為契約沒有生效、失敗之后的產(chǎn)物。

王八蛋道：“是，是的，衡哥手上有一道疤。”

“就是當(dāng)初和祁、祁宗主訂契約時留、留下的。”

陸思意握著祁昀那只手的力道陡然增大！

與此同時，祁昀睜開了眼睛。

——他和鬼煞的通靈結(jié)束了。

陸思意雙手冰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祁昀，甚至忘記了幫他拂去額間冒出的薄汗。

祁昀看向他，也不知聽沒聽到剛才孟時和王八蛋的對話，這會兒竟然還沖他笑了笑。

祁昀挑著眉毛：“怎么了這是？”

祁昀實(shí)話實(shí)說：“我也是才知道厲衡竟然想和我訂契約，真是癡人說夢。”

陸思意的手被祁昀反握住了。

他還在源源不斷地給祁昀傳靈力，似乎這是一件已經(jīng)約定俗成的事情，只要祁昀不喊停，他就繼續(xù)，也不管祁昀那邊的靈力是否已經(jīng)足夠了。

“寶貝。”祁昀低聲道，“你又想撐死我嗎？”

手被祁昀晃了晃，陸思意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他收了靈力，發(fā)現(xiàn)祁昀額角的汗已經(jīng)不見了。

也不知是被風(fēng)吹干了，還是他剛剛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擦掉了。

陸思意動了動嘴唇：“你……”

祁昀身上有很多疤，一條蓋著一條，一道覆著一道，全都是當(dāng)時在深淵里留下的。

又或者是，在被扔下深淵之前留下的。

有一道疤貫穿了胸口，不長，但看起來就很深，形狀可怕。

陸思意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難以想象祁昀當(dāng)時經(jīng)歷了什么。而祁昀那時告訴他說，這道疤他已經(jīng)記不得是為什么留下的了。

當(dāng)時，陸思意摸著疤痕，問他：“疼嗎？”

看那樣子，似乎是可以流很多血的傷口。

祁昀只是笑了笑，說：“已經(jīng)不疼了。”

現(xiàn)在想想，那一道疤，很有可能就是當(dāng)時厲衡以為的、可以要了祁昀命的傷口。

然后，厲衡以為祁昀死了。

所以，厲衡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存著想要和尸體訂立契約的想法。

只不過訂立失敗，當(dāng)時的厲衡可能也并沒有是因為想到祁昀未死，而是以為古往今來沒人與尸體訂契，所以他才敗了。

然后，他就將祁昀扔下了深淵。

祁昀突然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緊接著，他無奈地笑了一下，看向他家小團(tuán)子：“寶寶，你剛剛才給了我個禮物。”

“結(jié)果它傳給我的第一個感覺，不是開心，而是難過啊。”

祁昀用手指劃了劃他的手背：“這可不好。”

“沒事的，”祁昀拉著陸思意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厲衡妄想和我定契約，簡直是白日做夢。”

手里的人沒說話，祁昀感覺到自己胸口處被輕輕撫了撫。

然后，他聽到小團(tuán)子又問他：“疼嗎？”

祁昀笑了一下，繼續(x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

小團(tuán)子眼睛都紅了，還不忘斜倪他一眼，之后默默靠在樹干上，好像又生氣了。

祁昀：“……”

這個氣生得有頭有尾，理由充分。

祁昀都不知道要怎么哄人了。

頓了頓，祁昀無法，只能牽著人的手晃一晃。

小團(tuán)子就也牽著他的手晃晃。

得到了回應(yīng)，祁昀勾了一下嘴角。

又過了不知多久，孟時基本上問完了所有問題，又在腦子里叫祁昀：“祁哥，你那邊還有什么想要問的？”

祁昀想了想，突然道：“問問他乞丐生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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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竟然又上班了！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