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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昀微微往后仰了一下,柔軟的唇瓣終于互相分開了。
“小羽。”祁昀的聲音有些啞,低聲喚他的名字,帶出來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癡纏。
——那兩片柔軟充滿了帶著潮氣的粉,好像是有些腫了。
祁昀的眼中浮現(xiàn)出了壓抑著的欲望。
他吞吐呼吸了一瞬,欲望往下壓了壓,嘴角又勾了起來:“小羽,你親近為師。”
祁昀瞇了一下眼睛,又看著自己的小徒弟,緩緩將此事定性——
“大逆不道。”
最嚴重的詞,卻說得輕飄飄的,還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調(diào)笑。
陸思意絲毫不怯,目光往下瞥了瞥,開口就是找打:“師父也如是。”
祁昀似笑不笑地扯嘴角。
陸思意抿了抿嘴唇。
分開了,還好還好,剛才的那一吻分開了,結(jié)束了。
真的……很危險。
他頓了一下,迅速收回了自己的一條腿,調(diào)整姿勢,規(guī)規(guī)矩矩、老老實實地跪坐在祁昀旁邊。
——天將破曉,東邊都泛起了魚肚白。
黎明之前,最黑最冷的時候,祁昀還剛剛通過靈,一夜未睡。
這種時候,壞事可不好做。
陸思意乖乖巧巧地看了祁昀兩眼,也不顧對方眼中的神情,自顧自幫人做了決定——
他突然掀起剛剛被他倆丟到一邊去的薄被,又給人蓋上了。
“師父,好好睡覺。”
祁昀:“……”
有這么混蛋的人嗎?有嗎???
全武林,不,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混蛋的人此刻甚至自顧自躺在了他身邊,看這樣子……是也準備睡一會兒?
祁昀:“……”
祁昀深知他現(xiàn)在確實應(yīng)該睡覺,但拱起來的火還沒徹底燃燒竟然就被遮遮掩掩地摁滅了,這事兒擱誰身上誰能覺得爽快?
祁昀不爽,非常不爽。
可卻又不爽得無從消減。
因為小混蛋說得是對的。
祁昀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他又緩了一會兒,終于在腦海中“平心靜氣”四個大字的注視下,默默平躺在了床上。
這才敢再次看一下小混蛋。
始作俑者乖巧安生地蜷在他身邊,睡得跟一只小貓似的。
——沒睡著,祁昀知道。
這要是能這么快就睡了,祁昀就得罵他沒有心。
祁昀頓了頓,目光冷颼颼地扯了扯自己的被子,分出去了一半,給拿捏不住的混蛋徒兒蓋上了……
*
兩天后,祁昀在四個兄弟以及一個混蛋徒弟的照料下,終于又活蹦亂跳了起來。
然而這么快的活蹦亂跳也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宗內(nèi)的四位好兄弟,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和自己那大逆不道的徒兒有了點什么。
祁昀沒想到這四個平時神經(jīng)粗獷的大兄弟能有這么細膩的心思,但回想了一下,又感覺好像單單從小羽不顧一切地給他傳靈力,可能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
最讓人生氣的就是傅明安,祁昀覺得改天得去翻一翻老三的書房,那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春宵圖!
——他好像偷偷塞給了小朋友一堆,還說上次給的那本形式錯了,讓他換了看。
污污穢穢的!
怎么,有膽子給小羽,沒膽子給他嗎?
——所以,這也說明了另一個不爭的事實,祁昀還是沒有吃到手。
剛剛過去兩天,剛剛開始活蹦亂跳。
他當然也不是滿腦子只有這些的人,上次是情到深處不能自已,清醒了,腦子回來了,也不能一直抱著人家不撒手不是。
所以一切還是停留在貼貼碰碰的階段。
祁昀不能想這些,一想腦子就亂,于是轉(zhuǎn)移注意力,關(guān)注這兩天的武林事宜。
孟時給他回信了,簡單了解了事情經(jīng)過后,他也沒多說什么,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跑去精玄宗附近探查了。
敲了他好大一筆銀子。
而在他休息的這兩天時間里,無限宗過得也并不算十分太平。
顏攸帶著三個小弟,將陳大哥的尸體燒掉了。陳嫂未說什么,還在憂心著。
他們將陳大哥的骨灰葬在了山上,然而剛剛從山上下來,就有人找上了門。
那人面貌普通,能看出是習(xí)武的,卻并沒有什么優(yōu)秀的慧根。
他當時自報家門,說自己是英武門的。
緊接著就開始喊話,要無限宗交出季羽。
——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
只不過……這人來的很是奇怪。
陸思意當時沒看見他,卻也從顏攸幾人的描述中大概知道了是誰。
——確實是英武門弟子,卻不是三十幾個師兄弟之一,只是一個不進內(nèi)室的外徒。在英武門里這樣的人很多,他都排不上名號的。
當時,這人喊話說祁昀擅自帶走季羽,一個月過去卻依舊毫無調(diào)查結(jié)果。他讓無限宗交出季羽,帶回英武門一審便知,以還英武門清白。
太奇怪了,真心要帶走他,為什么要排這樣一個人過來,還說出了這樣一番傻x言論?
連外人面前不愛說話的鄒喻都被氣笑了,他什么也沒說,支使了山里的一條野狗,給人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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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晚了啊啊啊!
是的,又沒存稿了……
明天也不確定啥時候能更,但應(yīng)該不會過12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