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讓你為他做到如此地步。”云淺簫輕聲呢喃。
“呵呵,我也不知道,就是這樣愛上了。簫哥哥,或許你還不知道吧,你也愛上了他!”云羅苦笑道。
云淺簫眉毛一動,眼中閃過不可思義:怎么可能,自己愛上了陌離。他可是個男子,自己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個男子。雖然云城也有很多好男色的達官貴人,但是都只是在府中偷養男寵,還沒有人敢光明正大地喜歡一個男子,何況云淺簫是一個堂堂的皇子。
云羅就這樣直直地對上云淺簫的目光,繼續說道:“沒錯,你就是愛上了他。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樣,雖然平時你的嘴角總是掛著溫柔的笑意,其中卻有一抹細微的疏離。但是你看離的眼神不一樣,你總是笑得溫柔,還不自覺地帶著寵溺。”
“簫哥哥,愛上了便是愛上了,你又何必痛苦呢?聰明如你,應該早就看得清像離那樣的男子,相信天下間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都會無法自拔地愛上他吧!”
云淺簫突然明白了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真的是愛。只是他以后要如何面對離呢?離是那樣圣潔干凈的一個人,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有這么齷齪的想法,他是不是會嫌棄自己呢?應該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吧。不可以,只要能這樣遠遠地看著他就好了。以后在離面前,一定要掩飾好自己對他的情感。云淺簫在心中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白天衣衫不整的寧容華剛回到端王府就沖到清月閣去找陌離,但是到了清月閣才發現那里空無一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陌離。最后負氣回到了端華居,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出來。
云冽默也知道云羅要出家的事,但奇跡般地竟然沒有去勸云羅,只是在尼姑庵門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便回了端王府,晚上也沒有去端華居請寧容華吃飯。家仆們也都埋頭于手中的工作,不敢多說一句話,端王府上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昨晚還有淡淡的月光,而今晚卻只剩下漫長的黑夜,月亮似乎也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悄悄地躲到哪個角落,偶爾傳來陣陣陰風,掀起樹枝,發出沙沙的響聲,使得本就靜謐的夜愈顯詭異。傳說月黑風高殺人夜,而此刻的清月閣便已經不再寧靜,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相互交接著潛入。
為首的黑衣人手一揮,黑衣人迅速將清月閣包圍,兩個黑衣人利落地潛入陌離的房間內。屋內黑漆黑一團,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是習武的人眼力向來敏銳,即使是在這樣的黑夜里也能看清一切。兩人看著前面的床,然后相互遞了個眼色便舉著明晃晃的大刀朝床上砍去。
只是當刀砍到床上時只砍到了軟綿綿的的棉被,黑衣人面面相覷,一把掀開被子,床上竟然空無一人!
“呵呵,你們在找什么啊?”一個妖媚酥骨的聲音自黑衣人的背后傳來。
黑衣人快速轉過身去,只見一位紅衣男子身子如軟泥一樣斜倚在金絲軟榻上。勾魂的美眸微睜,長長的睫毛如秋蟬的薄翼般上下撲閃,別樣****,朱色丹唇閃著晶瑩圓潤的光澤,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嘴角邪魅地向上勾起一抹弧度。如墨的發絲零亂地披散在肩頭,灑在那白皙滑膩的皮膚上,妖嬈魅惑。男子如蛇般柔若無骨的身上只搭著一件松垮的大紅衣袍,全身透著一股醉人的媚態。
紅憶蓮雖是男子,卻比女人更為妖媚,纖長的手微抬,輕輕地拈起一縷發絲放至唇邊反復吮吸,一縷銀絲自嘴角滑出,任是經過了專業訓練的兩個黑衣人身體也不禁起了反應,面色一窘。但他們畢竟是經過訓練的死士,一會兒便反應過來了,舉刀朝紅憶蓮攻了上去。只是還沒接近紅憶蓮便動彈不得。兩人詫異地看向紅憶蓮——他居然會隔空點穴。
“嘻嘻!”紅憶蓮掩嘴輕笑兩聲,起身緩緩地走向兩個黑衣人,掃了他們一眼,隨即臉色一變,鄙夷道:“哼!爺是你們可以宵想的嗎?”。說完搖著他的水蛇腰又躺到了榻上,拈起發絲在手中把玩。紅憶蓮厭惡地看了他們一眼,把眼神移向別處繼續說道:“丑八怪,長這么丑還來這清月閣,真是玷污了這個地方!等會我送你們下地獄之后一定要把里好好收拾一下。”說完紅憶蓮又皺眉看了看大紅的天蠶錦袍,一想剛才那兩個男人猥褻的目光就一陣不爽:以后再也不穿了!
這時陌離自屏風后優雅地走了出來,一身的清冷芳華即使是在這黑夜也無法掩蓋,他就如來自天界的神祗,俊美非凡,人間的一切都無法與之比擬。陌離掃了一眼一動不動的黑衣人,沒有說話,靜靜地立在那里,全身透著一股淡然的薄涼氣息,但是卻又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這股壓力壓得兩個黑衣人快喘不過氣來。
“離~~~”看到陌離,紅憶蓮朝陌離拋了個媚眼就往他身上靠,紅憶蓮可是不會放過任何吃陌離豆腐的機會,只是次次未遂。
陌離身形一閃,明明動作看起來那樣優雅緩慢,但卻是在瞬間已經飛出了一米之外。兩個黑衣人眼眸一沉,好俊的功夫,怕是他們今晚上是有來無回,即使他們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撲了個空的紅憶蓮再次把氣撒到兩個黑衣人身上,此次不僅是拳大腳踢,可別忘了紅憶蓮可是絕醫谷的人,擅醫但更擅毒。各種毒讓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憐的兩人被點了啞穴,連痛呼都不能,直到最后死時都是痛苦異常。
從頭到尾陌離都只是平靜地站在那里,負手而立,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亦沒有因為眼前兩人的痛苦而有所變化。陌離清冷淡漠,但也并非大慈大悲、救濟天下的善人。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他自然知道。一次他可以不計較,兩次他也可以不言語,但是他不會讓這種事情超過三次。因為他明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陌離與紅憶蓮交換了一個眼色,一個閃身,屋內哪里還有兩人的身影。但是屋內兩人痛苦的死狀證明剛才確實有人來過。守在外面的黑衣人見半天沒動靜,眉頭一皺,遞了個眼色,黑衣人更有序地潛入屋內,只是進去之后便沒有再出來。察覺到不對勁,為首的黑衣人手一揮,所有的黑衣人便一下子從四面八方殺入屋內。紅憶蓮與陌離雖然武功高強,但是畢竟黑衣人人數眾多,又均是訓練有素的死士,所以隨即清月閣內便傳來響天震地的嘶殺聲,還有砰砰的兵器交接的聲音。
陌離抽出腰間的軟劍迎上黑衣人,所到之處,劍光涌動,火花四賤。紅憶蓮一襲火紅衣袍如一朵綻放在黑夜的妖冶紅蓮,散發著致命的****。不一會兒,黑衣人見形勢不對,欲撤退,但是紅憶蓮和陌離此次卻是動了真格,不放過任何一個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為首的黑衣人皺了皺眉,難道是天要亡他們!他們是死士,即使不能完成任務,但也不能被抓住,不能泄露主人的秘密。
為首的黑衣人一道命令,幾乎所有的黑衣人同時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股股黑色的****——毒血!陌離與紅憶蓮皺了皺眉,不一會兒,王府的侍衛趕來了。云冽默皺眉看了看尸橫遍野的清月閣,再看看陌離和紅憶蓮,眼中一緊,兩人衣服上竟然沒有染上任何血跡,可見兩人武功之高!后來云冽默檢查了那些尸體,竟一無所獲。
端華居內,寧容華臉色慘白:那可是她爹留給她的死士啊,如今竟這樣無一生還。但是現在寧容華最擔心的是這件事會不會查到她頭上。如果真查出是她所為,不僅她在王府的地位不保,而且可能丟了性命。但是轉念一想,那些人不都死了嗎?豈不是死無對證!